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好要做一生的“情人”

水上风 杂文 局外观史 2009-05-09 19:07 责任编辑:秋水¢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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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做一生的情人,那是多么奢侈的想法,感情这东西说复杂的确复杂,说单纯却又很单纯,但做情人,那是人生中不可长存的感情,祝找回属于自己的那份固有情!

整整三年,没有再见过你,努力止住自己的思念,每逢夜深人静、生日或情人节,泪水滑落脸颊的一瞬间,倍感凄凉。每当我闭上眼,我总是可以看见,你那灿烂、要人心醉的笑容。想着我们有过的重前,泪水就一点一点开始蔓延。

今晚的相逢,走在寂静的公园小路上,我们彼此不知道说些什么,眼睛不敢正视对方,而我,一切的恨、不快,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以往在单位那为数不多的碰面,彼此也是匆匆避开,知道有你出现的公共场合我也尽量不参与。可是今晚,我们又单独走在公园的小路上,漫无目的的向前走着,远处昏黄的路灯朦胧了我的双眼。

记得,三年前,在西大东校园那个晚上,你说,我们不能再见面,紧紧的抱着我,说要记住抱我的感觉,而我咬住嘴唇,没有要眼泪流出来,没有像电视上的对白一样说:“如果没有他,你会选择我吗”。那一刻起,我就跌入了深渊,跌入了无法自拔、任由自己灵魂游荡的开始。曾经我也想努力,要你刮目相看,但我没有做到。整整三年,我觉得一切的一切都是对我的不公,找不到那个上进的我。你的离别,给我留下的是无法面对的现实,象许多失去真爱的男人一样,我也是那么的相似,那么的庸俗,烟、酒、堕落成了我的麻药。

那是在2004年的四月,南宁的大街小巷开始飘着“2002年的第一场雪”的时候,一天,在项目部办公室内埋头签写资料的我不经意的一抬头,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欢上了你,喜欢的那么突然,除了你那朴实的美丽(工地从没有见过如此漂亮的资料员,特别是施工单位),还略带一点点内涵,这不是一般的家庭可以培养出来的,我的感觉在之后我们的相处中,得到了应验。觉得你就是我一直喜欢的类型,而我也该开始恋爱了。你当时依附于办公室门口,项目部的老资料员跟我们介绍说你是旁边项目部的,是上我们项目部学习一下资料的。从那天起我的眼前开始浮现你的面容,终于一天,我鼓足勇气发了条短信给你,你回复问我是上面项目部的哪位,而我没有正面回答你。

那之后的一天雨后,你从我们办公室开摩托回你们项目部,正好我从工地现场穿着一双水鞋,带着安全帽向你迎面走来,阳光的照射下,显得我很阳光,你说那一眼是你喜欢上我的第一眼。

从你知道,我就是那天和你迎面走来的项目部施工员开始,我们就像许多经过接触期、了解期的情侣们,开始了频繁的发短信。短信或电话联系是我们每天不可缺少的,一个月最多的短信,多达几百条,电话可以从晚上11点煲到2点多,虽然我们彼此的项目部仅隔一条小路。很多时候都要我感到大家心里都有一种默契、一种息息相通的感觉。

你曾经和项目部的人聊天,说希望有人送你几种不同颜色的沙子,用高脚玻璃杯一层层的装好送你,这不轻易的聊天,传到了我的耳中,刚好琅东凤岭一带的地质大多是沙层,我当晚就去工地基坑旁取了红、黄、紫、褐几种颜色的沙子分别用矿泉水瓶装好,拿到你办公室,因为你刚接触这个你所学专业之外的建筑行业,所以有很多晚上你都在办公室加班,我会下去陪你。你说那沙子,也是要你很感动的一次,至今你还装在玻璃杯,放在家里。还说,沙子很多,装了一个大杯后,还剩一些,要送我一个小杯的,可我没要。

我们第一次去的公园是南湖公园,只不过我们是和项目部的人一起去的,那晚我们单独坐在同一条电动船上,当时刚下过雨,雨后的空气格外清新,在船上我们简单的谈论了一些我们读书时代的生活。

你说你有男朋友了,是大学同学,毕业了跟你回南宁的,你父亲是车管所领导,我说没关系,我会争取,当时,我觉得无论我们条件差距如何,只要我努力,就可以赢取你的芳心。所以一直我都对自己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黄河尚有澄清日,岂可人无转运时,通过努力也一定可以要你幸福。也许是年青气胜,也许是言情剧的影响、也许是你确实是我心中需要的类型。可是,就是这也许使我与你注定这一辈子纠缠不清。

记得那时还有一段记忆深刻花絮,当时正是雨后,湖面上的鱼儿时常跳出水面,我和你打赌,可是你没敢应赌,我说:“如果有鱼自动跳到我们船上,要你做我女朋友,说明那是天意哟”,呵呵,结果真的有鱼跳得老高,撞到我们船的窗口,还不止一次,可是我没有开窗,之后你也风趣的说,好在没敢答应我的堵住,否则你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走着走着,从夜空中划落几滴雨,滴落在我的脸颊上,想起了去年底,深夜下了场大雨,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雷雨交加,把我的梦带到了三年前的这个季节。那是一个中午,我坐在从财政局项目部回当时的项目部的公车上,突然,天空下起了大雨,噼里啪啦的打在公车的车顶上,到站了,我也不敢下车,那种雨,就算下车躲在公车亭下,也是全身大半会被打湿的,硬是坐到终点站,终点站离我们项目部不是很远,就三个站,碰巧今天出门钱包就只有三元钱,已经吃了早餐,带的张公交卡,也刚够刷完这次,还真应了那句话“屋漏偏逢连夜雨”,这时想到了你,打电话叫你带把伞到终点站接我,你到终点站后,看到你的那眼真有那种“雪中送炭”的感觉。南宁的雨是来得快去得也快,当我们从车站快餐店出来时,雨已经不大了,只有稀疏的几滴雨从艳阳高照的天空划落,回去时我们是走着回去的,我还笑说你是第一个和我雨中散步的女人。

你说你是被我的诚心打动的,所以那一年,南宁的很多大街小巷还是留下了我们的足迹,西大、茶花公园是我们去得最多的地方,大多时候都是你用摩托车带着我。年前,我们还去了一次第一次单独吃饭的地方-“经干线”。

在大多时候,我们会去西大东校园的草坪,在草地上披上摩托车的雨衣,我们就躺在上面,你躺在我怀里,看着天上的星星,夏天的天空满天都是星星,有三颗星星是最耀眼的,我和你说,其中两颗就是我们,要你以后看到他们就想起我,我觉得我的头上的夜空是多么的美丽,前面是一个荷花池,夏天池塘里荷花含苞欲放,在黑夜中范着白光,清香扑鼻。

本想以为我很快就能把你忘记,但每当寂寞的时候我会想起我们的曾经,现在我才发现那滴泪早已蒸发成空气,吸进我的肺,住在我的心里。此刻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我的脑里永远抹不去我们的回忆,因为你没有停在我的脑里,而是深深的住进我的心里。

后来我也想清楚过,到底用什么来解释,如老人说的“门当户对”还是如你说的“时间问题,认识太晚”,看着已为人妻的你,看着你那熟悉而又陌生的脸颊,我们都不知道说什么,还是撤着几年前的旧话题,就像我们漫无目的沿着公园小路走着,也如同我现在的思绪不知道向什么方向述说。

人的一生中遇到一个相爱、彼此有默契的人真的是聊聊无几,遇到了一个,却又抓不住,你抓得越紧,她(他)就像细纱一样,流失得越快,那时你就会知道什么叫做心如刀割,又不至死得感觉。也许在很多时候这个感觉只是我一方面的居多。人们都知道没有如果,可是人们还会不时的假设,如果,如果,是呀,如果我出生的家境比较殷实、受到良好的教育、早在五六年前我们彼此相识,………………那么今晚我们会不会手腕着手,带着个调皮可爱的孩子,散步于南湖边;周末驾着私家车,带着爱人和孩子、一条小狗,垂钓良凤江郊外的河边。往往人生就有不如意的地方。只是那个幸运儿不是我,但你却是那个幸运儿。所以,我得不到的,还是勇敢的希望你幸福。

这一次,你又抱住我,说我的以前你没来得及参与,我的以后你要关注,要看着我进步,成长,要做我一生的“情人””。

快走到公园门口了,该是说再见的时候了,我们彼此没有勇气再给对方一goodbyekiss。我们说好,要做一生的“情人”,永远关注对方,看着对方的进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