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属偶然
吃一样的米,养出百样的人,让我们希望认识不同的人的同时,也令我们嫌厌,远离某些心态不好的人。作者从同事雪的经历展开叙述,分别以一郎和一个猜疑多心的人为例,论述了某些心态、思想有问题的人,叙述清晰,从文中能读到作者的观点,本文很有意思,然而整体来说,文章的论述和过渡有待改善、进步。结尾是作者对虚伪无耻的敏感型君子的看法,或有偏颇,却值得读者思考。人,让人认识、了解,合不来的,便要分开。
不幸言中,纯属巧合,今天,中午进餐时间,同事在为昨天的事教育老公。
事情大概是这样的:昨天晚上,雪的老公带回一个叫一郎的朋友回家,那位一郎朋友对单位新来的一位美女垂涎三尺,总是有事没事的接近美女,一晚上津津乐道的都是美女,还从网上搜索美女,没事开聊。雪极为反感,可偏偏老公整天和这样的人缠在一起,视为知己。雪很激动,越说愈气愤。
一郎原来和我是一个单位,上下十几个科室,二百多人,我唯独对一郎印象最深刻,此人不仅嘴皮子溜,而且肢体语言夸张丰富,为人圆滑,松柳皆宜。,三句话离不开女人,常以美女为乐。共事三年,但记住的只有这些。
对于雪所说的这些,我已经习惯了,诚如梁实秋所说:“群居终日,言不及义”原是人的通病,但是言谈的内容,却男女有别。男人的谈话,最后不谈到女人身上便不会散场。这一个题目对男人最有兴味。如果有一个桃色案他们唯恐其和解得太快。他们好议论人家的阴私,好批评别人的妻子的性格相貌。“长舌男”是到处有的,不知为什么这名词尚不甚流行。”
我以此语安慰着雪,雪却无法消气:“现在的男人情趣怎么这么低级,他们为什么不能做些有意义的事,有点高雅的情趣。他们为什么不能去关心一下老婆和孩子。和这样的人一起迟早会变坏。”我很赞同同雪的观点,就像冰心所说:“一个人应当像一朵花,不论男人或女人。花有色、香、味,人有才、情、趣,三者缺一,便不能做人家的一个好朋友。”接着雪借题发挥,谈到社会上的一些人和事,情绪越来越激动。
这时一阵嘈杂的噪音骤然而起,一位坐在后面的男士正在打游戏,显然他不满意,接着摔门而去,对于他不用我多说,大家也能猜得出这位老兄是何类人士。整天油头粉面,衣冠楚楚,心眼狭隘如针,敏感多疑,对于涉及人品的话题,他老是怀疑说他的。每次他在场,别人说话总是小心翼翼,“心态没整好,脸整得再好,至多只是变态,画皮而已。”
其实,也难怪老兄生气,或许一些事人家正好对上了号。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以后谈话时最好像一些电视剧为了防止侵权或者怎么怎么地,在前面加上:如有雷同,纯属巧合。为了防止某些人对号入座,说话前务必声明:不幸言中,纯属巧合。
但是这样,对于那些虚伪无耻的敏感型君子,还是行不通的,他们的字典里永远没有错,即使便秘,他们也要怪地球没有吸引力。话虽不好听,事实却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