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斗者”的哀剧
从“名作家张扬打人事件”谈“制度下作协的核心问题”
如果真如作者所说,那么老作家打人事件真是无奈之举。现在社会上确实存在着一些令人感到无奈的很多事,一位66岁的老人选择如此方式扩大影响以求其问题得到解决,这不能不说是一件悲哀的事。试问,目前我们社会上存在的有些问题或矛盾,难道非得到了激化的程度才能够得到解决吗?
“我就是要把坚冰打破,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些事情,让上级纪检部门介入来调查这个事情。如果这样都揭不开这个盖子,我也没办法了,总不能去杀人吧?”
-----作家张扬
2009年11月23日上午,曾以《第二次握手》闻名全国的湖南名作家张扬,在办公室痛打湖南省作协办公室主任彭克炯。事发后,他又在个人博客里发表“湖南作协系列报道”,揭露湖南省作协内部的种种“黑幕”,并表示自己就是要通过打人来引起关注,从而“砸碎腐败坚冰”,另据称被打者要求提起诉讼。
张扬原名张尊宽,河南长葛人。1960年创作了短篇小说《浪花》,即后来的《第二次握手》。此书得罪了当时的“四人帮”,1975年1月被捕入狱,罪名是“利用小说进行反党活动”,1979年1月平反出狱,后将《第而次握手》扩充为25万字的长篇,现任湖南省作协名誉主席。
如今66岁的老作家张扬仍怀病在身,在医院修养多天,23日打人那天,也是强打着精神行动。他内心到底有着怎么样的愤怒?如果想借打人引起媒体关注的话,不顾及后果有其打人的目的和动机?
张扬说“自己打人完全不涉及个人利益与私怨,‘不平的事情’总有人提出来”。为什么要打人,为什么不去想代价,就和拆迁户为什么极端阻挠一样,都是被逼的(这似乎更是一种“公认的说法”)。如果联想到“唐福珍事件”,再想下时下“社会不公平现象”频繁发生,贪污和内幕多发,公民的矛盾被激化,法制遭到挑战,而这仅仅是“所有问题中爆发的一小部分“,如果不及时处理好的话,总有惨痛的那一天。
张扬批判彭克炯在省作协“独裁”,一人身兼6职,而且占用公款贪污、受贿,多次反映问题反倒以“问题先生”被“反调查”,这又是多么的滑稽和讽刺。说出来有些遗憾。如今的作协正如韩寒所说,拿着些公款进行私利,倒不如解散算了。说出来自然有些愤怒有些痛快,但总有斗士站出来只指评和揭露吧。
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或许是张扬站在“局外人”的角度上看,被排挤是正常之事,于是坚持真实观点的的越来越少了。事实上,张之前因为向上反映湖南某领导“有问题”,几个法警竟听从“权利指挥”违反程序去张住处抓人。当作家与官衔或者说一切与权利相挂钩的,如果不清醒不合理地行使,一定会造成某些问题。而这又是一次“伟大啊的警醒”。
另外,被打者说张是“诽谤和暴力”。假设张是诽谤所所为,无中生有的话,那自然也不合乎逻辑。一位老人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如今对“体制”不满了,这使我想起足球界的“打黑斗士”陈培德他那直言不讳、敢说敢做的个性,虽然得不到某些人的认可,但他们是在“证明”我们制度下存在的很多问题。
一个人固然斗不过“某个集团”,如果一个人是名事理之人不能有所担当,我们社会的良知何在,是否在清查很多人上诉的同时,更应彻底调查事实真相?对这一事情的后果,充满了众多猜测和猫腻。我的猜测则是,可能张失去这个职务,或自己告退,被打者要求道歉,赔个偿经济损失之类,更严重的?...
张扬的一句话应该引起相关部门的重视,他说:“作协这个体制现在成了中国特色,体制下样出了一帮官,对文学真是有帮助吗?如果再因为个别人的问题搞贪污腐败,那不成了酱缸了。那作协还能写出什么好东西?我就是要把坚冰打破,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些事情,让上级纪检部门介入来调查这个事情。如果这样都揭不开这个盖子,我也没办法了,总不能去杀人吧?”
对此,我站在张扬的一边。这便是我的立场。根据对“个人情感”的判断上,就应同情这个作家的“遭遇”和“行为”,他不正是一位敢说敢做的斗士么?
有关于他的“处置”我会一直关注下去,毕竟他是一位有良知的作家。我希望他身体健康,能够继续写书,也更希望查处更多的作协黑幕?
-----“兽兽兽,如今我要站出来强烈地控诉你?”
终究,“批斗者”的悲哀在于用,利用“过激行为”想引起社会的注意,而“我们的社会”却视而不见,不能不说社会的冷漠与私利。如果冠以在我们身上的发生,或在任何一个公民头上,又会产生什么样的结果?
批斗者在用“一个人的力量”带领规模更大的“社会的力量”,可社会却是“完全被蒙蔽的社会”,只是少量的有识之人尚坚持一丝的清醒,我们的社会大概如此。这不是张扬的悲剧,也非唐福珍的哀剧,社会本身深陷悲剧之渊,只有更多的“斗士”共同拉起正义的大旗,前赴后继和坚持社会责任之理想,才会有希望和出路!
2009.12.07深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