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弹（2）

民主的尴尬

民主的本意是指现实中的个人有权从自身利益的需要出发可以自由处理与个人相关的各种事务，并且在这种行为中不会对他人构成某种损害，同时使自身获得最大化的利益。然而民主从其诞生就意味着和缺陷同行。首先我们不能确定自身利益获得满意程度的标准，也不能确定我们个人的行为是否真的不会对他人造成麻烦。民主从一开始就战战兢兢地被左顾右盼，从一开始就哆哆嗦嗦地被颠三倒四。更多时候民主仿佛是一条看不清的红线，我们总是在不自觉之中触摸到它的神经，特别是当我们的权利并不被民主所看好的时候。于是我们反而大声疾呼：我们需要民主！

在政治家的手中，民主不过是一个用来诱惑他人的仿真苹果：你尽可以看到它美丽诱人的外表，但是却不能品尝。不幸的是大多数人只是看到了它虚假的表面，并且为之深深打动，他们总以为只要得到就可以品味它的香甜。并且为此他们之间可以相互战争，相互消灭。可是对于得到的人来说：民主只是一个仿真苹果而已。

道理很简单，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以假乱真。于是那些真正的苹果被丢弃在地上，并且腐烂，最后变成了泥土；而那些假苹果却堂而煌之地被小心地摆放在装帧新颖的橱窗里待价而沽。有的时候，就算是他们的手中拥有了真正的那只苹果，可是只要看看橱窗里，心里总会羡慕地说：怎么看都不如橱窗里的那只漂亮。

就道理上讲，民主不过是皇帝轮流做，明年到我家；而专制则是皇帝我来做，年年在我家。民主和专制的战争也不过是争做皇帝的战争而已。从这个意义上说，专制和民主虽然各有各自的优势，又各自有其致命伤，但总的来说，民主是可以被利用的自由，而专制则是必须服从的自由。无论怎么，都不可能事事如你所愿。假如必为我所愿，那么除非自己做了掌控生杀的主宰。

以为民主总可以令我们畅所欲言，总可以令我们心满意足，总可以随时倾听我们的声音，那就大错特错。民主不过是随行就市的股票，谁占有的份额大，它就听从谁的主张；专制或着可以被认为是垄断经营，其获取暴利，或者血本无归都不过是一念之差，你我做不了主。

尽管民主可以穿梭于真理和谬误之间，但是民主并没有可以分辨善恶的真实力量和能为。大多数人所自持的民主可能被标榜为一种欣欣向荣的进步，但是却不一定可以禁得起时间和实践的考验。特别是当某种权利遭遇了侵犯，民主会变本加厉地把报复的力量展现的淋漓尽致，而不闻不问自身的是非功过。显然民主不是道德，因此它也势必不能替代道德去行使自然进化的任务。因为试图维系所谓的民主必须强势借助法制的支持，而法制总是在道德沦丧的不可收拾后出现的一种不平等条约。这也就是法律为什么可以被随意的解释，改动，甚至废除的原因。法律首先必须为制定者的利益服务，其次才可能为支持它的人群服务，最后才可能考虑是否为真正需要救助的人民服务。

也许民主的神话是美丽的，但是民主的面目总是让拥有所谓民主的人们感到尴尬。我可以操纵自己选择的权利，但是我却不能操纵选择的结果，即便我是真理。只要存在利益的争夺，就必然不能实现真正的民主。因为国家不能分裂，民主也不能分割。如果专制是为了大多数人的，它就可以被认为是民主的；倘如民主是为了少数人的，这种民主也一定可以被认定为就是专制。

听起来，全民公决是一种真正意义上的民主。也许对于当时当地是民主的，但是对于未来呢？对于过去的历史呢？这种民主到底有多少可以赞美的公正？既然为了民主可以做到背叛，那么为了利益，又何尝不可以将民主葬送！

专制也罢，民主也罢，不过是一只手的正反两面。它们不过都是一种过时的美丽，看得越久，越容易失真。不过是一种过时的唱片，听的越久也越容易走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