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鼠”色变

最近笔者出差，在长途公共汽车上，看到一条醒目的标语，内容是：“旅客切莫打瞌睡，否则后果自负”。我感到有些纳闷，打个瞌睡又何妨，能有什么严重后果？我带着这个疑问，趁着还未发车，就去问司机师傅。司机师傅看我是外地人，环顾了一下左右，压低声音悄悄地给我说：“这里的小偷非常猖獗，趁你打瞌睡，一半暗偷一半明抢”。并劝我说：“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即便发现自己的钱被偷了，也不要与之争执，以免受到伤害”。我惊诧地问：“小偷如此猖獗，难道就不怕引起旅客众怒吗”？公共汽车司机苦笑着说：“现在的小偷不是‘过街的老鼠’，是‘过街的老虎’，大家避之还来不及呢？谁还管那闲事！”司机接着说：“你没听说有几个当事人，赤手空拳斗歹徒，结果血染当场，身受重伤。围观者却无动于衷，哎！现在的人是见鼠色变呀”。我说：“你就不能帮助制止一下”，“我？车上就我和一个女售票员，并且我们是经常跑这条线的，惹不起呀”！

接着他给我讲了发生在他车上的一件事，他说每次想起这件事就让人心寒。有一次他开车跑长途，车行驶了十几个小时，车上的旅客都处于疲惫状态，旅客有的昏昏欲睡，有的已睡着。就在这时，从后排站起三个小青年，开始从后排搜索旅客的行李和衣兜，我从车的反光镜中看到他们已从几个旅客身上和行李里，拿走了钱和手机等物品，那时我年轻少壮，正义感也特别强，看到这种情况，我早已压制不住内心的怒火，我就来了个急刹车，几个毫无防备的小偷，卟嗵一声栽倒在地，一个小偷一头撞在了车坐上，当场昏厥过去了，这时候所有旅客都惊醒了，也惊呆了，另外两个小偷从地上爬起来，拔出匕首向我扑来，嘴里还骂着：“妈的，你是不是活得不耐烦了”，我站起身照着冲在前面的歹徒就是一铁棍，当时那个歹徒就嗷嗷叫的趴下了。后边歹徒不顾一切冲上来就是一匕首，我一闪身刺在了我的胳膊上，我不顾疼痛照住他的脑门就是一棍，最后一个歹徒应声倒下。三个歹徒被制服了，110的警察也赶到了，（不知谁刚才打了110）他们把三个歹徒铐上车，并要我和几个目击者到派出所了解情况，可车上的旅客，不但在我与几个歹徒搏斗时没有一个站出来帮忙，现在让他们出来作证，也没有一个愿意出来，最可气的是刚才被偷的几位旅客也不愿意出来作证，你说寒心不寒心。

听了司机的一番诉说，我的心情也特别沉重，使我深深地感到，不是小偷这些“过街老鼠”变成了“过街老虎”，而是大多数公民的“虎胆”变成了“鼠胆”，鼠目寸光，胆小怕事，明哲保身，熟视无睹。如果我们的社会能建立和落实良好的见义勇为的机制；如果我们都能树立正气，弘扬正气，我想不久的将来，这些“老鼠”就会变成“珍奇动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