遭遇入室抢劫
作者通过普通的入室抢劫案,分析了当前的治安。确实在公安眼里是小事,但在百姓眼里中是大事啊!希望此文能唤醒公安的麻木意识。始终要想到百姓无小事。荐之。
此文实为本人昨天经历,写此文借以警告各位读者,务必提升自我保护,提高危险中如何解救自己的常识与意识。
————题记
生平第一次失控大叫一声“啊!”是在昨天早上六点。我一个人住,朋友甚众,但为了讲求所谓的私人空间,一直独自一人霸居小窝。一觉醒来,居然有一个一身黑的男人站在我面前。当确定不是黑侠也不是蝙蝠侠的那一刻,我想是人都会叫的。
一声啊后,我被被子捂住了脸。只感觉有个重重的东西在敲我,居然麻木到不知道是敲在我身上哪些位置,事后发现脸上挂彩,手臂一片青肿才明白过来。感谢上帝,我突然很感激自己一直拥有的一个坏习惯,再热也盖着厚厚的被子。如若不然我想我那小身板要被他揍成爆米花。
当时第一反应,不能乱叫,按警察后来的话说,这种情况只能顺从,那是一帮经常入室抢却的匪徒。如果乱叫,就不是留下入室盗窃的案发现场这么简单了。也许是大叫了一声,完全吓走了瞌睡,也赶走了害怕。大脑变得亦常冷静,我听到那个男人说:“现金放哪?把现金交出来!”
隐隐约约感觉到捂着我的手在发抖,当时真为他捏一把汗,搞不好,他一个紧张、害怕,随便捅我一刀子,我就有排受了。如果拿的是抢,搞个不小心走火,我就从此解脱、夭折了。“你别紧张,都在钱包里,我拿给你!放心,我不会叫,你全拿走吧!”我尽量平静地答他。
“你不要出声!”那人又在我身上拼命敲几下,死王八蛋,自己让我说话的,人家担心他的情商过低,想缓解他的紧张,说多两句,又扁我。
从没想过电影里的境头,故事里的情节会发生在自己身上,来得如此突然。只要不危系到人身安全,钱财身外物,就算把床一同搬走,我也没意见。这群不道德的败类,偷东西就偷东西还要打人,神经病。我拼命思考,害怕交流时间过长,那死男人会有其他不良想法,冒着被K的危险作最后一博:“喂,你刚刚说话声音好大,我想应该已经有人听到,你还不快跑?”
话刚落音,也许一语惊醒他。我腹部被猛烈击中一下,痛到我直叫同时听到一声巨响,那男人从防盗窗跳到对面那栋楼的阳台逃走。我大叫几声有人抢劫后。转念一想,如今这些麻木的世人,跟稻草人没什么区别,就算在眼前看到抢东西也只是甘当一个旁观者,想要他们帮我拦住,我觉得发梦还比这个想法现实许多。
立即通知朋友报警后,我下楼查看了逃走的路线有三条。分别寻问早起的店主,五分钟之内是否有见到黑衣,提袋子、有些怪怪的男人经过?答案都是没有。而另一条路是极少人经过的。答案只有两个:一,从人少的那条道溜走了;二,此人根本还在这个范围内。留意了路上的监控。警察便不急不慢地赶来了,我知道无非又是例行工事,录口供写他们的报告存档领工资用。不过,本次这些单细胞玩艺儿比我想像的还复杂了点。
第一批来到的警察问了案发情况,最后问我丢了什么,我答手提电脑一台、手机一台、钱包(里面有卡、有身份证)。那警察甚至有些失望地回答:“这个算小事啦,前两周就在这里发生一单,女的被绑在床上,贴了封口胶,蒙了眼睛,人被强奸了,东西也被偷个精光。”
我当时真想骂:“狗日的,都不知道是不是人生出来,吃米饭长大的。别人惨不拉叽,他当看电影。挂着狗牌,到处看笑话,浪费国家粮食。说得好似他们都是破人命案的料,这种小案没放眼里。什么破玩艺儿?”
第二批来了,又让我诉说一次案发情况,这次来了两个,在防盗窗处取了指纹闪人。这次好一点,还说了句人话,警察叹了一句:“靓女,还好你机灵。”我不机灵点能行吗?靠你们我早挂了。
第三批来了,将我带回警察局录口供,冒出一个所谓的王所长。我向他问了好,在心里祈祷:千万要中六合彩,一定要撞中一个是靠实力爬上去的家伙。可我失败了,又是一张谢谢光顾。什么录口供,听我说了一次,他一个字没记就说让手下来问我,然后拍拍屁股闪人,我知道自己这是第三次浪费口水了。
第四批,单独一个警官,我说的时候,他一动不动,我说完后,他便自作主张在电脑上打着中专文化,可以认字等等,最令我恼火的是,他轻描淡述地写着,早上醒来看见有个男人在宿舍里翻,我大叫一声,他就从窗户逃走。柜子里的钱包、台面的电脑、手机被拿走。我一身汗,还好没戴眼镜,不然又得配了,我想十幅眼镜也不够我跌的。他还让我写上由本人亲口述说,以上完全属实并签名按指纹确认。
我看这形势也别想指望他们了,被人抢了,人没事就算了。不想再受窝囊气。我直视警官双目,很严肃地对他说:对不起,我想说几句,第一,说我中专毕业,那是你一厢情愿,我几年大学难道白读了?第二,案发情节,我白被人打了?我可不可以给你两耳光,然后忽略当没事发生过?还有,我的东西所放位置,是你想像的,你可以去写小说,但不要写在我的案例里,还要逼我签字说属实。
三、文字没几个,错别字还是不少。如果你打字不熟悉,我可以帮你。无论语言还是打字速度绝对不可能在你之下。
看着警官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的,陪我一同去的朋友急忙打圆场。“不好意思,她今天心情激动,请警官理解一下,对不起,对不起!”一个劲道歉还给那家伙烟抽,我一看就便上火:“如果你不重打,我不签字。”
“那你出去一下,我先忙一会,等下再叫你。”我等了几乎一小时,那人终于叫我了,还算知错就改,勉强可以过关,我签了字。
最后一关是我自己提出的,我要求看三条路的监控录相,锁定可疑人,如果没人出现,那罪犯肯定还在我们区内。由两个小不点放给我看,确切的说是警务所的杂工,因为他们连警服也没得穿。看似很不熟悉的动作,我想也许那些监控录相也只是做秀,根本很少用来作查案用。又是一阵心寒。还好,小不点,很热情,努力帮我们分析,怎样去识别可疑的人。
录相中看到:一个男人,身型与我看到的相差无几,很结实的那种。全身上下黑色,背一个黑色的背包。小偷是六点整离开我宿舍,那人六点三分出现在我宿舍楼下的录相里,左右张望,徘徊,像在等人。刚好照到正脸,可能他也看到监控镜头,飞速将头像乌龟般本能的缩了回去。而另一条街的小巷监控里看到也是一袭黑衣,背着一个跟之前那个看不出差别的黑色背包的男人,可惜看不清脸,一步三回头,前后张望,刚好走出来遇到一女人,马上又往回走,前后在五米来长的小巷里停留十六分钟。很巧的是,我与朋友下楼追的时候,六点十四分,在另一个小巷里见到同一层楼的一个男人,与录相中男人的穿着一样,包包也一样,朋友与他打了个对视。六点四十分,满屋警察拍照,所有路过的邻居都会过来看稀奇、八卦一下。而我那背黑包、穿黑衣的邻居此时也上来了,像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一般,轻轻的路过,一直到走去宿舍叫人开门,前后一分钟多,居然完全没有回头望一眼,也酷到太帅了吧?少许之后,他出门换了一套白色衣服,两个男人背一样的包,一样的衣服,相近的时间出现,就凭小偷对我一个极少踏出家门的人如此了解,不好意思,坦率地说一句:我不得不思考,他们是否与本案有关。当把这一切的推理告之警官之后,我对他们再一次五体投地。居然跑去我邻居房间提出那个人,翻看一次他的包包,确定全是衣服后,给了我一个回执。此人可疑,但经查实包包里全是衣服,当然也有那套黑色的。没发现你的东西,这就没办法了。我知道,以他们这种办事方式,他们这种头脑,当然也只能想到这种档次的办法了。我不知道是要怀疑他们的智商还是要怀疑他们是否是同一伙的?
像祥林嫂那般一而再,再而三诉说着同一个事实,他们却在我们的推理下,安排了一次掩耳盗铃的行动,给了一个令人严重无语的回复了事。
我的天,这样的邻居、这样的路人、这样的警察,试问,罪犯猖獗是不是也有一定的理由?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的邻居可以热心一些,我们的路上可以维护正义,至少报个警看到可疑人什么的,我们的警察叔叔们可以再精明一点点,少摆一些官调调,少做一些表面文章,脚踏实地多走几步,我想也许,我是说也许我不会有昨天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