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丹“撒泼”以后
作者的语言刚硬有力道,有自己的特色和思维方式。文笔见杂文味道,欣赏!
于丹“撒泼”。此事是我不经意察看某个QQ空间才发现的。于丹的一个并不刻意的举动,居然遭到网上一片讨伐之声。观后最大的感觉是:人间居然还有如斯败类,而且还群聚。这可真是:五个人里必有一个圣贤,七个人里必有一个混蛋。而且物以类聚:贤者云集贤者,败类珠连败类。
一切的起因,都是于丹的那个“大牌”的翻译引起。那么,不如让我们好好地来看看这个翻译的言谈举止吧:
“我对其真是忍无可忍,觉得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我的工作。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刁难和不体谅,还因为她对待工作人员的粗暴行为让我无法集中精神翻译;更重要的是我心里忍不住想,她对记者所说实在是虚伪的可以呀,我思想不能集中。本来预计给她翻译一周直到周五,我周一就决定拒绝继续为其工作然后离开了伦敦……”
那么于丹都做了些什么,而让她有如此的不悦呢?其实是这样的:
“我为她的英国媒体采访翻译时,她滔滔然而不及时停顿让我翻译。当我欲给其信号让其停顿时,该人对我怒目而视道:不要打断我说话!我若有某处不明向其核实,她说:我刚说过呀,你为什么不听?为什么不记下来?她会说几句英语,却来纠正我的翻译,说我这个没有给她翻那个没有翻明白。采访进行正中,在记者和其他人面前,她竟突然用中文对她的中国‘佣人’发威,斥其没有好好为她录像。”
我读完后的第一感觉就是:是你自身水平不够。我说的不单是她的职业素养,而是她对于文化的认知。确实,你滔滔不绝地狂讲一通,一般的小翻根本是扛不住的。那就让于丹慢慢讲,来迁就你吗?这样的话,究竟是你为她服务,还是她为你服务呢?于丹的说话方式我熟悉,说句玩笑话,那就是“文思如尿崩”。兴头起来了,思路打开了,你的语速自然会加快,语言自然会流利,也自然不希望被打断。并且,《论语》中有许多专属的中国意象,翻译有失偏颇,就会出现把《九阴真经》翻译成“九个女人练的气功”这样的笑话。所以,既然错了,又不让人计较,这是何等荒谬的态度!我们能做的,不是改变这种人的本能反应和正常要求,而是要试着提高自身的素质,达到与之匹配的能力。而我想,那个“大牌”翻译,肯定是没有考虑到创意性语言表达上的特殊性和准确性,而做了以上鄙薄的指责。
由是,我就不得不再来看看她其他方面的劣根,好让读者知道,她是怎样一个不具备公信能力的自私者。
我们再来回忆一下吧:
“我对其真是忍无可忍,觉得根本没有办法进行我的工作。不仅仅是因为她的刁难和不体谅,还因为她对待工作人员的粗暴行为让我无法集中精神翻译;更重要的是我心里忍不住想,她对记者所说实在是虚伪的可以呀,我思想不能集中。本来预计给她翻译一周直到周五,我周一就决定拒绝继续为其工作然后离开了伦敦……”
这是如何一副活脱脱的倨傲个色嘴脸,我都仿佛能看到她的脸部作出那些不屑表情时,所布满的丑恶。此君一定是花着大人从祖国赚来的银子,留了洋,接受了正统的西方教育。这样的人才,或许就是提倡“新民主主义”的群体,所培养的高端人才吧。看看她吧,她那一惹就毛的态度里,有些许中华传统美德的影子吗?她忍耐吗?她谦逊吗?她宽容吗?她公正吗?(或许于丹也没有,可于丹没有达到一个偏颇的程度)那简直是西化入侵,国学不忠的乱交产物。在她的寥寥数行“语录”里,布满的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的恒星模式。那样一个连仅有的一点承受力、抗压性和自持度都被极度膨胀的自尊心所吞没的人,有何资格来妄发议论?
我可以说:你说的东西那都是在外国,在西方发达国家,在所谓人权得到充分尊重和保护的国家,那是被认为不可理喻的。可外国的东西不是都好。在中国这是最普遍的现象,最普通的国情。中国不是一个可以整天闲着没事,就罢工、抗议、游行的国家。中国不是一个你愿意就来,不愿意就能随便走人的国家。而连一个这样基本的国情,都无法掌握并正确认识的崇洋媚外者,还何以遑论自己是炎黄子孙?可此君却恰恰忘乎所以地说了这样的话:
“此作家真是让我开了眼,我对其变脸的本领佩服得五体投地:头一分钟还张牙舞爪对中国人呵斥,另一分钟马上笑逐颜开面对镜头和记者。我做梦也想不到一个对《论语》有研究的知名学者竟然能做出如此匪夷所思之事。我泱泱大国14亿人,竟让斯人来向西方大众代言我中华文化之精髓,实乃悲哀之至——焉知这个世界还能虚假到何种程度。”
真乃是让人啼笑皆非。
更可笑的是,那些对于丹及《论语》大放厥词的人,恐怕是根本没有好好通读过《论语》更没有仔细聆听过《论语心得》的。但他们却是那样嚣张。对此,我只能说,他们被别人走了自己的路,于是无路可走。便寻思着走一条与众不同的道路,可却尽剩下些旁门左道,但为了成功,心一狠,也就进去了。可开弓没有回头箭,于是便只得虚着胆子,一路咒骂下去。
上述,我只是批驳了一些对于于丹的不利。但我要说,有如斯众多的舆论,不像是全然的空穴来风。对于自己的脾气,于丹有很多需要自我检讨的地方。但正如“易大佬“评孔明时说的:一个能力强的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对别人不放心,喜欢亲历亲为。于丹无疑也是落入了和诸葛一样的俗套了。可我们骂诸葛亮了吗?那我们为什么又要苛责于丹呢?
于丹不是圣贤,她的讲述是一种至境,最好的自己。我们不可能时时刻刻都保持一个完满,我们会有失控和失态的时候。但因为是名人,我们的一个通常,在他们那里就会被抓着不放,重复伤害。我觉得,他们所说的于丹多么多么过分的行为,实则再正常不过。不过是一个追求完美的人,希望能将自己最完满的一面、最准确的思想传达给受众的一个心理。我们都有这样的心理,凡是认真做事的人,都有这样的心理。可为何,到了某些人的嘴里,它就变成了如此丑陋的模样?
我不想抛出一个阴谋论,说这是他们“气人有,笑人无”的猥琐心态在作怪。更不想说,他们是想一骂出名,而借机炒红自己。我只是想单纯的以为,这是他们自身认知水平有限所造成的闹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