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行吟者
一千个读着就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每个人的审美标准不一样,就得出不一样的结论。文学就应该百家争鸣,百花齐放,和而不同。
本来,我认为这事没有再纠缠下去的必要,这本来是我跟你之间的事,不过被路见不平的超版女侠小晓追梦硬揽在自己身上,这位我昔日的跟班认为我对你不尊重,于是便“天上的星星参北斗”地对我吼了两嗓子,这其中的矛盾忽然就变得尖锐起来了。见你昨日晚又以跟帖的形式作了“解释”,我只好顺便回应一下,让不知内情的人们一同来替我分析一下。
你在昨日的跟帖里这样说道:“小王,我喜欢你是真心,你有那股冲劲,我在访谈中说过,我带着感伤欣赏青年人那股热情,看到了我早年的影子。等你老了也会这样。”
我想,没有人会对真心喜欢自己的人存有反感,我心唯愿。你说我有那股冲劲,欣赏我那股热情,我只想说:“谢谢行吟者大哥,谢谢!但我不会热泪盈眶。”
你还说:“我谢你是因为你和我对话。花时间读我。但这并不等于我同意你的某些看法。这里没有什么口是心非,你说对不?。实际上你第一次说我雪对话问题,我已经解释过了。”
你又说:“你该明白了吧。我是喜欢你,别人谁舍得花时间去评论。”
如果片面地来看,你的这两段话是很在情在理的。我花时间去评你的文,的确是本着共同交流探讨的原则,对你的文我有认同与不认同之处,对我的评,你也有认同与不认同之处,这无可厚非。你不同意我的某些看法,可以直接说出来,我觉得不用藏着掖着,有了快感你就喊,人之常情。问题是,你没有正面表示你的不满,而是采取迂回战术从侧面进攻,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有点复杂了。
其实说到你那篇《雪》,我并没有系统全面地进行评论,只是粗略地说了一下,若要我总体来说的话,我只有两个字:空洞。这两个字之所以没写在评里,是因为我也想到要照顾你的情绪。
好了,你说你喜欢我,我也说过我很高兴。但是,你不该后面发那篇《【小说创作谈】运用潜词》,更不该在回答柳絮如棉时说上这么一句话:小柳,我那文中自始至终贯穿着女诗人由于失恋积怨的一股悲情,一股劲,所以小说才成为一首怨恨的悲情诗。要是把对话改得平和了,那不仅是败笔,那什么也不是。那是真正的糟蹋!
为什么说不该?第一,这篇“运用潜词”应运而生,无非是因为我对你的《雪》提出了批评,你认为我曲解了你的本意,所以才不惜笔墨写了这么一篇文。
第二,谈小说创作,我以为拿别人的文章来举例说明,远比拿自己的文章自卖自夸更有说服力,而且那其中的所谓“运用的潜词”,我以为全是牵强附会的产物,我也可以根据你这篇文附加上很多的潜台词,只要我的想像力足够丰富,这并不能说明什么,只能说明你本身有自恋倾向。
第三,我们来找找你答小柳那段话的关键词:对话——改——败笔——糟蹋。再找找我在那篇《[推荐交流小小说》后面跟帖的关键词:对话——败笔——实践。
关键词参考段落:综上所述,这篇小说只有半部分是成功的,即叙述部分;另外部分是个很大的败笔,即对话部分。关于这点,我也是从自己不断创作实践中总结出来的。我想,大凡领悟出这点规律的人,对小说的把握都应该是渐渐变得成熟起来了吧(见《[推荐交流小小说》一文后面的跟帖。)
好了,现在大家应该一目了然了,作者貌似答复柳,实际上是针对我来说的。我以为用什么词都好,但不能用“糟蹋”;我以为用“糟蹋”也可以,但作者不应该在一开始就说“哥们,我喜欢你”,这是很矛盾的。
这话顺着来推,好像倒也合乎情理。喜欢我,是因为喜欢我年轻人的冲劲,但并不认同我的某些看法,认为我对小说的评论是一种糟蹋。但是,如果稍一进行逆向思维,问题就出来了。
既然作者认为我是在糟蹋他的小说,又凭什么会喜欢我呢?我来打个很浅显的比喻:行吟者有一片绿油油的麦田,我是一只大母猪,我跑上去把他的麦子啃了一大片,糟蹋了他的麦田,他还会喜欢我吗?还会认为我这只大母猪有“年轻人的冲劲”吗?
我在答复小晓这个超级女侠时也说过,我不是一个连一点批评都接受不了的人。我开的那个“小王飞刀诊所”,原名是“老王飞刀”,原来是只点评晋级小小说的,后来经黄未了兄弟提议,我马上就改了。这是我做人的原则,有错必改,是就是是,非就是非。
话再说回来,一篇文我有认同与不认同之处,而我的评也有对与不对之处。我评得不好,你可以“有则改之,无则加勉”,也可以就事论事,提出自己的观点据理力争。文学界从来就不拒绝百家争鸣。可你呢?一边说喜欢我,一边又怪我糟蹋你的小说,这是不是口是心非,我们不说,让大家来评。
我分析你之所以说“喜欢我”,是想树立一种正面的宽宏大量的文人形象,而怪我糟蹋你的小说,才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我说得可有错?要知道,有人喜欢我证明我有魅力,我高兴都来不及,又怎么会讨厌他呢?而我现在恰恰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两相对比一看,我“皮袍下面藏着的‘小’”完全给你榨出来了。
当然,我早清楚你怪我糟蹋你的小说,我也没有加以理会,是因为我觉得大家没必要将时间花在一些没意义的事情上。如果没有你后来评小晓的那篇文,我们之间的矛盾或许也并不会显露出来。
按理说,各评各的理,各说各的话,你评不评小晓的文是你的权利与自由。可是,怪就怪在这篇文我恰好在前一天评过;我恰好在前一天评过你再评也并没有什么大不了,怪就怪在你在评的最后说了一句:“评论者如果振振有词地讲那细节上的逻辑,那真是大煞风景。”
如果没有这一句,我可以当个没事人一样;有了这一句,我没有理由不想到你是在针对我,是个傻子也会认为你是在针对我。因为我在前一天刚评这篇文,而且恰恰是从细节上的逻辑入手的。
你说:“评论就像治病,有医生喜欢用西药,分析的方法,一句一句,一段一段评,有的医生喜欢用中药,综合地从整体上去把握。不过话说回来,世界是多样的,审美观和审美方法也是多样的。朋友们各有习惯。”
是的,一千个师傅一千个法,我是西医,你是中医,可你凭什么说我是“振振有词”,而且我的评就是“大煞风景”?为什么你的就不是大煞风景?这是不是在向人证明中医就一定比西医强?
一个“振振有词”,证明了你对西医,或者说是对“细节上的逻辑”是多么的不以为然不屑一顾,可是翻开你那篇《【小说每周一评】读荷梦《春夜的田埂》》,大家会惊讶地发现,你这篇评居然用的是西医,也是从细节逻辑入手的。这说明,你平常也是搞西医的嘛,何必要忽然去冒充一下中医呢?
总之,你说你喜欢我,这并不是件坏事,可我直到现在仍不能肯定你是喜欢我的。我很抱歉,有愧于你的真诚。我禀着为人始终如一的精神,有话说话有屁放屁,不会拐弯抹角迂回前进。以上所言只是对这件事的前前后后进行的一番自己的见解,时间仓促,难免有错误和疏漏之处,肯请读者诸君共同斧正。
我的结论:喜欢我就别说我糟蹋你的小说,恨我就告诉我。我不怕人恨我,怕只怕人的心胸不够坦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