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皮文学

-从《血色浪漫》小议文学暗流

张冬冬 杂文 影视书评 2009-05-10 21:43 责任编辑:秋水¢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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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小家之言,不足道也。然此乃余闲暇所思,绝无虚假做混之意。书后再思,悔不该贸然提笔,文学之言在于大家即可论之,而吾之小辈却万万不能,况又生出怪癖词来“俏皮文学”实属不敬,亦悔矣。

从钱钟书的《围城》到韩寒的《零下一度》,再到作家都梁的《血色浪漫》,似乎可以从其中窥到一股文学暗流在涌动。吾乃无名小辈,斗胆以“俏皮文学”称之。而窥其发展,《血色浪漫》似乎将这股暗流推向了明了化。今欲提拙笔,仅从《血色浪漫》小议开去,漏洞百出,莫笑。

所谓“俏皮文学”,“俏皮”在于它的语言,这种语言很明显的偏重于口语化,也具有很强的生活气息和搞笑成份。“你丫怎么跑这么快?哥几个正跟人浴血奋战呢,再一找你,连他妈影儿都没了,不仗义,真不仗义。”从这句话中我们可以看出这种文学的语言不像许多小说中绝对书面化了的语言,它具有很大的随意性,就好像是对两个特别熟悉的朋友作的聊天纪录,也好像是对男生公寓里聊女生,女生公寓里聊男生所做的没有约束的聊天纪录。它不受写作和语法条条框框的限制,但它却符合语法规范和逻辑规范,不是为了写作而做作。比如说“王主任,你可千万别信这小子的,我太了解钟跃民啦,他身上那点儿零件都是可长可短,上次在澡堂洗澡,他把两腿一叉,两条胳膊一伸,还问我,猜吧,这是什么字?我说……,我再一看,可不是,他那两腿之间可真有个点儿,刚才我没留神,所以给看成大了,谁知道这么会儿工夫他那儿忽然直了,于是就成太了,我说要是那东西也算,那我也会,我一个立正,旧成了卜字……”这样的语言娓娓道来,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可以称作为搞笑文学中的精品。它符合大众化的口味,能够被文学受体(读者)所接受所欢迎,这样的文学作品才真正应登大雅之堂。这种文学形式在于语言上并没有什么禁忌,《血色浪漫》里陕北人是怎样骂人的他就怎样去写,并没有也并不像许多文学作品一样去追求文雅,这样的文学形式正好体现了它的真实和它的搞笑。“这得怨婆姨们,生娃生上了瘾,像母猪抱窝,一生就收不住了,就说狗娃的婆姨吧,手里抱的还吃奶呢,肚子里又怀上了,这是第七个了。”“常老贵,放你娘的狗屁,生娃是一个人的事么?你们男人哪个不是偷嘴的馋猫,闻到腥味儿就往上凑?这会儿又往婆姨身上推啦?”这样的语言具有纯汁纯味的陕北特点,很有地方色彩,在骂仗的同时又把人逗笑了,这就叫作俏皮。

其次,叫它“俏皮文学”不仅因为它和一般文学一样是以语言为工具,形象化地反映客观现实的艺术,而且是因为它具有很强的搞笑成份,它是一种具有一定特色的文学,这种文学在形式上并没有什么大的变化,就是在语言上具有它的特点,不论在表达喜事,还是在表达悲情上都没有失掉这种搞笑的语言特点。从悲情而言《血色浪漫》里郑桐希望破灭之后,他应该是痛苦的,但他却高声并且很深情地吟诵惠特曼的诗:

……我是肉体的诗人也是灵魂的诗人,

我占有天堂的愉快也占有地狱的苦痛,

前者把我嫁接在自己身上使他增殖,后者我把他翻译成一种新的语言……

在这样的情景里这样来吟诵不免使人发笑,然而这种笑却把故事情节推进了一步。俏皮文学的搞笑语言具有很强的共鸣性,它能以最大的魅力吸引读者,使读者跟着笑声去感悟、去理解,达到愉悦。这种俏皮文学并不是零零乱乱的闲侃,也不是罗列成的不同笑话,它具有完整的故事情节,很强的连贯性,每句话的出现都符合故事情节的发展,并不是为了搞笑为了吸引读者而去有意添加。

小家之言,不足道也。然此乃余闲暇所思,绝无虚假做混之意。书后再思,悔不该贸然提笔,文学之言在于大家即可论之,而吾之小辈却万万不能,况又生出怪癖词来“俏皮文学”实属不敬,亦悔矣。唯事以至此,仅请见谅,斧正,定当感激,望悯志!

参考书籍《血色浪漫》作者:都梁长江文艺出版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