残忍的食客冷酷的心
我很赞同作者的观点,为了品尝美食而将痛苦施加在动物身上,是残忍的行为,为追求美食的享受对临死的动物折磨、伤害,也把部分自私的人的欲望完全表现出来。文中的举例形象地将动物所承受的种种残忍、恶毒的对待展现,我们会为满足欲望而不择手段的人的所作所为感到毛骨悚然。我欣赏作者在吃的史料上有下过功夫,从而藉着资料更好地说明了残忍食客的真实性、乃古而有之。简单来说,凡是动物皆能吃,问题是人们能否稍微人道地让那牺牲生命,让自己果腹、补充营养的动物好死,少一分自私的残忍,多一分知足的慈悲。
我们的民族是一个好吃且会吃的民族。很多人能够把吃这种最低级的需求,吃成最高级的享受,是个不折不扣的及其懂得生活奥秘和舌尖滋味的非同凡响的一群人精。
可是就在我们大口朵颐的时候,我们却是忽略了被我们食之有味的小动物们是怎样被我们端上餐桌,被我们吞进腹中,我们即饱食了口福,又玩赏了别的生命的痛苦,岂不快活!我们很多的美食家们有无数的花样翻新的对肉食的追求向往和吃法,但是有很多的吃法绝对的残忍,不免让人生厌,令人恶心。时过境迁,海枯石烂,我们的饮食文化更加的发扬光大。在此我向朋友们介绍几种令人作恶的吃法。
名贵的鱼翅,是人们将鲨鱼捕捞上拖船后,活生生的将鲨鱼的鱼鳍切割下来,再将鲨鱼推到海里,命运就是被同类吃掉,或是死亡,我们仅仅就是喜欢吃鲨鱼的鱼鳍。再去一个早市上看看,小贩们是怎么卖活鹌鹑的。小贩一边的吆喝,一边顺手从笼子中抓出一只鹌鹑,用大拇指长长的指甲往鹌鹑的脖子上使劲的一扎,“刷”的一声,就剥下了鹌鹑的皮,可怜的小鹌鹑睁着凸出的眼睛,极其痛苦的张着嘴,两只已经被剥去皮的脚,无助的挣扎着,几只、几十只、上百只的鹌鹑,就这样毙命于小贩沾满鲜血淋淋的手。其场景是惨不忍睹的。还有一种活鱼的吃法,就是当鱼被端上酒桌时,鱼的嘴巴还是一张一合的,鱼的尾巴还会一翘一翘的,据说厨师的手艺极高,鱼是不死的,而鱼肉已经是熟了的。广东还有一道名菜,就是把活的猴子关在笼子中,将猴头固定,餐桌中有一个圆洞,猴头露出,用锤子一砸,用刀子一切,将调料拌入猴脑,然后是你一勺,我一勺的生生的舀着吃了,且不说猴脑中倒进的调料是多么的痛。
苦,难以想象的是,居然可以在活猴头上舀脑子吃,餐桌下,猴子的劫难,足以证明人类的爱心是多么的有限。倘若想一想,猴子就是我们远古的祖宗,那么吃猴脑和和吃人脑又有多大的区别呢。
我们民族的饮食文化源远流长,这种残忍的吃法可以追溯到清代,有据可查,“生吃驴肉”。据记载“山西省城外,有晋祠地方--有酒馆,曰驴香馆。其法以草驴一头,养的极肥,先醉以酒,满身排打,欲割其肉,先钉四桩,将足捆住,而以木一根横于背,系其头尾,使不得动。初以百滚烫沃其身,将毛刮净,再以快刀零割,要食前后腿,或肚当,或背脊,或头或尾,各随客便,当客下筷时,其驴尚未死觉也。”“活烤鹅掌”的记载:“--以鹅置铁楞上,慢火烤灸,鹅跳唬不已,以酱油醋饮之。少焉鹅毙,仅存皮骨,掌大如扇,味美无伦。”即吃了驴肉鹅掌,又玩赏了生命的痛苦。
这种对生命消亡的玩赏,是表现了人类的进化呢,还是表现了人类潜意识中的残忍。一只鹌鹑、一尾鱼、一只猴子、一头驴、一只鹅等等等等,当我们吃它的肉时,这是一种命运,选择无痛苦的死亡,是人道主义,实际上这与人类对食品的需求并不矛盾。我们应该放弃这种残忍的吃法,多一点爱心,我们毕竟是万物之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