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曾国藩治学“三要”
在这样的一个时代里,更应该提倡这种踏实的治学之道,因为我们所生存的基础,就是这些东西,一味的浮躁下去,不敢想像!作者联系实际又重新解读曾国藩的治学“三要”,说理充分,荐之共赏。
近日有幸研读《曾国藩文集》,对晚清历史上这位著名的军事家、理学家、政治家、书法家、文学家有了更加深刻的了解和掌握。梁启超对曾氏倾心推崇,称“吾谓曾文正集,不可不日三复也。”民国著名的清史学家萧一山在《清代通史》中将曾国藩与左宗棠对比:“国藩以谨慎胜,宗棠以豪迈胜。”毛泽东青年时期,潜心研究曾氏文集,得出了“愚于近人,独服曾文正”的结论。即使是在毛泽东晚年,他还曾说:曾国藩是地主阶级最厉害的人物。蒋介石对曾氏更是顶礼膜拜,认为曾国藩为人之道,“足为吾人之师资”。他把《曾胡治兵语录》当作教导高级将领的教科书,自己又将《曾文正公全集》常置案旁,终生拜读不辍。曾国藩的个人魅力,由此可见一斑。本文就其治学“三要”谈点感悟和体会,与大家共勉。
曾国藩在给他弟的书信中谈到治学时写到这样一段话:“盖世人读书,第一要有志,第二要有识,第三要有恒。有志则断不甘为下流;有识则知学问无尽,不敢以一得自足,如河伯之观海,如井蛙之窥天,皆无识者也;有恒才断无不成之事。此三者缺一不可。”曾国藩把治学概括为“三要”,可谓见解高深,精辟之极。
一、读书要有“志”。韩非子曾经说:“立志难也,不在胜人,在自胜”;南宋后期杰出的民族英雄,军事家,爱国诗人和政治家文天祥有“男子千年志,吾生未有涯”的至理名言;北宋著名文学家、书画家、诗人苏轼也这样说到:“古之立大事者,不惟有超世之材,亦必有坚忍不拨之志”,足可见志向在人一生中的举足轻重。曾国藩之所以把读书与志向联系在一起,就是要告诫我们没有远大的志向读书,可谓死读书,读死书。即便是满腹经纶,却是个无用之才。这就告诫我们读书要与自己的个人发展目标结合起来,不能脱离“志”,乱读书,读无用书。生活中我们往往会看到所谓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之人,似乎很有学识,如果只是用来耍嘴皮子,就完全变了味,倒不如不学之人。如今网络文化泛滥,让人看的眼花缭乱,各种歪理邪说风起云涌,大有愚弄国民蛊惑人心之意。熟不知党和人民花了一番心血培养出来后竟成了社会闲杂人士,一旦受制于人,得点小恩小惠,便信口开河,胡编乱造,给当前社会主流文化摸黑,甚至大骂祖先,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之嫌,正如曾国藩所言“有志则断不甘为下流”。如果为这样的“志”而读书倒不如文盲,还算清静。因此,读书就要读情趣高雅,志趣高尚的书,不能读极其低俗,毫无文化内涵,引人进入误区的歪理书,妨才是真正读书之道。
二、读书要有“识”。曾国藩强调:“有识则知学问无尽,不敢以一得足,如河伯之观海,如井蛙之窥天,皆无认识者也”。他清楚的指明如果没有一定的“识”,才能不断的学习,没有止境。如果容易满足,正如坐井观天之蛙。言语中肯真切,虽然是给其弟的治学之理,却饱含深情,让人倍受领悟。时下,关于读书学习成才已产生了强烈的动摇,读书“无用论”甚是流行泛滥,社会的发展中固然存在诸多矛盾和问题,但是如果把大学生找不到工作于读书无用联系起来,不得不让人寒心。法国著名的诗人雨果曾经说:“书籍便是这种改造灵魂的工具。人类所需要的,是富有启发性的养料。而阅读,则正是这种养料。”当今社会的变革和创新离不开知识,知识的积累离不开书本,如果丢掉知识谈创新,可谓“无本之木,无源之水”。北京理工大学著名教授、博士生导师、坦克专家魏宸官提出“用知识生产知识”的论断,1978年—1986年开始从事被誉为具有“划时代意义动力传动装置的奥美伽离合器”研究,冲破世界发达国家技术封锁,获得成功,该成果先后获北京理工学院科研成果特等奖、兵器工业部一等奖,1986年又获尤里卡国际发明博览会个人发明最高荣誉奖——一级骑士勋章,引起世界瞩目,奥美伽离合器现已被全国几十个工厂和矿山应用,创造的经济效益已上亿。因此,只有不断的探索和求知,然后学以致用,才能达到读书的真正目的。
三、读书要有“恒”。曾国藩对“恒”也做了阐述,指出:“有恒才断无不成之事”,强调“恒”的重要性。如今,人们受市场经济的驱使,金钱、权利似乎占据了人们的内心,学贵有恒者令人堪忧。大学校园已不再是过去真正意义上的“象牙塔”,似乎有些变味。学校领导的贪污受贿,师生关系暧昧,学术腐败等无不玷污了大学的神圣与纯洁,让社会和家长们寝室难安,如此下去,生产出来的“产品”,怎能让人放心。失业的理由多则不说,少则占有几份。著名美籍华裔科学家、理论物理学、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杨振宁曾经也这样说过:“只要持之以恒,知识丰富了,终能发现其奥秘。”足可见,“恒”的重要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