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夫”也能做大学问
“车夫”也能做大学问,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向往与爱好。在学习中获得知识,在成长中得到教育,是做人的快乐之本,学习“车夫”的上进心!
做学问是一件苦差事,也需要耐得住寂寞与清贫,凡古今做成学问者、做大学部者,必有其超人的天赋、超人的努力、超人的智慧,必有其不凡的经历、不同的见解、不俗的行止。
中国古代文字学可以说一门深奥的学问,是以古汉字和各种古汉字资料为研究对象的学科。按照中国传统文字学的观点,古文字指先秦时代的汉字或者是隶书成熟之前的汉字。在中国,对古文字的研究开始得很早,长期以来是包含在作为“小学”一部分的传统文字学和以古铜器和碑刻等为主要研究对象的金石学里的,一直到20世纪才有“古文字学”的名称。人们所说的古文字,内容并不一致,大体上可以分为广义和狭义两种。这样一种与平民无关、与百姓很远的学问,恰恰被一个车夫承担了起来,一个“下里巴人”与“阳春白雪”紧密结合起来,给中国的大学教育、应试教育的李一个“强心针”。
蔡伟何许人也?一年多前乃辽宁锦州街头一蹬三轮的“车夫”,但就是这个38岁、只有高中文凭的“车夫”几个月后将入主复旦,成为著名古文字学家裘锡圭先生的博士生。蔡伟的故事之所以为备受媒体和社会关注,不仅因为当今社会自学成才的事例已经相当罕见,几乎成为奇闻怪闻,更因为人们从蔡伟身上重新寻觅到那失传已久的、不为名利、只为学问的读书人精神。
通过这样一件事情,我们看到了“丑小鸭变白天鹅”故事的又一个现实版本。仅有高中学历的三轮车夫能有机会成为名校博士,着实给当前让人诟病的硕博录取制度打了一剂强心针。蔡伟直升机式的上升,似乎让人看到了中国学术的未来。为蔡伟欢呼喝彩的同时,也不免让人心头一阵酸。蔡伟也许是幸运的,但幸运的结果能否成就中国教育改革的大业,能否迎来中国教育创新的春天,能否将百年复旦、百年清华、百年北大的精神继续传承,我们脑袋里是一个问号,对前景是一种期盼。
复旦大学将接收一个只有高中学历的工人蔡伟来当博士,是一件非常值得肯定的事,也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此举可以鼓励社会中那些在某一方面有特殊才能的人,让他们对中国的学术研究拥有更多的信心,让对学术研究有兴趣、有专长的人能够脱颖而出,让中国的学术研究有更多不同的声音,复旦大学的这种举措,可以说是上承校训、下合民情,不但应当得到社会肯定,更应当提倡,我们看到了“五四”期间中国大学引进人才的灵活性、学术研究热情的全民性、博士生培养的超前性。我们知道:郭沫若是著名的“甲骨四堂”之一,他是学医的;闻一多在古文字方面成就也很高,他是学油画的;陈梦家也是一流的古文字学家,他是学法律的;中国著名的古文字学家张颔先生。他是学天文的。我们上术的专家泰斗大部分没有科班学历,没有专业培养,但是在古代的造诣、成果可以说是一流的。
古有“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但我要说千里马和伯乐同样一种稀缺资源,尤其是在社会科学、边缘学科、新兴学科方面的人才不是经常能见到的,当然我们还需要有伯乐去发现、培养、提拨、重用,如发现蔡伟的著名古文字学家裘锡圭先生,可以说没有裘锡圭先生,我们关注的焦点蔡伟只能是一块永不被以现有玉石,如《伤仲永》一般“泯然众人”矣!
希望从蔡伟及裘锡圭先生开始,有更多的人才能够被不拘一格选出来。
希望我们的各个名校能够传承办学精神,浓厚学术研究氛围,开创中国学术研究的新天地。
希望中国教育打破应试教育的怪圈和条条框框,为中华民族的堀起、繁荣培养更多的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