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大学
作者批判的阐述了我的大学中的一些教师。在这个鱼目混杂的社会里,确实有一些老师失去了起码的道德规范。但不能全而批之。推荐!
关于我的大学,我想说,如果这是一家民营企业那么他早该黄掉了,这么说,可能有些偏颇,在这所大学还没改用现在的名字之前,可能也是所不错的大学。现在,这里已经成了一群社会寄生虫的积聚地了。
——我眼中我的大学
我从来没承认自己是个大学生,和身边的每个陌生人做自我介绍的时候,我都很坦然地说,我是个高中毕业生,高中毕业就走进了社会。我觉得这样说,我的心理会舒坦些,和我的那所大学有关的记忆都是我一生无法忘怀的噩梦。
很多大学生都和我有一样的感慨,认为他们念的大学很差,差到根本无法用语言或者是母语来表达。“fack!”是最直观的表达方式,但绝对不是最准确的,因为那根本就无法派遣胸中的郁闷于万一。
我的大学里面到处晃悠着一群没有师德的人民教师(我不希望犯以偏盖全的错误,所以本文所述的基本都是些普遍的个别的现象,很多的老师不是这样,我也见过一些,比如我大一大二时候的英文老师,还有就是一个不被大伙认同的新闻学教授。),也许这样说不准确,毕竟大学的教师还算不算人民教师谁都没办法去界定。单从他们的行为上来看,他们根本就算不上人民教师,我甚至都看不出他们算是谁的教师,也许是一些富家子弟的,也许是一些拍马成性的人们的,但是决算不上我的,更算不上是人民的。因为,他们从来都没有一点为人民奉献的精神,更没有丝毫为人师表应该具备的言行。他们只是在上课的时候不断地吹嘘自己的家世,或者有些更干脆的,在课堂上点根烟大放厥词地感慨自己的“怀才不遇”了!
所以,我从来都没去上过他们的课,更因此挂了很多课程。我很想知道他们挂我的时候会不会很心虚,如果单从卷纸上的答案来看,我一定是个门门全优的学生。不过,我觉得他们不会,因为一个丧失了最基本的道德的人,是根本就不会自责和内疚的。
我记得有些老师曾经对着我声嘶力竭地怒吼,斥责我的目无尊长和无视学校法纪法规。可惜他们找错了对象,因为我就是一个滴水不进的顽劣学生,无论他们用多大的分贝,消耗多少的卡路里也不能让我这只迷途的羔羊走上他们为我指明的“光明大道”,更不可能让我望向他们的目光由鄙视变得虔诚!
我天生就是个很倔的孩子!
其实,我也希望可以去上课,然后不挂科,省一些重修费,但是,我做不到!我太高傲了,我不能容忍听一个连我都比不上的人站在我的面前胡说八道!哪怕只有一分钟!我想我不是很适应这个颠倒的社会,我只能做个失败的注脚,或者,那就由我把身边颠倒的壁障打个粉碎,走出一条只属于我自己的道路,绽放我自己的光辉,成就前人都无法成就的伟业。如果这世界还没有人那么做过,那我就做第一个,让后世的人们都知道这一切从我开始!
记得,有个很要好的朋友和我说过,大学老师其实这个社会最无知最幼稚最自以为是的一个群体。深以为然!这些所谓的高级知识分子们不过就是一群如果离开了学校就一无是处的可怜人,他们连在这个社会上最基本上的生存技能都欠奉!他们唯一能做的,就是在他们的学生面前靠着不断吹嘘来聊以自慰,因为这世界其他的喜悦他们都没有经历或者尝试过!他们只能在自己的小天地里自我陶醉,像个更年期妇女一样叨叨姑姑地说着他们那点少的可怜的荣誉或者记忆。那些就是唯一可以维持生命的泉水,他们就是泉水边上已经濒死的鱼!所以,当我走入社会,见识到这世界的伟大的时候,我便不在记恨他们曾经对我的伤害,尽管他们让我本该绚烂多彩的大学时代蒙上了一层灰蒙蒙的尘埃。我还是不记恨他们,因为他们连让我记恨的资格都不具备!
没有人会记恨这些苟延残喘的人!尽管,他们丝毫不讲道理地挂掉了本应该是学习优秀的学生;尽管,他们能和一些“好”学生勾肩搭背一起出去喝酒,喝多了就四处洒酒风,为了展现自己的为人师表就当街随地大小便;尽管,他们从不收学生的钱,却能收下茅台和海参之类的“不值钱”的东西;尽管,他们和一些“高雅大方”的学生可以发生逾越正常师生关系的社会关系,以至我们学校门口常年都会有些游行示威的教师家属;尽管,他们本着“老师眼中学生没有高低贵贱之分”的眼光来将他的学生们划分成容易辨认的几个等级;尽管,他们有着显赫的家世背景,却不肯帮自己的贫困学生度过人生的难关;尽管,他们从来不说除了“你XX的是傻X啊”之类的粗话。
我还是不记恨他们,当然也不记恨我的大学,因为没什么记恨的必要。就像没有人现在会记恨本•拉登和他的“基地”组织,快死的人和快黄掉的组织,谁都没心情或者没兴趣去赋予什么感情。
而现在,最讽刺的就是他们眼中未来肯定一事无成的坏学生——我竟然成了他们心目中圣地的编辑,而他们的得意门生,靠!一个还在家晃悠,另一个开了家还没有我住的房子大的音像店,销售着“正规渠道”进来的倒版碟!
这一切真是……日了……
他们还是会继续他们精彩的故事,只是这些故事和我再也没什么关系了,我不用再去听某年某月,关于锦州某所大学的一些丑闻或者“美丽”的传说,他们在我的心中已经死掉了,死得挺干净,当然,我不会准备什么棺材或者骨灰盒,我们大学号称“辽西第一棺材板”的图书馆已经足够容纳些可以让上帝去上吊的丑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