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自己开药方

孟必真 杂文 百家杂谈 2009-10-11 08:39 责任编辑:聪明的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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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生活就是这样!

常言道,人贵有自知之明。看似简简单单,真正能做到的又是凤毛麟角。为什么呢?请看这句话: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从事一项事业,深入其中之后,常常难以自知。这好比‘只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的境界。在这个时候,来自于外界的批评指导意见或者建议就显得格外重要与珍贵了。文学是一项‘沉醉不知归路,误入藕花深处’的事业。我们千般追求,万般热情,却总要面对扑朔迷离变幻多端的艺术和现实世界。有的时候,甚至会产生一种空前的迷惑。在创作上,如果幻想奇特,容易走进脱离实际的误区;太写实的话,又总不免‘太平’的局限。(文章有条金科玉律,那就是文似看山不喜平,曲折生动的情节,光怪陆离的故事是比较容易抓住读者眼球的。)如果传统地写,往往‘缺乏新意’,而前卫地写,又是在‘放弃主流’,方向不对头了。想要标新立异卓尔不群,又想要扎根现实立足本土,把它们处理的水乳交融,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找到二者的临界点,平衡二者的关系,需要长期的揣摩与艺术实践。

究竟怎样的艺术表达才是既有新意又表现实力的写法呢?是不是,只有那些功成名就的大腕儿级作家才能够任意挥洒天马行空呢?

目前,我自己比较挠头的便是,自己的症结究竟在什么地方呢?换句话说就是,我的写作‘软肋’在什么地方呢?在无数个黑漆漆的夜晚,孤枕难眠,我都在思考这个问题。

失败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自己连怎么失败了都弄不明白,这是一种巨大的悲哀啊。市场经济时代,文学像做小姐一样,一方面偷偷摸摸出卖自己,把肉体当快乐和商品去兑换一些享受生命的资本。一方面趾高气扬,一副笑贫不笑娼的的傲岸挺立于世。许多貌似文学的文字垃圾充斥在文坛之上,天长地久地败坏者读者的胃口,折磨着耐力不足的纯洁目光,却冠冕堂皇地赚取着谓之高雅的稿酬。存在的合理顽固如癌症,合理的存在只能是娇嫩如婴儿罢了。难道说,文学真的成了人学,成了人际关系的哲学么?冷漠的现代人,讲的是直接的实际,是短视的效益。物化的心灵,把铜板相互碰撞的声音是为人世间最动听的经典音乐。欲望的口袋张开了,饥饿的目光如子弹一样扫射。我不知道自己究竟还能够坚持多久。如果文学去坐台去卖淫,这个世界恐怕已经开始腐烂了。美好的东西在距离之外如昙花一现,快乐的火星在烟雾弥漫中蹦跳而熄。我不晓得自己患上了什么疾病,无精打采,无所事事,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孩童,在花瓣雨飘落的季节里,沿着淡水湖边寻找亲人。又像一个迟暮的老者,在夕阳溶金彩霞满天的时候,用浑浊的目光打量着陌生的世界。到底有谁能够告诉我,月亮爬上树梢,春风骀荡,河流唱歌的日子,有没有一叶扁舟,载玉人而来医治我百年的孤独?

后来,梦的旨意宣读,命运的主人只能是自己。她的鼓舞像一轮红日在心底冉冉升起。有一股潜流在灵魂里涌动,植物生机勃发,摇滚着绿色的革命。一束强烈的光芒唤醒我沉睡的肉体,我的血液开始沸腾。我豁然开朗。

于是,我选择了现在认认真真地生活,珍惜流过掌心里的分分秒秒。

这样,一切似乎都云淡风轻。

这样,我很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