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兄弟
作者说的亲生兄弟之间的那种种天生的心灵感应,我有过深切的感受和体会。至于梁山好汉的那种“义”,则充满了欺骗;更不用说那种逢人便以兄弟相称的“博爱”兄弟,这些作者都说了。想说的是儒家思想所提倡的“仁、义、礼、智、信”在上古的五常中就是:“仁、谊、礼、智、信”。注意了!这里“义”“谊”同音,古代有时也通用,但不完全同「意」,谊有交情之意。它就明明白白的告诉我们:朋友之间、结义兄弟之间、江湖上逢人便以兄弟相称的“博爱”兄弟之间,有的只是“谊”,只是交情。弄明白了这些,今天我们的人际交往中就会比较地少犯一些糊涂。
世上的兄弟有好多种。
亲生兄弟,天然的血缘关系。不管是位高权重,还是身份低微,只要身体里涌动着同一的父精母血,那就是砸断骨头也连着筋的亲人。
这种兄弟,不用参天,不用拜地,心里总有一个位置装着对方。所以,人们常说,亲生兄弟之间有一种天生的心灵感应。
有个朋友在我们赴宴的路上突感不适,那不适是一种抓心挠肺的感觉。他果断地让我掉头,直接去了他大哥家。的确,就在20分钟之前,他大哥被检查出患了肝癌,而且是晚期。
还有一个案子的当事人。在去潍坊办事的路上,突然产生一个幻觉,老家的亲弟弟戴着手铐和脚镣,满面愁容地看着他。于是,他调转方向直奔老家。还没有下高速,就接到了老家妹妹的电话——老三杀人了......
还在上小学时,我二哥去了农村那片知识青年大有作为的广阔天地。父亲随单位领导去农村探望二哥的第三天,正赶上我们学校开运动会,我跑二百米。
刚刚上场,突然远远地看到二哥穿着一件黑色棉袄,腰上扎着一根草绳,满头大汗地推着一辆装满泥土的独轮车。
那种感觉很难受,揪心一般。
所以发疯地朝那个出现幻觉的方向狂奔。二百米跑,我第一个冲过终点后,竟然没有减速,又向前猛跑了一百米,直到那个幻觉消失。
父亲回青岛后给我们描述的二哥,和那天我的幻觉竟然一模一样......
俗话说,亲兄弟明算账。可真正的亲兄弟不应该算账,有什么好算的,算来算去,耗费的还不都是父母赐予的精血。亲兄弟永远不离不弃的,不就是用父精母血凝成的那份情感。
世上还有一种兄弟。这种兄弟虽然没有血缘,抑或性格各异,但是志趣相投、互赏有加。这就是通常说的结义弟兄。
结义弟兄总是在一定的时机、环境、际遇之下形成的,其形式有可能是搂土围香,一拜天地、二拜高堂、兄弟对拜;也可能是杯酒论英雄、诗文鉴天下。
这种兄弟可以为对方“两肋插刀”,也可能为某种利益“反目成仇”。
桃园三结义的故事之所以流芳百世,就是因为刘关张随时都可以为结义兄弟赴汤蹈火;梁山好汉的结局之所以令人扼腕叹息,就是因为结义大哥为了尽忠朝廷而害兄害己;很多开国皇帝为何被后人唾骂,就是因为把江山变一家之天下而疯狂诛杀结义金銮......
与其说这种兄弟结的是义,到不如说结的是利。一旦利的天平发生倾斜,就不会有心心相印的情义。所以,维持这种兄弟关系的要诀就在于——互利。
当然,还有那种逢人便以兄弟相称的“博爱”兄弟。殊不知,在那“含情脉脉”的面纱下,兄弟一词根本就是毫无情义价值的符号。这种“兄弟”,只能让人唾弃,令人恶心。而往往此类“兄弟”均以道貌岸然之相示人,以君子之言哄人,以小人之心害人。
一些被绳之以法的官宦,就是被这种“兄弟”的岸然之相、君子之言和小人之心,拖入了犯罪的泥沼......所以,对待如此“兄弟”,必须在心理上筑起坚固的堤坝,在情感上穿起厚重的铠甲,最好的办法就是,直接将其拒之于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