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说美文、美女
本文论述到位,条理分明,作者旁征博引,以表达自己对美女的看法,读来很有意思,文中引述有一定的参考价值,读后相信能读者有所思考,获得。何谓美女,难以定义,往往较为主观,需要人以心感受。
美女是人间尤物,美女之佳作乃美中极品。
何样可称之为美女!众说纷纭,莫衷一是,自古至今也没有一个确切不移的标准。楚王爱细腰好女,则国人皆以之为美;当时的女子多有因此而饿死者,上行下效之故也;唐人以丰腴圆润为美,今人则以骨感纤弱为荣,世殊势异之由也。即便同一时代,不同的人审美标准也是各不相同,真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
世上绝无至美之人,也无至美之物。沉鱼落雁、闭月羞花的四大美女尽管娇艳绝伦,却也难免“大脚、削肩、耳小、狐臭之类的缺陷。”金无足赤,人无完人。所以很多时候,发现美就需要一双善于观察的眼睛,体会美也需要一颗坚强纯洁心灵。美和恶组成了精神的世界,美的获得,往往需要艰苦的付出;恶往往只需要动一下邪念。
真正的美女丽质天成,清水出芙蓉,天然雕饰,“淡妆浓抹总相宜,”傲然挺立。简洁得体的装饰亦可增添其魅力,但若陷于繁缛造作的境地,只会适得其反,反而削弱其美。真正的美文则如浑金璞玉,需要反复琢磨推敲方能现其悦目光泽。美应该是朴实、真诚,还要忠勇。人们把女性定性为柔弱、含蓄、“犹抱琵琶半掩面”的化身。李清照、张蔼玲、萧红等女作家之文,皆以哀愁和泪水聊以引起人们的同情。丁玲却选择了纯真和童趣,没有过多哀愁和泪水。毛泽东进一步鼓励她说:“昨天文小姐,今天武将军。”真正的美存在于世间,那是一种平衡。一味的哀愁与忍让,何以致美。能否趟过男人河!?是女性泛美起来的不可缺少的条件。笔者也读一些言情小说,很多都是书写女人的“泪和血,”何必那!女人不当花瓶,应成为工匠,来雕刻别人。绣手舞剑,可远观而不可亵玩也!此乃美哉!女剑手,美女矣!此女若能行文,一声、一叹,定是铿锵自然、扣人心弦。坐困愁城,充其量只是“东施效颦”而已。容颜之美胜过服饰之美,气质之美胜过形体之美;于文而言,意境之美胜过辞藻之美,淳挚之情胜过娇柔忸怩之语。
薄情之徒阅美女好似品茶,初始浓酽,欢喜愉悦,然而终会苍白平淡,止于乏味,由是而喜新厌旧,始乱终弃者多如牛毛;此乃女子一悲呦!所以美人诚宜远观,绝好佳人应是“带刺之玫瑰。”美文必须细品,体味得其中的酸甜苦乐方能悟出人生真谛。文章不光意在言情,还要言志,才能称之为“完!”若能让阅者为之动容,此乃“美”哉。人不是因美丽而可爱,恰是因可爱而美丽。“人生如梦梦无痕,女人如花花有期。”韶华易逝,青春短暂,当岁月的刻刀乱砍了皮囊的秀美,月缺花残,年老色衰之时,灵魂之美却愈加炽烈的绽放,历久弥香。
红颜祸水固为偏颇谬论。鲁迅先生说:“中国的历史一旦出现了事故,理由都栽到女人身上。”仁人惜美,把持在度。花雨时节,纵然没有暗香盈袖,红颜相伴,但有一卷美文通阅天地,一盏孤灯洞晓古今,足以穿越人生的沼泽地,攀上人生境界的绝顶。
在《艺海拾贝》栏目中曾看到一篇《中国最美的女人》,但感于此文,也于此间舒之心境。不过值得关注的,现实中也有些女子,早些时候倒也是“粗枝大叶,一日突然“标美”了起来;行为举止谨慎有加,昂首挺胸,净面束发,红唇轻翕;就连笑也只是动动嘴而已!走路也迈起了正步。以此来显示高雅,显示美丽。骑车的姿势也和以前有所不同;由过去的风风火火变成了笔挺双臂,高抬头颅,眼睛平直看着前方,以至于一位路边乘凉的老太太大叫:“闺女!小心,前面有坑!”如若此等女子一时“诗兴”大发,纤手撄笔,真不知道会写出什么样的美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