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红内裤》不得不说的话
同性恋的话题虽难以谈之,然应给以此类人理解,不必谈性色变!
《红内裤》的写作是我构思已久的事情,最终用如此隐晦的笔法来写,还是因为有所顾忌的。
同性恋是个很敏感的话题,而《红内裤》里的非儿,开始只能是双性恋。
甚至也许只是异性恋。只是青春期的萌动使他在接触黄色书刊之后,无处发泄。
如果相对于高大的梧桐树,那文瑞简直是“仙女”。
但是我们可以假想,非儿的父亲也许发现了非儿看黄色书刊,也许他自己青少年时也曾经历这样的迷茫和冲动。所以他就先告诉老中医非儿的情况,然后又让非儿去看病……
其中很多的情节要靠我们想象,我也想过要写的明明白白,但是明明白白之后,读者读过会怎么想呢?并且我对非儿的遭遇是充满同情的。
非儿是被农村里面无知的观念和一点也没有的性启蒙给害了。
文瑞呢?文瑞和非儿算是发生了性关系吗?他们没有就此沟通过,如此有过沟通,也只是非儿在吃药之后发生了改变,文瑞问他,你喜欢女孩子了?这句话的意思不是说你不喜欢我去喜欢女孩子了,而是就简单的问非儿,你是不是恋爱了或者喜欢女孩子了。
那么大的孩子不知道恋爱是什么。知道恋爱是什么的时候,已经不是恋爱了,是性和欲望。
非儿吃的药,准确的说就是锁阳的药。抑制雄性荷尔蒙分泌。我小时候听说过这样的事情,本来我一开始在准备写作《红内裤》的时候,是准备写到非儿结婚,结婚之后因为锁阳,而产生的阳痿。于是又四处投医医治阳痿。只是我把这样的情节嫁接给老中医了。害他戴了一辈子绿帽子。谁让他给非儿吃药呢。
关于老中医,也有很多话要说,《红内裤》里老中医和非儿父亲的对话透漏一个消息,那就是这种锁阳的药,必须遇到让男人挚爱的女人,然后经历阳痿无法性交的痛苦,然后女人又能坚守,男人的心结打开,就可以恢复正常了。但是老中医没有遇到。非儿也不可能遇到。因为可以谈恋爱的时候,没有人来谈。能够谈恋爱的时候,已经没有爱情。
非儿内心里有对晴晴的渴望,也许他和文瑞一起的时候,心里都会想象着晴晴,他偷窥过晴晴,不管这种偷窥是在什么情况下进行的,并且他还成功的得到了晴晴的红内裤。这也影响到非儿以后,因为他一直穿着红内裤,这条红内裤是个道具,是生命对于性欲渴望的道具,是个体对于爱情执着的道具。当晴晴出嫁的时候,非儿一定痛苦极了,很多男孩子少年时候都有这样痴迷的对象,只是大多数人会在尘世之中过上“正常人”的生活。而非儿是少数人,这也有锁阳药的原因,也有他因为少年对于性欲无法控制的自卑的原因。
文瑞也不能严格的说是同性恋,他是在非儿主动的情况下被激发出来他内心对性的渴望。当这样的青春萌动由一个女人来代替非儿的时候,文瑞就简单的只是个异性恋。
冯小刚电影《非诚勿扰》一开始,葛优和冯远征相亲,冯远征扮演的同性恋说:我一开始也以为不是,后来才知道是……“
文瑞和非儿的故事都不是,他们只是中国农村性启蒙缺失的情况下最原始的生存状态,就像我在拙作《桃色少年》里那一群少年一样。
我看到弗洛伊德的书,才明白性欲是与生俱来,再正常不过的事了。可我们呢?谈性色变,畏性如虎。好像一说性,就必须感到愧疚和耻辱,仿佛一谈性,就一定要感到低人一等一样。
只是一切希望越来越好。希望阴暗的世界里生活的人们感到阳光,那才是正常的社会。
决不是一群繁华之中歌舞升平溜须拍马的人们所认为正常的才是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