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而不死是为贼

凯一 杂文 百家杂谈 2009-11-16 11:05 责任编辑:李子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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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老而不朽是为圣,我们不要那么多的圣人,若是世界少一些老而不死的贼子,天下太平。”有些愤慨、有些偏激。但我不认为作者是在排斥老年人,相反应引起老年人的反思。每个老年人都曾经年轻过,也都曾经幼稚过,凭什么轻易地否认年轻一代。作为老年人要善于吸取年轻人的朝气,学习年轻人的长处,与时俱进倒是老年人的主要修养任务。即使对于年轻人有些许短处也要善于引导,而不是一味指责与否定。夫子曰:“循循然善诱人,博我以文,约我以礼,欲罢不能。”这才是老年人的本事。总之和谐相处、互相吸取营养、抱团取暖,才是我们社会的主旋律。

道貌岸然者,胸无点墨,夸夸其谈。他们常安于现状,八面玲珑不成,反而敷衍了好些日子。学识没长多少,倒是平添了几许皱纹,便被他拿来当做傲视的资本。平日里,遇见年纪尚幼者与之交谈,往往神情颇有傲色,唾沫横飞,侃侃而谈中,总有一副恨铁不成钢的遗憾。然一见领导,募地心念一转,立马换了一副姿态,又是恭维又是奴颜婢膝得媚笑,也不怕马屁拍到马脚上,好一副冠冕堂皇!我看此等的圆滑世故,如此的厚颜无耻,倒是我等小辈远远不及了,尚要揣摩圣意,详加琢磨。倘若要习得这身功夫,除了岁月历练,自身还要具备三寸不烂脸皮,方得以俗言媚语,我自泰然自若。

子曰:“幼而不孙弟,长而无述焉,老而不死是为贼!”这句话的意思是,年幼时不懂得孝顺父母、友爱兄长,长大后又没有什么值得称道的成就,年老了还迟迟不死,这样的人简直就是世上的祸害。中国的文化源远流长,古人所鄙夷的老者,如今却是大行其道。

远得不说,就在我们身边,倒也不乏这样的人物。某位长者不学无术,看到一个学有所成的年轻人英姿勃发。便是怒从心来,急忙拿出社会底层人员的价值观衡量一下,于是得出了此人诸多缺点,若不改正,后患无穷。登时以救世者的身份感化之,开始年轻人也是尊重长辈,细心求教。可惜这位少年不是如沐春风,而是狗血淋头。那位大师不是大家气候,而是一副羞手羞脚的小家子气。若遇此人,做儿女的真是悲哀,长期奴化教育下,鲜有脱颖而出者。有识之士则唯恐避之不及,最后剩下老头一人,对着空气吹毛求疵,兀自站那吹冷风。

此等清高浅薄之人却是屡见不鲜,不光中国有,遥远的美利坚,也不乏此等高人。看过NBA的人都知道,奥尼尔是何等的历史地位,然也有所谓的NBA专家,那些老资格的研究者。看到奥尼尔因为年龄的摧残而表现下滑,便在那大放厥词,甚至批到一无事处。无奈奥胖只得耸耸肩,说一个职业生涯不堪入目的半吊子球员有什么资格说他。对噢,原来那个大声叫嚣的资深专家,对球员指指点点的所谓前NBA球员是个曾经把冷板凳坐穿的世外高人,既然如此,他为何不去指点一下孙悦呢。

70后责怪80后没有经历过苦日子,不知道幸福生活的来之不易,而80后又对90后的非主流嗤之以鼻。那些更老资格者总是不管自身有没有水平,看不顺眼了就一概论之,反正自己也是闲人一个,不骂些,痛快些,又怎么打发这些寂寞的时光呢。于是乎,全民的谩骂来了,年老无能无聊者便似刀俎一般满世界寻找他们的鱼肉。90后早恋了,不爽,该打压。90后火星文了,不敢恭维,甚至秽语相向,90后自拍了,真是梦靥,反胃,却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也在顾影自怜。可叹一身臭皮囊,靠着年龄修饰的自尊,站在高处鄙夷天下唾弃苍生的年长者,你们是有着奴颜媚骨的鲁迅,你们是中国最弯的脊梁,你们不是在治人,是在害人。

人不在年龄,贵在涵养和修为,古人尚知礼贤下士,英雄不问出处,更何况年龄乎?时间带给我们沧桑,同样带来的是更宽广的情怀,容人之心,而不该是狭隘,偏激乃至傲气。我们更需要的是保持一颗淡然的心,客观真诚得看待这个世界,积累更多的知识,有所为有所不为。最终以一个成功者而不是年老者的身份站在后辈身前,浅谈自己曾路过的泥泞,真诚得告诫他们切莫被年少气盛的骄矜蒙住尘。世俗礼法固有其存在的道理,不可违背也不可拘泥,心中坦然便是。当然更重要的是,走出自己的道路。

老而不朽是为圣,我们不要那么多的圣人,若是世界少一些老而不死的贼子,天下太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