我被成长撞了一下腰
昨天,我去商学院玩,在回来的公交上车,车上悠闲的晃动,有些不知所以然。每经过一个站台都有不少人上车,慢慢的车上没了座位。也不知道到了哪一站,上来一位三十多岁的母亲带着五六岁的小男孩,他们母子俩没有座位。更巧的是他们正好站在我座位旁边,小男孩还时不时地靠着我,我有点不忍心让小男孩这样站着,也不想成为别人眼光中的焦点。
一阵阵善良与自私掠过心扉后,没有给那位母亲让位,而是拉了小孩一把,用小孩的口吻说,小弟弟,到我这来吧,我抱着你。小孩男不像是与陌生人接触似的坐到了我的腿上,也许这就是城里小男孩与农村小男孩的一大区别吧。小男孩座稳后,他妈妈跟他说:“快谢谢叔叔。”或许是我内心本能的反应,我说叫哥哥比较贴切,还是叫哥哥吧。小男孩转头来看了看我说:“他长了胡子了,应该叫叔叔了。就这句话把全车的人都逗乐了,我还是成了别人眼中的焦点。以至让我无法忘让。
原来我已经有足够的年龄做叔叔了,甚至回忆一下小学跟初中的同学,不少同学的儿子都会叫爸爸了。而我却仍然想着回到过去,回到那天真无邪的,无忧无虑的过去。一直试着不用剃须刀刮掉找出的胡子,因为剃须刀刮胡子会使胡子长得更快,更疯狂地漫延开来。纵然把长出来的胡子一根根的拔掉,也抵挡不了无情的岁月的变迁,因为成长确实催着我成了一个大男人。
而我内心却有一种本能的反应在挣扎,那刻内心也划过一种伤感的思绪在喘息。这不是童言无忌带来的伤感,而是自己一直没有意识到原来成长在悄然侵蚀着我。反而觉得学生时代一直在保留着那一份童真。学校很多的大学生也像小孩似的嘻皮笑脸来保存自己的这份童真。原来成长就像一棵幼芽随着春夏秋冬的变换而不断成长,就算自己不想成为一棵力挽狂澜的大树,也做不到一棵园丁培养下的一棵小小草。
原来成长是破茧而出,是化蛹为蝶的过程,如果一个蚕蛹不愿意化成美丽的蝶,它就会在破茧中天真的死去。原来很多的时候我的心就像断了线的风筝,在天空中漫无目的的追寻逝去的那颗单纯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