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人相轻不算病
赞同先生观点:文人相轻,很正常的。只要作者和作家们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就足够了。文人相轻,就轻吧,一切靠作品说话。高质量的作品才是最具有发言权的。
文人相轻,对于所有文人来说,大概算得上一个最经典,也最有杀伤力的成语。
隐约记得是魏晋时期曹氏父子中的某位说的,好像还是在一次文人的聚会上说的。不值得考证。
于是后来,就有人拿它作为利器,来刺伤所有的文人了。文人们呢,也不甘落寞,彼此自嘲和挖苦,很少有人当做笑谈。
这与文人的心境和心路有关。字典里所说的文人,是会做文章的读书人。读书,是现在绝大多数人都必须经过的成长之路,无需多谈。可写文章,也已经不是某些人的专利了。统称为文人不为过,专指那些写文学作品的人也不为过。既然要写文章,除了要具备写文章的一些基本条件外,还必须经过这个过程:构思。构思一般来说是编故事,也是要说明自己的想法和感受。然后在付诸纸张或网页时,利用自己喜欢的讲述方式完成文稿。
在这个过程中,无需特意说明和故意使用什么经典之类的引述,只是按照自己的故事情节和感想任性发挥。但大脑里所形成的影像情节,无非是日常所思、所经历的某些事情的提升,也包括自己的感悟升华。在这个过程中,作者的所有积累和沉淀都注入其中,至于是否成功,既取决与编辑的目光,也取决于读者的认可。
在这个所说的作者的心境和心路历程中,作者受教育程度显得至关重要,它决定了作者的文化积累。好的作者,一般情况下,都有较高的受教育经历,也是不争的事实。正因为这个原因,他的受教育程度的较高或更高,对其它作品的审阅水平也较高或更高。同时,他的师承或最初的启蒙导师对文化的看法也有重要的影响。而文学作品的特殊性,也给他们提供了更多的赞赏或批评的对象。诗人不一定写小说,小说家也不一定会写散文,这是很正常的。但散文家不一定不看小说,即使不看金庸的武打,但不一定不看巴金的《家》。这样的看下去,诗人就有可能是一个评论散文的高手,也可能成为批判某部小说的专家。这也正常。但在看所有的名家名著时,首先都有一种心态,就是先入为主的赏识或好奇某个作者或作品。这就应和了文人的本质——会写文章的读书人。
看了之后,有感而发,又是文人的一种本质。好的作品,绝对不可能没有瑕疵。看到了瑕疵,如果有机会就会表述出来。但表述的方式和见解,并不一定都完全正确,也不一定都附和作者的心态,于是就免不了争议。这也是正常的。如果把这种行为当做是“轻视”或“轻蔑”,我认为是不正常。
那么,是不是文人之间就没有互相轻视的问题呢?肯定有。比如说张三和李四,都是作家,都写相同题材的作品。但张三用的是甲种写法,李四用的是乙种写法,张三的写法符合编辑的审阅形式,发表并得到了美誉。而李四的写法并没有得到编辑的认可,就没有发表。或者可以打这样的比方,仅仅是时间关系,张三比李四的稿件早到了一天,就被编辑采用了。而李四却由于晚到了一天被忽略了,因而没有被采用。这都很正常的,可却被李四之流以为编辑的不当操作,甚至认为是故意为之,于是就故意贬低张三……
但我认为,这也很正常。一个作家或作者,是不可能掌握一个报刊或编辑部总的形势的。假设能掌握了,我们岂不都成为畅销书的大作家了。
另外一个方面,是作家或作者对名家们的看法。以为自己的作品,都必须得到任何人的赏识。实际上这也不可能。一个文学大师,他不可能对一个默默无闻的作者大加赞赏。因为许多时候,他是看不到这样的作家和作品的。如果余秋雨说某人的散文写得好,我当然以为正常。可现在他就说除了自己,世界上就没有了好作品,我肯定会脸红。毕竟,时代还在向前进。
如果因为得不到某个名家而抱怨失望,那是作者自己的心态有病。这样的相轻,即使是有,也不算是文坛的全部。
文人相轻,很正常的。只要作者和作家们有一个清醒的认识,就足够了。文人相轻,就轻吧,一切靠作品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