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
衣食住行的食
民以食为天,有了粮食,人民才能生活,才能安居乐业的生活!
孔圣人想必对吃食也是颇为考究的,如若不是也不当讲得出“食不厌精,脍不厌细”的话来。奈何“民以食为天”,惟有那行踪飘忽的仙人才有不食人间烟火的能事,只需偶尔吸风饮露即可。自然孔老夫子还是与普通人一般,否则也不至于在陈、蔡蒙难时累累若丧家之狗了。
饮食男女,乃是人之大欲。而中国又是一个极讲究吃的国度,各地美食层出不穷,甚至千奇百怪,不仅注重色香味俱全,在菜的成型也颇有名堂,至于早些时候的荤素、营养等元素也已在其次了,所谓与时俱进,当下也不乏吃食的。所以对食物有煎、炸、蒸、煮、焖、炒、烤、炖等诸多法门,同时主菜和辅菜的搭配也是相得益彰,佐料的运用更是恰倒好处,火候更是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或“文火”、“武火”或中火、微火,至于作菜的工序,那就更加繁琐,单品尝鲸吞蚕食也是别有考究的。我尽管生在中国,却不大能体会,一则是没有口福,二则对吃不挑剔,所以无论青菜豆腐,还是山珍海味,不过是穿肠而过罢了,但也许是出于味蕾不够发达而稍有遗憾吧。
似颜渊“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仍旧不改常乐的高风良节,淡泊的品性,我自愧弗如;范仲淹那断齑划粥的窘况我也未曾适逢。老舍先生也说过“人不光是靠吃米活着的。”可当我自己说出这话来,似有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的味道,我又不是所谓的君子,任由小人去揣度吧。
不过说实在的,对于鱼和熊掌,总觉得还是兼得为上,得熊掌次之,得鱼又次之,但比什么都未得要强。饱汉是不知饿汉饥的,难怪少陵野老有“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的诗句,的确很能震撼人心,明末还有“食观音土”(吃了有涨腹的感觉,但过不久就会死掉)和“食人”的现象,可知饥饿的痛苦了,但仍然有些人不食嗟来来之食的,好象朱自清先生当年不肯吃美国人的救济粮,终于饿死的,还有饿死在首阳山上的两兄弟。无独有偶,也有些人则是有奶便是娘,甘作傀儡,不惜出卖灵魂沦为人家的工具,这些人自然也没什么好下场,汪精卫就是个例子。
亚历士多德临终时说过:“我与别人最大的不同:我吃饭是为了活着,而别人活着是为了吃饭。’语序一换,意义也全然变了。现在的确有这么些人如孔子描述的“饱食终日,无所用心”的,过着今朝有酒今朝醉的日子,得过且过,或者才吃过午餐,又开始琢磨起晚饭的事情来了,莫非要数他们才是知足常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