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恨已死的仇

apline767 杂文 乱弹八卦 2009-04-03 17:07 责任编辑: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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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我相信总有一日十二铜首会重新回到祖国的怀抱,因为强者自强,早晚有那么一天他们会物归原主。问候作者。

现在,在两岸闹得热哄哄的新闻,莫过于我国文物、鼠兔铜首的争夺。

到底谁对,对错?我一点怀疑也没有,心里替祖国打气、支持。

十二铜首的流落,其实都是铁一般,对当年八国联军的侵华事实的证明。当然,事过境迁,已经过了这么多年了,我们无须去争论曾发生、经历的史事的真假;真假,永远会让存在着拥有良心的人作分辩,他们的心都是纯净的。然而,当我听到“我绝对准备好把自己与两座铜像交给中国,我唯一要求的是中国政府承认人权、给西藏自由和欢迎达赖喇嘛”那遗物拥有人贝尔热(PierreBerge)说出的这些交还两座铜首的条件时,心顿时里感到诧异、惊奇、和愤怒。

我对政治不熟识,但觉得,那东西说的话无疑是在干涉中国的内政,而且,短短一句的胡言乱语,话里其实充满着强逼、威胁和轻视中华民族!难道,这些当年用作喷水,因错误、奢侈浪费打造的铜首,是我国为了名利而势要取回的吗?绝对不是!拿回来,是应该,其实不消咱们开口,拥有者也应该自动送回来、交回中国,物归原主。

难道,我们国家、博物馆是贪图文物的珍贵,才极力寻回所有被抡掉的铜首?才不是!即使放在国家博物馆里,都是对国民、观光客的教育,眼前的文物充分证明了慈禧及其以前皇族的穷奢极侈,耗尽老百性的血汗钱,同时,眼前的事实证实了当贪欲夺走良知,即使肤色、种族相异,也会立时变成了低劣的、丑陋的鼠窃狗偷,倘若要美其名,让听起来好听一点的话,我们能喊他们强盗。

当然,这是旧事从前,犯错的不是人,不是早已经入土为安的所有兵士,这样不但侮辱死者,而且是错误的认为。所有人能怪责,愤斥的,是因自私、杀戮所引起的,人本身的劣恨性,丑恶的、残暴的战争。被抡被偷被夺的一件件宝贵的文物,它们的作用不是作失而复得的炫耀,不是对我国从前技术精进的夸耀,而是对过往历史的教育,从兽首铜像中对禽兽不如的抡夺、杀害的体味。难道,物质的补偿能和精神的损害摧毁同视?

那么,我就更加对贝尔热说的这些话产生怀疑:他拥有的本是我国圆明园的设计、装饰,他到底有什么资格开这些可笑可耻,有失良知的条件?

许多的外国人,也许他们心里是这样想的:连台湾也未能归于中国,这国家连一个澎湖列岛、也拿不回来,已经那么失败了,竟有颜面打散失多年的铜首的主意,想要取回!

这个怀疑其实是内心对自己恶狠狠的反问,对外国人能轻视、欺负咱们的疑问,本来自己已经开始变得气馁灰心、不得不认同如此可恶可怜的念头,但细心思想一番,看过一些书以后,非但反对这个想法,认为它错误得很,内心的愤懑亦同时积累得更多。

“人民内部不是没有矛盾的,兄弟也有”阋于墙“的时候。但人民内部的矛盾不同于敌我之间的矛盾。我们要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批评或者斗争,分清是非,在新的基础上达到新的团结。人民内部的批评或者斗争,是和风细雨式的。要分清敌我,明辩是非,推心置腹,治病救人。”这是郭沫若先生1957年四月一日为文艺杂志《谷风》的发刊词部分的内容,也是我随手拈来,却意义深重,对台湾谁属的问题至诚的回答。其实,一块土地,甚至一个国家,拥有者究竟是谁?是执政的人们,还是权贵商人?都不是!是每一个活在那片广阔大地上,默默为自己国家耕耘,辛勤劳动的人民,试问何曾区分你我他。现在不再出现敌人了,各国与各国之间互相联系、极力发展友好的邦交关系,为和平相处努力。可是,那个贝尔热的言语行为的表现,却令我质疑他对历史的认知和简单的道理。如果,我们同心,把他当作威胁践踏我国政治、管理智慧和法律执行的敌人,自己能肯定地回答,这样做是理所当然或情有可原的。

因为,同是法国人的罗曼。罗兰先生,从前来到中国的时候曾对我们说:“我不认识欧洲和亚洲,我只知道世界上有两种民族--一种是上升,一种是下降。上升的民族是忍耐、热烈、恒久而勇敢地趋向光明的人们--趋向一切的光明:学问、美、人类爱、公众进步;而在另一方面的下降的民族是压迫的势力,是黑暗、愚昧,懒惰、迷信和野蛮。”那么我欲问眼睛雪一般亮的各位,如今以压迫的势力,是黑暗、在愚昧,懒惰、迷信和野蛮是谁?这问题已经不关于国家和民族了,民族之间早已醒觉,公平相待。正在下降的,明显是那一个名叫贝尔热的人,一间不知是否为了利益和名誉就能妄顾事实的真相,拿着代表中国历史演变进程和其时社会现状的文物,在它或其他人手里却只是一件肮脏的赃物的佳士得拍卖行。据新闻消息得知,拍卖已经完毕了,可是,卖去的不是我国的铜首,神秘电话买家买得的,是一次清楚观看到欲望和疯狂的闹剧。而贝尔热和拍卖行则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失去了一些东西,原来只是一时的遮掩、无知,能谅解,如今却变成永远卖掉失去、甘愿扔弃泯灭的良知。

依然记得在中四的时候为参加朗诵比赛,曾背诵卞之琳先生的《飞临台湾上空》。诗的部分内容,我深深地诵念到心坎,珍重收藏,至此仍然,或永远也难忘,现在,手拿着当年的诵材,略费周章将两段浓浓情义的诗写下:

心不能永远裂成两半;

割掉又恢复,是我们的血肉!

我可为什么不能对这片怀乡的苍翠伸手一摸?

人因水相隔也凭水相依,

看点点鱼帆却早已明晓;

我们要自由,该顺应天理:

“生生之谓易”,是世间常道。

感谢“泛美”驾驶员利索,

给我们一瞥和一个信心:

一滴坏水毒不了美国,

在我们岛上也休想去寻

自杀性机地,从那里投掷

炸弹来擦伤它根柢!从长看:

四海为家总有此一日;

崎岖的尘寰总归于浑圆。

虽然那时候比赛没有得奖,却让当时懵懂的我,如今拥有丁点儿知识的自己获得感悟。刚才,我一边把诗句打进电脑,一边以平静的心情诵念,然而淡淡的文字,却坦露著作者厚厚的情怀、更引起我对贝尔热大言不忏,心里说不出的愤慨。

引出这两段诗,不但藉此回答了我对台湾、西藏问题的看法,也表明了我对一个愚蠢无知的人的叹息和怒视。与其说天理,我想,道理应该让人容易接受和无可反驳。十二铜首的主人是谁?从前有否当成商品出卖、如果没有,那为什么会存在别国的土地,外国人的手上?若根本没有通贩卖国,偷运国家文物的人存在,那为什么还有人能厚着脸皮大发狂语?他的无知,卑劣,可笑,完全抵过了一个身为人所有的羞耻心。以不知廉耻来形容他应该没错。

当年毒不了美国的坏水,如今仿佛出现了!那个人挟着鼠兔铜首向全部的中国人威逼利诱,但有谁能费心理会他呢?诗的其中一句替咱们明确回答:在我们岛上也休想去寻!那会回头理睬他的人。他毒不了、坏不了中国,也绝对损害不了为保护自己国家历史文物的每一个国民,一颗颗真诚热切的心。

卞之琳先生他这首诗的未尾,也很好地贴切地说明了十二铜首的将来:四海为家总有此一日;崎岖的尘寰总归于浑圆。

我们不用戴上耳罩,只需拥有一颗澄澈、纯洁的心。宽宏大量地让贝尔热重复喊着曾说的,令他自己满足的无聊的可笑的交换条件;让神秘电话投得的买家买得我国人民当时承受熬煎,战争的血泪所汇成、存留至今的兽首铜像吧。其实,他买得又如何?文物本来是谁属的?制造、存在于哪里?这不是一场光明磊落的买卖,一点值得投得人、贩卖者骄傲、光荣的意思也没有呀。若有羞耻心,绝对不应该有!事实上,我想:每一个中国人也毫不介意铜首的能否回来,会继续快乐,安心生活,只要历史的事实能够清楚告诉我们,告诉而且让知晓道理的各国人明白,谁是强盗,谁是受伤的人;谁在厚颜无耻地开出一些干涉一国政治、地方行政手法的无理条件,谁在静静地等待某些国家觉悟,懂得物归原主。

二月二十五日夜

二月二十六日午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