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虐不知病

蝶舞轻韵 杂文 针砭时弊 2009-04-11 17:35 责任编辑:山村小篾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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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字有力,廖廖几笔便勾勒出几个凝固的画面,前者自己是生活是欢愉的,但后者让人不敢触摸。但我相信这种“虐不知病者”在生活比例是少数的,要么这个世界真不敢想象。有张爱玲之风,此文适合散文版面。

温度没有真正地升起来,于是到城市里酒店开个房间洗澡。反复几次,竟然喜欢上这种移地空间的生活。

虽然,家就在附近,却像旅行一般有种梦幻的感觉。穿过马路,到富有情调的餐厅用餐,然后,再回到充满温馨的酒店里休息,看门厅处绿意葱茏中,那几只栩栩如生的知了,仿佛夏天即刻就要来到。

对着浴室镜中,湿发素面的自己,如释重负的心,在那一刻,忽然轻盈地想飞。

同样是忘记了病痛,却没有平时忙碌的负重。此时,真真正正地对自己说,要工作也要懂得生活。

化妆品随车不费工夫的带来,像在家时临睡前,习惯地给皮肤保鲜,看电视的时候,他电话里说,此时,他就在酒店的三楼上和一个朋友在一起。

他的这位朋友,在酒店已经住了一个月了,每晚打牌倒是其次,关健是没有听他的劝阻,戒不了对毒品的依赖。尽管举手对他发誓,如果再看到自己吸毒,愿意被罚二千元。他不信,一朝吸毒,终生戒毒。

我曾经喜欢这位朋友某些方面,但却不知道他有这个爱好。只听说他曾经离过婚,最近事业上又遇到挫折,也许是压力太大,无法承受心灵的负重以此来解脱吧。生活看似繁华似锦,生命,却随着毒品的云烟雾起,日渐枯萎。

同样活着,自虐不知病。正如我家楼上,两个男人相继离她而去孤独生活的女人,每晚歇斯底里拼命打狗,听着可怜的宠物狗低音呜咽,竟然只为排遣孤独与烦恼而成瘾。

那一晚,我把她家掉下的一只绣花拖鞋,送还给她时,没有感谢,那面无表情下含着责怪:“那一只,我早就丢了。”我开始后悔上楼的举动纯属多余。

于是,每晚害怕听到狗的惨叫声。不光是我,整栋楼因为知道她患有忧郁症,而不敢去敲她的门。

那只每晚惨叫的宠物狗,活的悲哀,我因为不敢阻止狗的受虐,更显悲哀。

吸毒的朋友,虐狗的邻居,只知道工作不懂生活的我,都在自虐却不知道是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