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书
尊敬的父老乡亲们,你们好!感谢你们愿为我父母的冤案作证!
这起冤案,60岁以上的父老乡亲都只知其表,我有必要将这起冤案内幕作简介;
此案,因五零年,解放军“128”团奉命驻镇雄剿匪,郝副团长在芒部中毒身亡,政府对中毒原因展开调查,在调查过程中,被当时的省代表,农会主席危恕,和民警工作队驻芒部组长符粲两人,为达到其个人的罪恶目的,将案情扩大,刑训逼供,手段极其残忍,他们将一批无辜的人拉入此案,我父亲被诬为“毒案主谋”五一年二月惨遭砍头,同时不幸冤难的,其中就有我母亲,伯父母,骨科医生陈开泰,后来危恕罪行暴露,在其家中搜出大量没收来的财物,大家就知道当时掌握百姓生杀大权的,是把持在什么人手里,和他们制造冤案的目的。
当时参与调查此案的,有芒部人周柏义,陈序德,此二人是青年文教干部,(解放前为地下共青团员)他们正直,不迎合,力辩我父母与此案无关,二人也因此被诬为被我父拉拢而遭逮捕,周后自杀,陈被判刑两年,服刑期多次上诉,五三年就得以平反,后来在昭通行署工作。也就是陈八十年代告知我们此案内幕,我等才得知父母冤情。陈还将他上诉材料一份和《昭通党史》一本送给我们作为参考,上诉材料其中有一句:“此案至今还是个迷”。我们的上诉,也是他提供线索和支持的,因此,他是此案的重要证人。
我父正直,善良,二十年代毕业于云南政法学堂,任过县财科科长,县府秘书各一任,四十一岁(四四年后)即谢绝别人推荐为官,回乡义务为学校教授历史课,这些资料是芒部的龚昌绪老师好意将《镇雄教育志》借阅,据上记载,我等才得以了解父辈的为人和行操。
因我父正直,地方推他为积谷委员,所积二十多万斤粮食,四九年解放军到达芒部时,就全部移交给解军,由此可看出我父亲是开明的并非凶顽之人,他无任何劣迹和血债。
五二年以后,政府通过调查,就肯定了我父母的死是冤案,只是人为和历史的原因一直未公开,现有五条证据证明:
一周柏义,陈序德二人参与调查此案,因证明我父与此案无关而遭株连,二人已获平反。
二对这起冤案应负主要责任的农会主席危恕,在我父母冤难后不久,就因多条罪行暴露被杀。
三《昭通党史》,《128团团史》是最具真实性和权威姓的史料。其中明确指出:毒案系“川滇黔康反共救国军”派遣特务所为,真正的凶手已伏法。
四有十多位八,九十岁的芒部老人,愿为此案作证,上诉材料已附有证人名单。
五五十年代,郝副团长墓碑序文内,凶手是我父亲名字,后来已改为被李某毒害。
这起早已昭然的冤案,好不容易在八十年代盼来了中央纠错政策,但是,我们的上诉除九一年公安局要求继续提供线索外,后来的上诉,就只得到公安人员邓启正的一句话:“等待答复”。
去年五月,省委信访,公安厅将我们上诉材料转镇雄处理,按国家规定,上诉材料三个月内必须回复上诉人,但是半年多过去仍未得到回复,10月,我从昆明回来,找到信访局,一姓王的局长对我说:《党史》《军史》不能作为平反证据,问他为什么?我们的上诉共五条证据,不仅是第三条,再说:《党史》《军史》是最真实,最权威的史料,为什么不能作为平反证据?要求他用书面回复,他不耐烦地说:不可能!反驳他两句,他就说:你父母不是我杀的,不要找我,材料给你转去公安局了!虽然他说的不是人话,只能代表他自己,但是我们的上诉材料又被他扣压了。
平反陈冤积案,是政府责任,也是社会责任,五十八年了,我们为双亲冤案申诉之路,究竟还有多远?
再远,再艰难,我们也将继续走下去!
乡亲们正直,善良,仗义,同情我父母的不幸遭遇,对我们的上诉能理解和支持,我等万分感激!
祝愿你们幸福,长寿!
朱成德朱立德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