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食住行的衣

寒雨听风 杂文 百家杂谈 2009-05-21 19:44 责任编辑:秋水¢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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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佛要金装,人要衣装,衣的确是我们首先要注意的外表装饰了!

梁实秋先生曾经说过:“中国旧式士子出而问世必须具备四个条件:一团和气、两句歪诗、三斤黄酒、四季衣裳。”可见衣裳的重要性了——佛要金装,人要衣装,当然缘于其表征身份的功用就不敢小觑了,怕被以貌取人,狗是最具典型意义的,因为它一般不会对那些衣着华丽之流狂吠不止,可碰到衣衫褴褛之类必是另一番景象,果不然为趋炎附势之徒。而孔乙己总舍不得脱下他那件又脏又破的长衫,担忧一旦脱了就将挤身短衣帮之列了,由此可见一斑。

在封建王朝,这种现象固然是尤为厉害的,譬如正黄色乃是皇帝所专属。又或同件衣服,皇帝穿着名为“龙袍”,其他的王公大臣穿戴只能叫“蟒袍”。再或者平头百姓尽着粗布麻衣,颜色又以深褐色为主,达官贵人则是绫萝绸缎,色彩主要是鲜亮的。不然恐有失体统,不能振朝纲的。好象现代人也有这复古风潮,喜欢将不同的职业划分为或蓝领、或灰领、或白领、又或金领等,在此我就不一而说了。

虽说一个人最少当有四季衣裳,但也有郁达夫小说《春风沉醉的晚上》的男主人公那样,可怜该君惟有一身衣裳,一年四季地穿难免要生虱子使浑身瘙痒的,但又碍于房间外租的是位女子,不敢裸露恐伤风化,非得到春日,独自跑到无人的旷野,方才宽衣解带以享受那无边的春风了。到现在,这种情况自然是很少见了,司空见惯的却是露臂显腿,或索性“第三眼看世界”的前卫人物。此刻,鲁迅先生大可不必因为看见女人的上臂要胡思乱想了,而鲁直那酒后袒胸露乳的不雅更是小巫见大巫的,虽然不免难登大雅之堂,倒也为单调的街头添了几分光彩,有伤风化更是无稽之谈,在衣上挖几个洞也断然与糟蹋二字八竿子碰不到一起,姑且美其名曰“时尚”。

当然,衣作为御寒的功能可能已经是上个世纪的事情了。记得中国旧式兵勇穿的衣裤其脚管甚是宽大,初遇外国兵士时,见其裤脚管紧绑着,还以为害了什么病,专从那里下手,实在是太荒唐、太鄙陋。说到这里,那些职业装就不得不说了,比如医生穿白大褂,公安穿警服,厨师高戴厨师帽,正像古语里讲的“为人师表”是一个性质,或以方便工作,或足以起到威慑旁人,使人肃然起敬,又或者简单的见而知之罢了。

但到底衣还是一种绝佳的艺术,无论从色彩或图饰的搭配,单就款式的日新月异也是值得称赞的。看模特们的时装秀,一边欣赏模特们的台步和身姿,一边又要对设计师们的创意和设计赞叹不已。它和裸体艺术是不可同日而语的,能称得上艺术的毕竟还是少数人才有的资本。倘若孤芳自赏也就罢了,非要冒天下之大不韪出来“秀”,就真要污人耳目,所以裸体运动在除必要的时候之外,还是不敢鼓骚的,不说别的,至少衣还有亚当、夏娃下半身那片树叶的功用——遮羞包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