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邓玉娇反抗的刀下反思现代社会的深面
黑板太大,点子太明显,就如我们伟大的党真的太宽广了,那些污点党员就显的异常突出!
邓玉娇,一个20出头的巴东小姑娘。少年时,亲身父亲因车祸死亡。17岁不到辍学,远走福建鞋厂打工一年,抑郁症发,也挣不到钱。回家,在一些地方短期打工。后远走浙江,因发病,长期失眠,不得不依靠治疗抑郁的药物,干的时间不长,返回家乡治病,家庭经济压力巨大。邓玉娇进入雄风娱乐城当服务员一个月,表现平平,本分老实,和熟悉的人之间偶尔不失开朗。但她遭遇了湖北省巴东县野三关镇招商办主任邓贵大、黄德智一行对其人格的侮辱,爆发……
应该说,这样的一个妙龄,是充满梦想、希幻的,也是充满挣扎与患失的。
很多青年人在这个年龄段以各自的不定向思维憧憬着各自的未来。在这纷杂、燥念丛生的现实社会激刺下,这个年龄段的青年人每天都在演绎着许许多多精彩和难以精彩的不同人生起点。邓玉娇的人生当然也逃离不了在这社会现实下激刺出的病症点。
抑郁症,现今这种病症越来越倾于低年龄化。在那欲念横流、利色滋生、行格燥滥的繁都盛市里,处于邓玉娇这样年龄段的对未来充满不定向思维憧憬的青年人,更易被此种病症侵袭。当然,我们从邓玉娇案所应反思出的不应是简单地看到了抑郁症对青年人所造成心体上的创伤;而应是,现实青年人在如今的社会形态下,所促成的价值社会观的平衡错位。我们不要求现实中的青年有多高尚的价值观,社会观,人生观,只要其能平衡住作为单一的个体人,而不去触反这三种观。
再回头看看邓贵大、黄德智之流。
作为政府的干部,我们心底所滞留的大多是从现实政府所宣扬的“为人民服务”的口头表演或体恤人民的极少数政干行为的意幻上。回归现实,政干也是人,作为单体的人,他就逃离不了人所具有的各种燥念与判析偏离,等等。追溯一下,邓、黄之流也是有过不定向思维憧憬的青年阶段的,先撇开其作为政干这一点来评诉。试着这样设想,邓、黄之流如果和邓玉娇一样,是两个不定向思维憧憬的青年,在娱乐场所,因自我三观(人生观、价值观、社会观)出现的平衡失位,那么,在发生癫狂(我将用钱煽人的行为称之为癫狂)近而有意色欲念时,大家又做怎样的心态观视!
结束陈语:此事件,究其终,不是政干作为单一的一个群体所应承受批判的,而是在现今这种社会形态下,作为个体的人所组成的群体应找到三观的平衡点。这是现代青年人最需要去面对和实施的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