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师，想说爱你不容易（上）

大约是在十几天前，笔者曾在问侠先生的作品《教师：猴子或小姐》的文章后面，跟了帖。在帖中断言：教师是一群衣冠禽兽。立即引来了众多的批判。随即，笔者又连续发出了两篇答辩，以为巩固自己断言的铁证。一时间倒有了一点轰动的效应，骂声自然居多，以为我是衣冠禽兽的也大有人在。我自然也不肯示弱，想继续地论证下去。可毕竟还有几位先生，认为我有“一竿子打死一船人”（帖中语）似的偏激。再论下去，即使如何的结果，也都没有什么实际意义，所以就丢开去，不再理会它了。

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是受教育的程度太低，也许是“羡慕或嫉妒”教师的缘故，我实实在在的放不下关于教育的话题。一直以为教师是教育中的坚石，他或她的言行，虽说在很大程度上与社会的大背景有关，但对于学生的影响，与教师应该有重要的关联。即便是体制上的原因，但具体表现出来的形式，还是通过教师对学生的教育方式、过程及结果来体现的。毕竟的毕竟，教师是在一张白纸上，描绘或美丽或丑陋的图案。至于家长教育的功效，并不是推诿的说一点责任也没有，可细细地想来，有，却不一定多。

从作为家长的角度讲，送孩子上学前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千叮咛万嘱咐：到学校，一定要听老师的话。至于不听话的结果，无非是：等我知道了，回来打死你。或者是：看老师怎么收拾你。等等，视家长的教育程度、性格和修养，各自做出某些“恐吓”。其中代表的含义，就是把孩子完全托付给了学校和老师，从身心安全、健康和受教育方面，莫不如此。

这并不是说家长完全放弃教育的责任，而问题在于，家长的学识，哪怕他们是高学历的人才，也不敢保证自己能够教育好孩子。至今还没有听说某个家长是教师，孩子就不送到学校，更没听说，某人是研究生毕业，他的孩子就不往学校送。只有一个例外，电视上说的，大概是黑龙江发生的事情：一个家长把女儿禁锢在家中几年的时间，后来被社会营救出来。结果原来是这位女儿的母亲患有“精神病”，担心女儿会受到伤害，所以这样做。

这就足以证明，只要是一个精神正常的父母，不管是在怎样的社会环境下，在怎样的体制下，只要他能克服困难，交得起学费，他都希望孩子到学校接受正规的文化教育。我想，这也是所有家长送孩子上学的初衷。关于文化课方面以外的事情，教师的责任是不是没有了呢？在我看来，还是有的。具体的起因，在家长方面看，其实想到的并不是很周到，但至今还没有听说，到学校看见老师咳嗽，你就发烧这样具体的教育。只是认为，学校是圣洁的地方，中国人又崇尚儒家教育，孔子门徒聚集的地方，自然不会有那么多的龌龊，于是在孩子的心目中，老师已经被家长说成是一个很伟大的人物了，所以就具备了孩子心目中所有完美人物的象征。“我们老师说的。”被孩子真理般的格化，就是一个明显的例证。因此一个老师的言行，对孩子的心灵和行为，都有一个潜移默化的作用。而这作用，一旦在早期所接受，就足以影响他一生。

在人类的生长过程中，接受正面的，也是我们这个社会大体上所承认的正面教育，无非是社会所公认的“正义、良知、理性、守法”等等。其真实的目的，就是被社会所容纳。成为栋梁之才固然好，可成不了栋梁，做一个不被社会所唾弃的普通人也可以。因此在人的一生当中，所最难做到的，不是去标新立异，也不是所谓的发明创造，而是和世俗中的丑恶现象相脱离。学习雷锋，是我们良心深处的呼喊，可是学习雷锋太艰难了，还要付出许多。而做坏事，虽然是有时候损人不利己，但也有实在的好处，至少在利益、虚荣心或好奇心方面能够得到满足。成年人尚且如此，一个孩子又如何呢？所以说，在孩子没有离开校门之前，远离社会上不良现象的侵蚀，在孩子心灵深处筑起一道防火墙，就成了家长对学校和老师的另一个重要期冀。

可是在现实中发生的许多事实，篡改了圣贤们教育既是育人的初衷。而变成了单纯的追求学习、分数，进而忽略了育人的重要职能。结果是怎样的，在学校还不能看出什么，因为教育毕竟是一项长久的工程，不可能取得立竿见影的功效。只有在学生已经成为社会上不可替代的主流时，或正确或错误，才可能显现出来。但是，到了那个时候，我们是改正还是埋怨，现在是无法推测的。但可以断定的是：一个被污染了的一代，即使将来社会怎样地用体制和良知规范、教导和净化他们的心灵，所付出的代价必然是现在的十倍、百倍甚至更多。我想，这是现在的老师们也不愿看到的事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