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章引起的学案——我想毕业
有一场阴谋,弥漫在我们上空,你们都是懦夫。我也是。
人生之路没有平坦的大道,越过困难的人生会显得更加鲜艳、亮丽!不要相信命运,因为只有相信自己,努力学习,那等待来的才是你所需要的结局!
我是一名实习生,在一个叫做铁设院的地方实习。
从去年的11月份一直到现在,8个多月,同单位没有签订任何协议,一直在这里实习。每天都在埋着头听别人语气,看别人脸色的实习,尽管法律上的实习期已经过去,我是个法盲,我还是在实习。这些我不在乎,毕竟我只是一个大专生,只是人家的外聘而已,我不想说那么难听的话,比如说这外聘就是打杂的,我不会这样说,因为人家毕竟给了我一个好听点的名字,什么外协的,我也不能不知趣呀,我乐观接受。有些东西生来就是不公平的,我们不能太在意,也不能太细致以免太伤感。这件事就是这样的道理,我也无暇顾及,我需要解决温饱和住宿问题。
现在,我遇见了新的问题。与温饱住宿无关。我已经说过了,我是个实习生,学校自然是有很多的事情要做的。现在我要做的是,做课程设计、毕业设计、实习日记还有实习鉴定。这些东西必须在六月十五号之前一起交,这样我才有毕业证可以拿。虽然只是一个什么狗屁大专的,但于我却是重要的。不过这些都很简单,在五月份里,课程设计、毕业设计、实习日记已经完成,在六月初实习鉴定表所有该填写的我们都已经做完,唯一剩下的就是在实习鉴定表上盖一个章,一个可以证明我实习的章。
这个章是有一个办公室主任来保管,也是由他来盖的。主任是招我来这里工作的人,在招聘的时候以及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我总是觉得他对人温和可亲,笑容可掬,从来没有什么官架子。在来这里的一些时间之前,我接受过别人的教育,刚好想反,我在庆幸,也很尊敬他。于礼貌,于细节我都会很在意,我希望可以留好的印象给他。
我觉得自己运气不错,盖个章应该不有什么问题。在我还在庆喜的时候,同来的人却说,主任在翻脸,他不给盖章。他根本不看你,连头都不抬,就让你走。事情是怎么发展的,我全然不知,诚如他所说的,你们在这里实习,盖章是应该的。是应该的,事情就是这么的简单,也本应如此简单的完结呀。可是为什么要推托呢?一而再,再而三。不就是抬一胳膊或者动动嘴的活吗?推托又是什么意思?难道会有其他的关系吗?
不可以了,不能在等下去了。明天就只最后的一天了,必须得交了,已经没有时间在这里等了。去找了处领导,他打电话给主任,这几个学生的实习要盖章,挺急的,你给他们办了吧。那边的声音听来很是痛快。你们过去吧,主任给你们盖章。大家都很开心,我也一样,欢天喜地。半个月的事情终于有了结果,喜洋洋,笑欢欢如同过年的小孩般急奔过去。
你们都在啊。不用急,其实你们不用管,我已经跟学校联系过了,你们这个不用交的。他说着便走进办公室,我们紧跟其后。诺诺的说,没有那个我们领不了毕业证。
毕业证,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可以给你拿过来。都去忙吧。改天给你们盖连同你们的合同一块签。
改天是哪一天呀,我们明天就得交了。
这事你们不用管了,我跟你们学校的主任联系。
你先联系吧。
你们先去上班吧。我在联系。他拿起电话,看得出胡乱翻找,但并没有拨出。
已经在一天一次的繁琐战中习惯了这样的推托,我们想要打一场持久战,想要拿到结果。
你现在就联系吧。
你们走吧。
走吧。他没有抬头,继续说。害怕看到这些脸吗?被欺骗的无辜的脸是怎样可怜的要求本应是他们东西的。是不是怕看到这些想起你家的儿子或者女儿也受这样的委屈呢?有没有这样想,有没有敞开自己的良心这样想以此呢?
你们要不想干都走吧!
这句纸老虎的话,戳进了心窝,每个人都怕,没有想也没有人敢去碰,哪怕是轻轻的一下。面对强敌,我们无力,脚步在迅速后移,内心哆嗦“我们想留”。持久战变成了繁琐战的某一场而已。
我不想走,我想留。我已经经历过了找工作的艰辛,不想在试一次,不想为此在受奔波劳累了。只是想留的念头让人懦弱,没有自己的立场,没有自己的尊严,最后得到了是什么,留或者不留,也同样悬挂着。
戏语这便是一场战争,我们所有的人在做的只是一场绝望。从一开始,我们便是了人家鱼肉板上的那块不中用的东西,连肉都没有资格来称呼的不明物,这也注定我们只有一个命运,悲惨是我们怎么逃也离不开的结局,而一切对抗似乎都显的那么的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