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多疑了吗?
有时,适当的猜测是有必要的,但是发展到多疑的程度,对人对己都是一种伤害。问好追月!推荐阅读!
前几天拜读了著名艺术家托尔斯泰先生的名著《安娜•卡列尼娜》,读罢,忍不住把苏菲•玛索版的电影也仔仔细细地欣赏了一遍。我不知道大家对安娜这个人物是怎样看的,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但我的感受是非常深刻的。别的且不说,后期她和渥伦斯基终于不顾舆论的压力在一起了,这不正是安娜想要的结果吗?然而,这个美丽而优雅的女人最终却选择了卧轨,将自己年轻的生命交给了冰冷的铁路。其中的原因当然包括情人渥伦斯基的冷淡,但安娜自身难道就没有责任吗?
她太多疑了。流产所带来的打击、以及可畏的人言,都让她的精神受到了严重的摧残。她的爱人也开始动摇了,频频出现在社交场合,而把安娜独自留在家中。焦虑的安娜怀疑渥伦斯基和王妃相爱而欲将自己抛弃,从此他们开始了无端的争吵。如果安娜充分地信任渥伦斯基,没有胡乱的猜忌,他们之间的结局是否就会有所不同呢?
小说的开头说:幸福的家庭都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诚然,安娜是不幸的。最初的婚姻没有爱情,后来遇到了英俊潇洒的年轻军官渥伦斯基,她似乎不顾一切地去追求了,但最终仍然给人留下长长的叹息。回到现代社会,很多爱侣之间也存在这样的问题。拒不完全统计,近年来离婚率有上升趋势。不管最初两人是否相爱,又是如何走到一起的,相亲也好,自由恋爱也罢,能够组成家庭也是一种莫大的缘份。孰不知,很多人都不懂惜缘,夫妻间相互猜疑,白白断送了一段美好的姻缘。无疑,那些人终究是要后悔的。许多抛弃发妻另寻芳草的人,到最后才幡然醒悟,明白了谁是自己一生中要守护的人。然而,已是事过境迁,人面全非,空留下人生的遗憾。
三国时期的曹操,不脱书生气又不脱豪气,是一位杰出的政治家、军事家和文学家。在戏剧舞台上,曹操被塑造成了奸雄,曹操的脸谱一派诡谲的气象,大有“宁可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的气势。曹操生性多疑,造成惨案而令后人扼腕不已的有两件事。
一件是杀华佗。华佗,字元化,沛国谯郡人。他的传记里面记述了他的若干绝技,有的写得很玄乎,但也有颇实在的,其中一桩,演义略作发挥如下:“若患五脏六腑之疾,药不能效者,以麻肺汤饮之,令病者如醉死,却用尖刀剖开其腹,以药汤洗其脏腑,病人略无疼痛。洗毕,然后以药线缝口,用药敷之。或一月,或二十日,即平复矣。”完全是在叙述一桩现代西医外科手术全过程。其时间不知比西方早了多少世纪,且麻肺汤又不知比朝脊梁骨里打麻药针高妙了多少倍!曾经看过一份关于介绍西医麻醉术初始状态的资料,着实令人好笑。手术前,“麻醉师”一闷棍将病人击昏;若手术中间病人醒了过来,则再加一闷棍。“麻醉师”的关键技术在于把握力度,即既要将病人击昏,又不致于击毙。当年,华佗为关云长刮骨疗毒,关公犹能一边与人对弈,面色不少变。世人只知佩服关公的坚强毅力,我却疑心华佗在那伤口上涂了麻肺汤的,否则,骨头都刮得“吱嘎吱嘎”地响,关先生焉能眉头都不皱一皱?由此可以看出,华佗的医术的确相当高明。然而,就是这样一位神医,也没能逃脱曹操的毒手。
演义描写,华佗为曹操治头风病,认为内科已经解决不了问题,必须实施外科手术:“先饮麻肺汤,然后用利斧砍开脑袋,取出风涎,方可除根”。操大怒曰:“汝要杀孤耶!”其实曹操完全不应该发作。虽然本人不懂外科手术,但在电视剧中也可以看出,开颅手术,不用斧头,也要用锯子的。
史书上倒是没有这些细节,只说华佗认为曹操的病已难以根治,仅“可延岁月”而已。后推妻病归家,曹操屡召不返,最后将其下狱治死。华佗临死将其毕生秘方一卷付与狱吏,吏畏法不敢受,“佗亦不强,索火烧之”,遂使祖国医学少了一笔至为重要的宝贵遗产。
曹操多疑造成的最大一桩惨案是杀吕伯奢一家九口。庄后杀猪磨刀霍霍,是引起疑心的最初原委,接着更令人犯疑的是庄客的对话:“缚而杀之,何如?”后来的说书人还加了两句:“先杀瘦的还是先杀肥的?”“当然先杀肥的。”陈宫瘦,曹操肥,难怪曹操要先下手为强了。前面八口是因疑而误杀,后面的吕伯奢,则是明白之后的故杀。末了还要恶狠狠加上一句:“宁教我负天下人,休教天下人负我!”此事史书有载,而且这桩惨案发生在演义第四回,所以读者一开始对曹操就没有什么好印象,以至后头曹操吃败仗时老是觉得痛快。或许在那个时代,一个成大事者,就不应该有妇人之仁,但曹操的卑劣行径实在令人不齿。人家本是一番好意,想要热情款待他,却因为他那多疑的性格葬送了性命。悲哉!九条人命,不是儿戏!
当代社会中的我们,身上是否有曹操的影子?虽说物欲横流的现实让我们不得不深信“防人之心不可无”,但也不必终日诚惶诚恐,谁都不敢相信。过分的猜忌会毁掉很多美好的事情,到那时后悔就来不及了。夫妻之间,朋友相处,彼此互相信任是最起码的。事实上,喜欢胡乱猜想的人最不相信的就是自己,一切都源于没信心。试问,如果你有足够的自信,相信自己有驾驭生活的能力,又何须整天揣测别人的思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