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实验有感
作者是个善于思考的人,也是个比较感性的人。由兔子的医学实验而引申到社会方面,的确是有很多让人们思考的东西。
医学实验有许多种,动物实验便是其中较为常用与实用的一类。关于此类实验的开展,本人是颇有一些个人看法与牢骚的。
一次周末的上午,做完兔子实验之后(各种动物实验中兔子是最常用也是最主要的活体动物源),心潮澎湃,久久不能平止。若不是亲眼目睹也就罢了,偏偏是亲身亲历。满脸冷漠地看着兔子从开始的活蹦乱跳到它的心脏被吾辈从其胸腔中生生地取将出来。最后,睁睁地看着兔子在眼前一点一点地、慢慢地死去。确实非常地残虐。更有众多的实验者在一旁幸灾乐祸,甚为兴奋,仿佛仍以引以为荣,好似解剖了一只小兔子就可以成为一名合格的外科医生,就饿可以顺理成章地去实施外科手术,解剖人体了。呜呼,哀哉!
况且,第一次接触动物实验,连肾脏和睾丸都分辨不清楚,只知道一个劲地把兔子的内脏向外拉、扯、割。这其中割是最主要的。人们要由衷地感谢手术刀的发明者,为人类提供了体现所谓高度文明的器械实物证明。就这样割一把,血光四溅。于是乎快感袭来,心花怒放、站立不稳,口中直呼——爽、爽、爽!反正又不是在割自己的东西。
兔子是值得同情的。兔子是十分柔顺、乖巧的动物,不会反抗(当然它的反抗对于人类来说无济于事),更不会攻击别人(起码我是没有见过的),是生物界的弱者,是应当多加给予关爱与保护的。然而人便是利用了这一点,常常喜爱欺侮弱小。肯定不会有谁会随随便便将一条蛇摆在试验台上的。
实验之前,先要准备活体对象,那些体格壮硕、健康的兔子是选择的主要对象。梯兔子很乖巧,人逗它,它便积极地回应,东张西望的,用可爱的鼻子贴着人的手心乱嗅,似乎仍在寻找着青草的味道,可惜青草是不会再有了。一个小时后它将静静地睡在实验台上,再过四个小时,它将长眠的地址会发生最后的转移——摇身成为教授们佐酒时的火锅主料。长久以来学院内就是一直这样流传的——教授们对肉味火锅情有独钟,尤其是对兔肉火锅那是一个“一锅情深”啊!
实验开始。实验者们把兔子称重后,绑紧。绑兔子却是个技巧活,要绑得兔子刚好不能动弹,恰到好处。手法之精湛,令人怀疑那些颇有绑票经验的绑匪第一次的捆绑莫非也是从绑兔子开始。“绑”,是手术者们对实验程序的一种称谓。对于兔子,那不叫绑,轻微一摆弄便搞定了。温顺的让人看了发怵。然手术者们例外,这更合他们心意。手中的刀械暗暗嘶鸣,随时预备凌空飞出。
绑完后,下一道工序是麻醉——一般采用静脉注射麻醉。按照规定须在兔耳缘静脉进行注射。兔子的血管原本就细,毛细血管更加细,而耳缘上的静脉就愈发的细了。经验不足、技巧不熟练的人还真得忙活上好半天,接连穿刺上好几回才能成功,这还得算是瞎猫逮着了死耗子。血液从血管的破隙处溢流出来,兔子轻轻地动了一下,表示把它弄疼了。那双尚有光泽的大眼睛始终凝视着天空。哦,不,应该说是天花板。实验室里是看见美丽湛蓝的天空的。这不禁使我联想到了日本731部队驻扎在东北是,被摆弄在实验台上的中国人的表情是否与此有共同的内涵?!
麻药起效后,兔子的气力逐渐丧失,眼睛里的光泽慢慢地淡化。俨然是到达了地狱门前,不能再与这个世界上的任何生物完成沟通,即使目光和眼神……
一个小时后,手术者们昂首阔步地走出实验室,一路谈笑风生,一副收获颇丰志得意满的样子——看来确实在专业知识与技能方面取得了预期的进步。由此,我慎思到许多类似的社会现象。人类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牺牲了许多原本不该被牺牲的东西。还比如一些刑事案件,像杀人案,不论凶犯再怎么凶残,莫不都是从杀一只鸡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