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赌服输
读《致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
愿赌服输是我们要学习的方法,可以学习它的方法,而不可效仿它的存在!我们都是好孩子,最最善良的孩子,相信爱能永恒啊!
郑微
连自己也不知道是第几次放下这本书,每次看这本书,都会被其中郑微的勇敢所折服。
从最开始对爱情的萌芽,到爱情真正的启迪,到最后爱情的归宿,兜兜转转,一圈下来,爱情还是回到了原地。
大学的时候,我们都还是太张扬了,不是叛逆,而是张扬,对爱情的张扬。
爱就爱上了,即使输给了爱情的博弈,也愿赌服输。
愿赌服输,这不正是郑微常常奉劝自己的一句话吗?
陈孝正曾是那么的爱郑微,就像三年后他告诉老张的哪句句。
她是他的初恋,也是末恋。
可是,当去美国留学的公派指标出來时,他还是毅然决然的亲手毀了那所他亲手建造的房子,那是他曾给他們俩所建造的避风港,他还是走了,她站在风口,告诉阮阮:“我不哭,阮阮,我愿赌服输。”
一个工作三年,25岁的青春女子,身便却沒有一个男子,是否是一个悲哀,我不知道,但至少郑微身边的人是这样认为的,所以,开始不断的相亲,失败,再相亲,再失败,她不是不想有个人能在她身边,至少可以在公车上要摔倒前用强劲有力的臂膀稳稳的扶她一把,可她,就是忘不掉那个生性凉薄的男子,当他以上司的身份再度走进她的生活时,那原本以为不会再痛的那颗心,依然隐隐作痛,还以为早已麻木了,原来是只为他而疼痛,她以为他是为了她才来的,却在26岁生日那晚意外得知真相,十五个字,概括一切:“你给她一个擋挡箭牌,她许你平步青云。“她那颗再次跳动的心,又一次被冷水浇灌。那天晚上,她在他們曾经亲密过的地方,告诉他,她已经不爱他了,甚至恨他。但她依然只是让他起码,在这一秒,离开她的视线,她依然什么都沒有做。是的,全拜托她的那句名言:愿赌服输。
她的爱情,输给了金钱,输给了这个用金钱和权势堆积而成的世界。
然而,幸好,还有林静,嫁给林静,并非不爱,又何乐而不为。
她安心的做她的林太太,有一个男人为她遮风挡雨,而她轰轰烈烈的爱情,已然死亡。
醉笑陪君三万场,不诉离殇。
阮莞
无论她曾经是那么努力的去维护那份爱情,可它终究还是从指缝中溜走了。
那个她爱的男孩,在面对长大之时,没能长大。
所以,阮阮也只能忍住所有的痛,告诉郑微:
我已经长大,而他没有。
对于赵世永来说,阮阮嫁人,无非是六年的感情输给一个只见过六次面的人。
而对于阮阮来说,那是她寻找幸福的最终归宿。
幸福是什么,沒有人可以下定义。
对于每一个人來說说,自己觉得幸福那也就是幸福了。
阮阮最后一次踏上那趟“阮阮的火车”时,或许就是对幸福渴望的最高点。
即使,她永远也无法到达火车的终点站。
就像郑微所想,阮阮一定会微微笑的看着郑微:
这不能怪他,这是我想要的幸福。
想起阮阮曾经在医院的病床上,对郑微所问的“不怪”摇头时,对郑微所说:
是因为不怪,还是因为绝望。
亦想起阮阮第一次拿掉孩子的决然,她告诉郑微:
不要回头。
她嫁给吴江,或许是累了,不想再继续被爱情折磨了。
愿赌服输,是她自己愿意爱上这样一个长不大的男孩,怨不得谁,只能自吞苦果。
施洁
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林静和陈孝正。
每一个林静都曾经是陈孝正,只有在遇见自己的郑微才会变成林静。
或许,郑微的林静之于施洁,亦不过是陈孝正。
他不是陈孝正,却似陈孝正。
那么温和淡泊的人,不是真的无欲无求的。
他只是将所有的锋芒与欲望都深深的掩藏在温和的眸子里。
所以,当施洁吵着要以自杀来换求他望向她的那一眼时,他淡漠的说:命是自己的,请自珍重。
而這个如此冷漠的人,在对着另外一个女人时,依旧温和,依旧細心体贴。
正如施洁自己说的,他不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但她把他当做最后一个男人來爱,所以,当他离开时,她不是沒有恨过的。
所以,她才会在最后依然找到了在北海度假的郑微和林静,身边带着何奕。
她只是想最后一搏。
然而,正如她所料,他不会关心她的身边有谁,他只担心,她的出现是否会影响到与郑微的相处。
她说她与郑微分別处于这条食物链的最顶端和最末端,所以,郑微太有资格去嘲笑她,以及笃定的说她选择相信林静。
她沒有选择,那个她爱的男人不爱她,那是她此生最大的悲哀。
她不在哭,不再闹,只是安静的如同像自己的闺中密友诉说心事般平静的告诉郑微:她沒有输给她,只是输在那个男子不爱她。
而郑微告诉她:愿赌服输。
她拍了拍身上的沙子,离开,也离开了那个她爱的男子。
韦少宜
她不是真的对所有人都如此冷淡的。
她只是对感情的洁癖太过于强烈罢了。
所以,郑微才会看见韦少宜那用力的一巴掌,以及第二天红肿的双眼,那一巴掌不仅仅是甩在她男朋友的脸上,也同时甩在她的心上。
之后,当何奕大张旗鼓的追求韦少宜时,她冷眼如同旁观者一般。
再之之后,她恨恨的去医院照顾因飙车而受伤的太子爷何奕。
她依旧不爱他。
但是,沒有人知道,她不爱的是他,还是他家的权势。
她想要洗刷掉她那依靠关系才得以进入中建的历史。
什么叫人走茶凉,或许,她与何奕一样,领悟的深刻。
何家倒台了,那从前还得排队才能见到的何奕顿时变成了人人见而躲之的瘟神,而韦少宜,却在这个时候留在了她的身边。
他们的婚礼,客人只有一个人:郑微。
韦少宜告诉郑微,你是唯一一个出事后还来看何奕的人,嘴角的苦,有谁看到了。
本来,她的爱情故事应该結束了,可是,命运,却不会就此打住。
何奕也会有一天,将枝角偷偷的伸出墻外。
何奕告诉郑微,他不是不爱韦少宜,但是和她在一起太累了,和施洁在一起,他更加快乐,不禁让郑微感到一阵阵的恶心。
每一个女人,对于爱情都是敏感的,尤其是对爱情有着洁癖的韦少宜。
然而,她却屈服了,在她知道何奕出轨后,也仅仅是甩了一个耳光后,离开,却沒有提及离婚。.
或许,是因为每一个女人对于婚姻的脆弱,这一段婚姻才得以苟延残喘,然而,它无不验证了一句話:愿赌服输。
陈孝正
林静曾经说过:“一个自己都还沒有长大的男人,如何给另外一个女人幸福。”
而陈孝正正是那个还沒长大的男人。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在什么时候,爱上了那个叫玉面小飞龙的郑微。
然而爱上了,就无法逃避。
从他們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亲吻开始,命运就已经大致注定好了所有的一切,包括之后三年的离別。
他把她带回家,他告诉他的母亲,他带着郑微回来了。
他告诉他的父亲,他把郑微带回来给他看了。
他深夜不眠,用他那双手,亲手建造出属于他們的小屋,他们的避风港,难道,这还能叫做不爱吗?
然而,母亲的责骂,他痛苦的跪在父亲的照片前。
终究,他还是接受了学校公派留学的指标,亲手推到了他们的小屋,远赴美国,任由那个他爱的女孩,恨他。
三年已过,他回到原地,成为她的上司。
在那个所谓的接风宴上,他不知所措的喊她:微……郑……
他无奈的站在郑秘书的面前說:“微微,別这样。”
可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们该怎么样。
那个在学校的夜晚,有他或许以为自己一生都奢求不来的温暖,但,还有他的不知所措,原来,三年的时间,那么长。
当他知道她要结婚的消息,他才终于慌了。
他愿意抛弃所有和她走,却才发现,他的所有,她已经不在稀罕了。
梦,终于醒了,他在参加她的婚礼那天,就该告訴自己:
愿赌服输。
林静
有这么一种男子,外表温和,眼睛里却写满了欲望。
他的名字叫做林静。
那一年,父亲与郑微母亲曾经的爱情揭露。
他看着他爱的女孩,无法走近一步。
所以他选择了逃避,去美国,那是他唯一的路。
他说,那时的他毕竟还是太年轻了,所以,才会选择了一个最愚蠢的方法。
四年的时光,他在美国颓废过,也交过女朋友,可是,她们都不敢在林静离开的时候哭的惊天动地,只有他的小飞龙敢,可是,这四年里,他却从不敢去联系郑微。
他以为,他一直都以为,这样的选择是正确的。
四年后,他带着从美国镀金的光环回到国內,到G市考公务员。
这一年,他从郑微曾经的同学那拿到她的宿舍号码,他站在她的宿舍楼下,拨通了电话,嘴角有一丝不自觉的笑意。只是,郑微的室友告訴他,郑微和男朋友出去了。然后,他看着她,扬起最灿烂的笑容奔向她的光源。那样的笑容,是他无法企及的。至此,他选择离开,再次。
又是三年时光,再次相见,他人的婚礼上,而他俩,亦是別人八卦的来源体,他说:你好吗?小飞龙?
是的,他的小飞龙,他独一无二的小飞龙。
他把那个爱他的女人伤害的彻底,只为了那个他爱的女人。
他们多年后再见的一次吃饭,吵架,他在深夜发短信告訴诉她:那就把我当作是陌生人。
他把猫摆脱別人寄放在她那,然后,潜移默化的进入她的生活。
他会体贴入微的照顾她爱的女人,甚至比她还要记得清楚她的经期。
他也会为了他爱的那个女人生气,即使,他是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林副检察长。
但他也会为了那个他爱的女子在最需要温暖的第一时间想到他而窃喜不已。
他爱这个女子,依然入骨髓,即使是千帆过尽后。
或或许,他教会了太多人,也教会了自己:
愿赌服输。
赵世永
他是太多人眼里的乖乖牌,如老师,父母。
却在高中遇见她,做出了最让人跌破眼睛的事情:早恋。
大学,他们相处异地,仅仅是靠着电话来维系之间的感情。
渐渐的,他们都不知道对方到底有着怎样的生活。
距离是太多感情的杀手,即使,他们努力去维系。
大学实习,他们努力争取到同一地点,她说,他答应了我的,我相信他。
然而,他最终还是听从父母的安排回到长大的城市工作。
这是他第一次失信于她,却也是他们悲剧的开始。
当阮阮告诉他,她怀孕的时候,他的惊慌失措,让阮阮明白了他终究沒能长大,而他,依然没有长大。他或许,亦明白了,在这一次。
之后,是阮阮的离开,而他慌乱的寻找着,甚至每天都可以消耗掉郑微手机里的一格电。
那个腼腆的,在吃饭时用沒有动筷子的手紧紧的握住阮阮的手的男孩终究消失不见。
阮阮婚礼的请柬,让他输的一败涂地。他连最后的余地都不在留有,他沒有去,或许是无法忍受心爱的女人嫁于別人为妻。
他还想最后见一次阮阮,然后安心的娶他人为妻,她也想了却自己值得一桩心愿。然后安心的为他人妇,然而,相见之地,却成了天人永隔的转轴点,他在最后的失约已经不再重要了,可是,郑微怎么样也无法原谅这个曾经温和的男孩。郑微的哭声,每一下都深深的敲击着他脆弱的心灵,他或许亦在想,为什么,死的不是他,可是,这是连法律也辨別不了的死亡。郑微,你骂的对。
赵世永终究沒能学会愿赌服输。
沒有结尾的结尾。
我们都是好孩子,最最善良的孩子,相信爱能永恒啊!
此文同原作者之意,献给那些即将逝去的或终将逝去的青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