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阳楼上问英雄
作者骨子里果真有一股子豪气!遥想范仲淹的《岳阳楼记》,其中一语,颇适合于作者,“居庙堂之高,则忧其民;处江湖之远,则忧其君。”作者发表的一番感慨,足让旁人见其胸襟。另外,打击街头犯罪,是全世界上各国的一致行为。中国也不例外。现在,网上所报道的重庆不是正在严打黑恶势力吗?不是许多高官纷纷落马了吗?“衔远山,吞长江”,作者看远一点。作者这篇文章气度不凡,令人耳目一新。
我抓住一个机会,背着父母,来到洞庭湖畔,登上神往已久的岳阳楼。
洞庭湖的水在楼上看的格外清楚,水势连天涌,睁着眼睛紧紧的看,整个人仿佛置身在浪潮里……
黄鹤楼我也早就登过了,和黄鹤楼相比,岳阳楼仿佛多出了一种气势,是什么呢?——英雄气概。
“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宋代范仲淹心忧天下的胸怀,‘英雄’二字当之无愧。“戎马关山北,凭轩涕泗流”,‘李杜’之称的杜甫,在“亲朋无一字,老病有孤舟”的情行下,为祖国的戎马关山,凭轩泗涕,也是一位英雄。
洞庭湖的水浪更汹涌了,谁能砥柱中流?
“曾记否?到中流击水,浪遏飞舟”,伟大领袖毛主席,现代的英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毛主席凭借小米加步枪,打出一个新中国的伟大壮举,胜过周武王数倍,实实在在一位顶天英雄。然而守业更比创业难,治理新中国并不比打江山容易,党内腐败问题严重,毛主席数次党内整风运动,坚决肃清腐败,保持党的纯洁性。刀枪不仅要对敌人,在自己人犯错的时候,为了天下黎民,也决不手软,胸怀万民,这种气概,真英雄也!——伟大领袖毛主席。
时代在不断进步,当时间齿轮停留在时代跳转的刻度上,社会新旧矛盾尖锐之极互不共存时,谁敢站在风浪尖口,打破旧体制,改革开放,解放生产力。当年邓小平爷爷的一句话,令多少国有企业倒闭,多少工人下岗失业?邓小平爷爷当时惊受住了多大压力可想而知。然而时间证明一切,邓小平爷爷的改革方针,富强了整个中国,中国的面貌焕然一新。敢于改革,不畏艰险,手拨乾坤,邓小平爷爷,大英雄也。
诚然,现在社会比之四五十年前,富裕了很多、很多,但是;现在社会的问题也不少,社会风气一个字——“差”。
说得过分一点,“地痞流氓横行霸道,贪官污吏多如牛毛”,贪官污吏如何治理,我不是官,我不知道。但地痞流氓为何难除呢?莫非真是“官商勾结,官匪一气,狼狈为奸”?
最常见的,城市三五流氓成群擂肥越来越多,甚至是校园里也是屡见不鲜,为什么?
我最厌恶的便是地痞流氓,败坏社会风气,乱我中华美德,实在有罪。上高中时,被一群流氓擂肥,我气愤不给,结果寡不敌众,遍体鳞伤,后来买了一把刀带在身上,取名为“英雄”,发誓以后遇到流氓,必杀之。一天正好看到又一群流氓在擂一个学生的肥,二话不说,连忙冲到近处从后面逮住一个,刀向起颈,欲杀之。
“杀了他,你也要偿命”,一流氓对我道,刀锋已经划开了手中流氓的颈,血慢慢渗出,我犹豫再三,还是将手中流氓放了,“杀人偿命”,我不敢和他同归与尽。那流氓迅速跑开,吓得涕泪齐流,“这么点胆量,你做什么流氓”,我说道,拿着刀走了回去。“杀人偿命”,我不敢,拔刀不能相助,“英雄”不能出鞘,“英雄”无用武之地,自此,我把“英雄”放在家里,很少拿出来。那之后遇到擂肥的事,不管是别人还是自己,我也就不做什么反抗了,就当自己倒霉,自己窝囊,只因杀人偿命,英雄无用。最近听到应城一同学拿刀捅了一群流氓,我高兴不已,痛快!可惜那同学也被判了一年的刑,受它一刀的小流氓也没有死。有人也许会说我是不是心狠手辣了些?宁可绝,不可邪。小流氓大流氓,危害甚大,若不制止,扩大下来,人怎么能出门啊?
洞庭浪潮就在眼前,“英雄”就在手中,然而我却知道我不是英雄,那位应城同学也许还算一位,我不是,我只是一个怯弱的大学生,一个农民的儿子。
农民的儿子是怎么上大学的呢?一来父亲当了一辈子的农民,不希望儿子再当农民,因此一心想要我读书,上大学。家里再苦也都挺着过。二来胡锦涛爷爷的政策好,免了农业税,这两年家里略略有所节余,机缘巧合,我如今竟然快混到大学毕业了,当年家里交不出税,父亲被村书记拳打脚踢不敢还手的情形我还记得,仿佛就在昨天。胡锦涛爷爷,全中国的农民都感谢你,永远记得你,你是当代的大英雄,活着的英雄。
然而历史的重任远不如此……
距今也有二三十年了吧,不闻党内整风,不闻体制改革,为什么?
要改革,就要铲除旧势力,承担风险,谁愿意?当官者大都求安维持现状,若有错,是死人的错,因为现行的制度是先人定出来的,先人已经死了,谁有胆量有气魄身先士卒,运转乾坤?
当世有英雄吗?除了胡锦涛爷爷一人,都是一群苟安的老头子,胡爷爷何其孤独?谁能仰天一身啸?扫清天下浊。
我站在岳阳楼上,望着洞庭湖不休的潮水浪头,手抚‘英雄’,感受古今英雄的英雄气魄,热泪盈眶。希望英雄不再孤独,我中华河山壮丽永锦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