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的死

荷年荷月 杂文 乱弹八卦 2009-06-21 12:38 责任编辑:山中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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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漫漫人生路,几多风和雨。人生的复杂和微妙是我们不可能尽知、也不可能完全把握的。这就是人各有志,人各有行吧!

《读库》0902上刊了关于海子的文章,在二十周年纪念的时刻。《读库》0903上刊了关于顾城的文章。拿到杂志的时候难免从最喜欢的篇目看起,这就是总的结果。而两者都死去了,双双自杀,前者卧轨,后者自缢。且都是在年华正盛的关口上,是什么让他们作出了这样的选择?对于这样故去的人,后人总会试图采取种种手法去揣测,我想,这样的做法都是没有意义的,毕竟,人已经死去了。不过,对于诗歌界,那些人,那些事,我还是抱着尊重的态度。

夜读关于顾城的那篇颇有些触动,对于人,对于世界,对于活着。只上过五年学的顾城是凭借自己的天赋与才华跻身朦胧诗人行列的,相比起舒婷、北岛来,顾城的灵感更多来自于自然,来自于那本法布尔的《昆虫记》。但在接下来的发展中,我仿佛从他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那就是对于稿件的投递,当时顾城对于各类文学杂志可谓采取了海投的方法,而这样的结果是会不期然取得稿费。在舒婷的文章《不堪回首,一辈子为了钱犯愁》中列举了他对于理财,对于日常生活的隔膜。

而顾城的心理,可能是才华横溢人的心理是具有及其强烈的占有欲的。在他的世界里,并非只有一个妻子谢烨,还有一个李英。在海外新西兰的激流岛上,他试图过上“一夫二妻”的日子。而现实没有按照自己的理想发展,李英跟着别人走了,他又对自己的妻子谢烨疑神疑鬼。于是,到了最后,据其姐姐顾乡说的那句话“我把谢烨打了”,到底怎样打了,斧头,失血过多,这样的一行字迹让谁也无法相信,相信那是一个曾经的诗人干出来的事情。其实,诗人也是人,人难免有黑暗和光明的两面,在顾城身上,我分明看见了,那么清晰。

死亡情节,原本不该给谁套上。后来,人们在顾城的诗句里,反复发现与死亡相关的句子。同样,在海子的诗里,也同样有关于死亡,讨论死亡的句子。有人说,海子的死是受到了爱情的打击,也有人说,海子的死是由于别人对自己的批评,考验到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在很多事情,对于那件飘然而去的事,莫过于徐志摩的了。他的死,同样是诗人的死,却是来自外力的作用,飞机失事。这样无法预期的,轻轻地走,轻轻的来。戛然而止的生命,依旧鲜活的诗篇,最能勾勒出今人对他们的怀念。

诗性气质强烈的人,总会具有一种死亡情节。而在有些诗人的身上更能领教善恶同体的真谛。海子的死,后人多评论,他的死法对家中的父母是不公平的。那样的一个安徽乡村能出来一个北京大学的学生实在是多年不遇,而在死亡的天平上,似乎不存在谁欠谁的问题,那么金钱上的债务,那些情感上的纠葛,到那人飘逝的时刻都会画上句号。到最后,我总想,只要坚持活下去,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呢?可能,我对于死亡的理解,对于诗人死亡的理解还太浅薄,只是在隔靴搔痒吧。

当然,更不会有人会想到诗人有时候也会变成抢劫杀人吧,《走过的人说树枝低了,走过的人说树枝在长》中,讲到了黑龙江诗人阿橹,真名鲁荣福,不晓得此人在诗人的道路上越走越偏,最后伙同他人抢劫杀人,最后,被枪决。这也是一个诗人的死亡。这种死亡明显是自取灭亡,是自找的。自然,不能把整个现象扩大化到整个诗坛,也不能说什么总体上是好的,主流是好的等诸如此类的鸡巴话。而仅仅需要个案分析之。

徐志摩是空难,海子是卧轨,顾城是自缢,阿橹是枪决,四个人都是有些影响的诗人,在各自的时代。而最后,到了生命的最后,出现了这样的死法。具体的原因,在后人看了,一切都是猜测,一切都没有证实,毕竟,本人已经离开。还是借助顾城的诗句来为他们做个注脚吧:

不要问我的过去……

我回来了

这就是全部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