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父以及其他
美国有一经典黑帮电影,曰《教父》。我不爱看好莱坞的电影,而此片亦属于好莱坞出品,所以我并未看。不过,教父这个名字就有无限魅力,教人浮想联翩。在CCTV10《第10放映室》看过此片的介绍,看起来很值得去看看。但这段时间,我光顾看韩剧的美女了,不想去看那些大老爷们的腥风血雨。没有看也没有关系,一是我完全可以想象黑帮的情形——报上的那些意大利黑手党的报道,读之颇有趣;二是,我根本不想谈黑帮。其实,我真实的目的是想要谈谈最近非常热的一本书——《中国不高兴》——封面的一句话(中国民族主义教父王小东)。这本书我没有看,因为在这“不毛”之地,我并没有看到它的倩影。但网上的争论颇多,我也得以可以一窥丽影,我感兴趣的不是此书的内容——根据,网络上的介绍,这本书根本没有什么好读的,简直就是一些义愤之语。还是那句话说的好,此书是一个书商和五个作者借是民族主义赚钱的工具。里面的一些内容,连我这个不甚努力读书的“阶级敌人”——我的班主任谓不努力读书的人为“阶级敌人”——都觉得方缪。比如说,把解放军撒遍全球。中国毕竟不是上帝,要有光就有了光。比起外交来(本书批评的是中国的外交),我认为我们更要关注的是我内政,因为城乡的生活差距竟达10年之巨。差距并不可怕,可怕的是这差距还有进一步扩大的趋势。去迅雷授一下《一虎一席谈》关于户籍制度的讨论,我认为里面的沉重自可以领会。
关于《中国不高兴》的作者,有五位,我记不太清楚了。但有一位给了我深刻的印象,好像是王小东吧。从这你已经发现了我的吹嘘了,其实我感兴趣的不是他的人,而是他的头衔。书上书商给他戴上“中国民族主义”教父的大帽子。在我的印象中,教父有黑帮老大的性质。但,我觉得作为一个知识分子,肯定不会是社团的混混。前些年不是很流行一句义愤之语吗,流氓不可怕,可怕流氓有文化。最近有个北大教授放言说,99%的上访者患有精神病。北大是我们国家最高学府,当然不会出现流氓。所以,唯一的可能是,那些上访者真的有问题。要不,人家教授怎么能发出这样“振聋发聩”的声音呢。同志们,教授呀。
话又说回来,关于教父,一个比较有代表性的人物——《天龙八部》中的丁春秋。虽然丁春秋不是知识分子,是武林高手,怎么说也是一位武艺高强的流氓。(武侠里世界里的大侠也好恶魔也罢,都是流氓,因为他们根据自己的价值观,恃强其弱)。而且,丁春秋手上掌握着无以伦比的资源。丁春秋出场的架势,一个字,牛。海啸般的颂扬,幡旗蔽天。丁春秋自谓为星宿老仙。可谓得意忘形。总而言之,丁春秋是名副其实的教父(星宿派乃是他所创)。不过,他的下场不是很符合他的身份。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他是被虚竹打败了,囚于少林寺。一世枭雄,下场凄然。
前年有一件事让我印象深刻,那时我读高四。有一天,语文老师拿来一文,是一个清华或者北大的学生发的帖子。帖子的内容非常有趣,大略分析了我国与日本的经济情况,然后提出一个非常令中国人振奋的策略,就是我们中国完全有能力出制裁日本。大方向是这样的,而小策略就是国人一向青睐有加的抵制日货活动。文中说,如果国人都不去买日货,根据日本的经济情况,很快就会“破产”。把日本想象成一个公司了,非常有魄力。当时,我非常痛苦的读这个文章。一是我在用日货——牙膏;二是我觉得我不同意他的观点,会有危险。果然,在毕业时,阿牛向我透露了一个不为我知的秘密,说我在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是全班女同胞的公敌。这句话伤了我的心,我一直以为自己在班上很受欢迎。现在想起来,那时我的错误除了在班上的小本子上攻击了那些写诗的好孩子外,我还针对着那个文章发表了一些不合时宜的看法。我当时好像讥笑那个作者是个傻B。总而言之,我对他对他的观点都非常不敬。那时候日本好像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根据惯例,是在教科书方面上出现了问题了。当然我也非常愤怒日本政客的厚颜无耻,像小泉像麻生,我就非常不喜欢。长的一付小电影的摸样。我个人认为,一个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要有对自己做错的事负责的态度。犹太人能原谅德国人,中国人却不能原谅日本人。一个国家一个民族不原谅另外一个国家一个民族,只能说明有一个民族给另外一个民族带来了太多的苦难与伤痛。如果日本人没有做过哪些事,只能说明中国人吃饱着撑着,编了八年抗日史。而根据时下我国的情况,我们国家还有许多人存在吃饭的问题。所以,结论很明显的,日本人确实做过伤害中华民族的事。虽然这是不容置疑的事实,但我觉得那个高材生抗议日本的方式还是值得商榷。一个人不买日货容易,一个国家不买那就有难度了。在客观上,我们必须承认,有些日货的质量确实很好——至少没有听过孩子喝奶粉喝出了许多晶莹的结石来,好像我们的孩子是蚌,体内可结珍珠也。根据那个高材生的理论,我还可以推出非常振奋的观点:我们不止不要买日货,而且我们还要进一步把我们的产品卖给它,赚尽日本人的钱。等咱有了钱,就开个钱庄,放高利贷。可惜,高中的历史课本(请看清楚:高中的历史课本),世界已经是一个全体了。经济全球化,闭门造车的时代过去了。所以,那个高材生的观点确实是“高人一等”——已经好几等了。
关于教父丁春秋的梦想,《天龙八部》里讲的很清楚了,是要做个天下第一,是要一统天下。星宿教徒山呼海啸,曰,星宿老仙,武功盖世,一统江湖,千秋万代(是否跟东方不败任我行搞错了呢,搞错也不要紧,因为他们都是教父)。所以,从中可以得出一个结论,教父往往是有野心的。王小波在《警惕狭隘民族主义的蛊惑宣传》一文中说,希特勒是个纳粹思想家,把日耳曼人整得集体发癔症了,最后一起去干坏事了。我在想我们这个民族主义的教父是不是也有野心呢。野心是有的,不过万幸的不是政治野心,而是经济野心,只是借民族主义来饱自己的荷包。这就叫着激怒了国人,高兴了自己。难怪自老子以降,思想家都持愚民的主张,原来是利于从其中获利也。但,假如,我们的教父的野心是政治野心,他会不会手臂一挥,成千上万的“愚民”就成了他的工具呢?泰国近年来政治环境很不好,政治家的损失最多也是权势,而人民损失的是生活,甚至是生命。口号爱国大概很风行。在我看来,口号爱国就好比一夜情,最初的激情过后,遗留下来的会大概也不会有什么吧。爱情吗?一夜情追求的不是天长地久,而是片刻的欢娱。
知识分子是社会上的精英。在我看来,精英就应该做精英份内的事情,不要做流氓的事——不要总想着做什么的教父(后来,看见关于《中国不高兴》的访谈,很高兴,王小东教授还是有着很谦和,不像书上那么金刚怒目。所以,我相信,”民族主义教父”是书商的一个噱头)。
初中学过一文,内容已经记不太清楚了,不过有一个场景的印象却是异常的深刻:
领头羊往深渊一跳,羊们就井然有序地跟着跳下去了,落下去的姿势优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