论妓女贱的社会深层原因

apline767 杂文 乱弹八卦 2009-04-03 16:39 责任编辑:酒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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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妓女!虽然名字很是带有讽刺的含义,不过我想总会比一些卑鄙小人来的高尚,最少她们是用自己的身体去换回她们应得的利益,在现今的社会中妓女不知道何时也被大家有所尊重。问候作者。

话说在前面,写这篇文章主要是因为徐一迈的《你是妓女只能说明你很贱》所驱使的。虽然本文大量引用自刘达临教授的《世界当代性文化》一书关于卖淫问题的内容,资料距今也差不多十年了,但我想应能对妓女的贱这题目作部分引伸,补充和藉此表示自己的看法和意见。

20世纪的卖淫业的空前发展,最主要的原因是商品经济的高度发展使一切都可以出卖,包括良心,道德,权力,也包括肉体;物质生活水平的提高使一些人有“思淫欲”,需要有更好的性发泄场所,流动人口的增加促进性发泄场所的需要。

其实,当我们把它和现今社会比较时,原来情况是非常地相似的。我们不难察觉和了解,任何东西,不论思想还是其他自由,在物质为主,盲目以致出现病态的金钱名利崇拜思想非但不曾灭绝,现今反而仍然在生活里危害,影响着许多不同年岁层的人的想法和观念,同时也正好贴切地说明,妓女为何仍然存在。

徐一迈说:“一个妓女也是爹娘生养的,出生的时候,也给全家带来欢乐,父母看着你长大,要付出多少艰辛,在你身上寄托了多少美好的梦想。不管任何理由你做了妓女,都是对不起他们,这对他们来说是一切的毁灭,百年树人,是家族耻辱。”

我不能说他的话错,但说这些正气凛然的漂亮话之前,我想,应该客观地就某个时代,当时的社会状况观察,然后才全面地抒发对妓女的己见,不能闭口开口就是一个贱字。

1946的日本(注一),整个国家的经济可以说是陷入低迷和死寂,最后扭转惨淡的,就是那些选择卖淫为生的妓女。那么,我们能把那些家族耻辱等话企图套进去吗?事实告诉我们不能,日本妇女肉体的付出现在或当时都被视为对振兴国家作贡献,这当然是日本政府,为了政治,权力欲望而令价值观产生问题的影响所致,但当时日本妇女她们为妓的意义和成效之大,除了让她们自豪,也是不容忽视,由于时代和社会的生活和灌输什么思想所致。

然后,再引越南卖淫业的发展状况,它其实道出了妓女的存在是和国家,社会的生活条件有关系,全令妓女这一行没有改善的重大因素。

越南(注二)在战后经济复兴期间,色情业迅速兴起,当局官员曾经说过的,刘教授的解释,令我更清楚,色情卖淫妓女等文化和问题,关注之余,认有足够的认识,才能稍为去谈论。当然,我们能说这是日本,越南的事,与我们无关,能不理会。但很遗憾,这只是一般人对待资料的态度。在学术观点或写写文章的人的认知上,都会明白凡事要看全面,深入。国家与国家,它们的兴衰枯荣,都可以说得上互有联系,彼此在影响的。虽然话题是妓女,可是资料也不能随便对待,因为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也出现了令徐一迈对妓女背后历史和意义的草率处理或未曾稍为认识就提笔的问题。

“如果说在古代为了生计一些女人主动或被动的卖到急(妓)院,那么在早就解决了温饱问题的中国仍旧有些恬不知(羞)的东西偷着抢着去一些服务场所做色(情)勾当,而且年龄越来越趋于幼小,这说明着什么?而有人仍在花言巧语的替她们开脱,这又说明了什么?是我们这个经济高度发展的社会的道德出了问题还是有些人除了问题?”这是读者“寂寂情云”的发问,但我想企图对这一个问题表示自己的意见。

虽然我们能狠狠批判现时妓女的存在,责骂她们的出现在损害我国人民的道德观和思想教育等,然而,妓女问题不是约定俗成或它永远不能处理、消灭的,这种职业它依然能寄生在这个时代,答案能简单地说:是因为社会,生活不完善等问题而直接或间接地造成的。其实徐一迈把妓女和乞丐放在一齐来比,这比较不好,两者的类别并不相同或类似,却从中也有它某种意义的存在:就是为什么到了经济高度发展的社会的道德还有问题。大部分乞丐的出现,绝对是那些思想,道德等高尚品格经已泯灭的人一手造成的。现在,也不知算不算回答了“寂寂情云”他可爱的问题,视为意见好了。

也许有人会说:施以重刑大罪应该能压制卖淫业和妓女的存在吧?类似的律法在中东和一些非洲国家是有的,而它们社会的反映也诚实地回答了这样做的成效如何。因为它们的宗教规定,卖淫是要处笞刑的大罪,所以这些国家都禁止卖淫,但是实际上仍有许多私娼和妓院存在。说明了徒劳无功,多余。

“有些妓女是被诱骗与拐卖,另外在不少贫困家庭中,不少儿童被父母卖到妓院,这种情形一直到19世纪末,都视为”正常现象。“”

“在性方面受到诱骗,侮辱而失身又不被家庭和社会所谅解,因而自暴自弃,沦为妓女的大有人在。此外,农村女子流向城市,在城市里受不了孤独,贫困和失败,也有因此转向卖淫的。”

这几种旧时或现在仍有的原因和其余的资料虽然冗长,也许令人沉闷,但当我阅读时,却感觉到仿佛一个个文字,一篇篇故事,都是由血泪为墨写出来的。它们详细告诉了我最简单的一点:妓女不只是一个名词儿,等于妓女、卖淫的意思这么简单。这个词,这分职业,背后存在着的一切未曾研究探讨的许多东西,所以我们不能过于单纯地把它想得简单,自以为认识了,有了个概念,就拿着去做文章,试图以一个贱字来概括形容这群女人。

另一方面,从刘教授书中所引用,有关心理学探讨的资料(注三)能发现,“你是妓女只能证明你很贱”这句话非但出自作者的主观,亦是错误得很。

这些心理学的学术资料令我再次察觉,沦为娼妓,撇开金钱这只是其中一个最简单的因素、目的,当中为妓复杂的,非片言只语或一个贱字说明白的,是一个人他不容忽视的心理因素,这才是比较重要,需探讨的问题。

刚才我也说过,徐一迈曾将妓女和乞丐相比,而且说自己看见乞丐会觉得他们可怜,但看见妓女则认为她们可悲。

这种可悲的感觉所有的人都能有,但不应来自什么自甘堕落,无道德羞耻心等理由。的确,一部分当妓女的,她们的目的是纯粹为了钱干此营生,然而我觉得,更多的妓女,其实是受到心理问题缠绕,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走这样崎岖的人生。这也许是我的问题,感情会让我总把她们往好的一方想,但我不认为当一个普通的女人在进入这一行的时候,内心会无半分犹豫、挣扎,另一个疑问就是:金钱的诱惑虽然厉害无穷,但单单只有它的出现就能左右,控制一个人的思想和心吗?这值得我和读者们一齐思考。

徐一迈的这句“你是妓女只能说明你很贱”实在说得太好听,太响亮了,许多人看了都点头称他说得好,说得对,连番给他拍掌,掌声鼓励。可是事实真的如此吗?当我们不了解这一行里不同的妓女时,我们的确能说他的话对。

有一种妓女,她们的职称或名字叫作雏妓。

“雏妓之所以流行是因为存在这种大量需要,有些嫖客玩妓女玩腻了,就想嫖雏妓,处女妓,通过她们的娇啼呼号,痛苦不堪以激发嫖客的兽欲。”

当我们得悉,原来有些少不更事的小女孩被拐,随后经历的或是日夜蹂躏或被人折磨至死,痛苦的人生时,我们是不是能那么轻松自在地从咀里,心里吐出一声贱字?

雏妓贱在哪里?贱在孩童纯朴,懵懂,随便乱跟着不认识的人走,不听父母的叮咛?若谈论妓女,那么雏妓就是其中的一分子,她们长大了便是普通的妓女了,但她们真的是贱人一个吗?

虽然我不能说出被拐卖的乞丐原来的家庭环境,生活如何,但怎么穷困,生活难熬也好,为人父母的也总不会亲手把孩子的手脚打断,让他留在大街上,接受经过的人的可怜或施舍吧?

长篇大论雏妓的一点情况,其实是说明了妓女二字蕴含的故事,事件太复杂;当然我们不能以“不足为外人道”把它简单处理,蒙混过去;妓女这包含历史遗风,现今社会状况等等的问题,是需要和值得生活在一片大地的人关注的,但起码不会是一个贱字能点明未知的全部吧?而且:我以为雏妓和被拐卖的乞丐的情况和经历是相似的。他们身心的伤害就算是一辈子也不可能完全治愈。但又有谁能想到,现在会有人以文字语言化为乒器,狠狠捅她们一刀,骂:贱!

归根到底,是徐一迈对妓的意思想得太简单了,把它当成轻松的话题;妓,除了一般妓女,雏妓外,还有自20世纪出现的新特点,男妓的大量出现。他要说为娼妓者与嫖客的人贱,我是不会反对的,但请他尽能力说详细一点,别忽视了男妓女嫖客,虽然杂文一篇应该简短,奈何套的是大题目,就不能马马虎虎,随自己喜欢地这边划一笔那里写一笔,说的却仅仅是一个小角落的东西。这不是管中窥豹可见一斑能明了的,说穿了,是以不完全的妓女内容,抒发自己对妓女丑恶存在的愤怒和不满。

“当妓女的,从什么角度说都没有骄傲的资本。妓女靠身体挣钱,似乎所有道德和羞耻观,对她们来说都是多余的,没必要,没力量。作为女人她们放弃了最后的底线,只能说这很可悲。是否惟一出路,不去劳动,不去打工,不用自己双手来养活自己,她们靠别人的施舍,要出卖自己的肉体,灵魂,活在这个世界?”

然而,更悲哀,更可惜的是,人们也许不知道或不完全知道,原来徐一迈口中这些可悲的,靠别人的施舍,要出卖自己的肉体,灵魂的,被“千人骑,万人骂”最肮脏的社会角色,却养活了一大帮人,围绕着卖淫业,有一大帮直接或间接的受益者,包括嫖客,妓院鸨母和皮条客,也包括政府,警察和其他有关人士,虽然这并非卖淫业应有的理由,但却是社会生活中活生生的现实。尤其是部分国家的政府(注四),它们从卖淫业获得许多好处,不仅是经济上,而且表现在政治和军事上。

书中的那些资料所描述的妓女在其国家,社会作用力的情况,我觉得不会完全成为历史永不复见,或正在人民不知情的情况下悄悄进行,如果事情真的这样,我们能不能不动动脑筋稍微想一想妓女,随心就张咀说当妓女的人是“贱”,却不曾猜想注意到沦为娼妓,她们工作或者隐含的部分未知,她们能有的默默一点“贡献”?

所以,人们不能只有傻劲冲动和简单的概念,就人云亦云,忽视了选择当妓女的女人她们的心理和精神的不正常状况,否则,贱的未知是谁,却得知,骂所有妓女就是贱的,是愚蠢的罪人或王小波口中的善良人。

其实,这篇文章不是贬斥徐一迈或任何人,而是针对社会对妓女想得太过简单,含有过多错漏的观念。徐一迈写《你是妓女只能说明你很贱》,皆因为那篇《我是妓女,怎么啦?》所影响。

为写这篇文章,我特意细心读了那篇《我是妓女,怎么啦?》。老实说,看不见此文它好在哪里,当然这意见会因自身能力所限影响,显得偏颇。一是主观原因,或不能作准:我向来不太喜欢人将自己当作某某人,在散文杂文中藉着自己的咀巴妄想说出他人的心灵世界,事实上作者若不是她,文章情感的真实性难免会令读者生疑,二是即使作者收集了许多有关的资料,或真的有一个妓女其实是她的朋友,但她,能准定自己能根据那人的内心世界确实无误地把心里话写出来吗?这是不可能办到的。在思想自由的时代,笔在自己手上说话的权利就在自己身上的了,所以我认为这种风格某程度来说,会造成文章失真。当然我也曾以这种风格、方法写过文章,但深知极其量是勾勒了一个朦胧身影,一小撮人大致上相同的感受而已。

二,则是一个很严重,值得注意的问题。那篇《我是妓女,怎么啦?》只着重写一个为钱卖淫的妓女的想法和意见,这内容实在是太过狭义,浅薄了,套用编辑常用的退稿原因的句子就是:文章的内容未拓延开。妓女这一行业如一个镜迷宫般,就作者“诠释生命”而言,她极其量诠释了一类,部分为钱,本身有目的的娼妓的思想观念,但大部分多或因童年,长大时或相异经历的心理问题而寻至投身这行业的女人的想法,她却没有提及;毕竟那部分才是核心,应该深入探讨研究提出的问题;如果她自知力有不逮想取易舍难的话,其实最好的解决方法是不写,不乱写才方为正确。

烟雨红尘网的编辑点评说她以荒唐写出了社会的荒唐,这话很对,但我想再作一些补充。我绝不相信和认为荒唐言能写出从古至今妓女背后不为旁人所知的辛酸,一点点确实情况。“诠释生命”对写作的态度其实能从她回答读者悠闲小村时能猜出几分。随随便便。言行似乎令人觉得幼稚,这无疑是我主观的感觉。在我看来,她还没有能力和资格去处理这类复杂的题材,题目。同时也充分证明了年龄与知识的增长不是成正比例的。她不但写出荒唐,也写出了自己对一种职业的不熟悉而偏要动笔,不知是为了哗众取宠还是优心之情不能压抑所写下的愚昧和无知。结果,愚昧无知荒唐结集而成的文章结果触动了徐一迈的心绪,令他也按捺不住要写出心中对妓女深深的感受。很可惜,他的感受来自传统对娼妓的观念和“诠释生命”的胡说八道或内容存在不少问题的文章,也因此令他的文章在根本性,题目里经已出问题。有感而发,肺腑之言,正气凛然的话令人佩服,或让不少人有同感,却不一定是对的。

我凑合而成的这篇东西,不是为掀文章骂战,或为了斥责谁,这些都是不要得而我也没有能力应付的千重浪或能引起的翻击;而是,荒唐的思想已令两个人以文章题目接龙般地乱论妓女了,但荒唐不能一直这样下去,这样会令现实变得更荒谬的。我希望这篇《论妓女贱》能成为荒唐愚昧无知杂文几篇的终章,作为句号。

我始终未能清楚说明妓女贱与不贱,其实这不用也由不得人自己说了算,生活的每一件事每一人,皆以眼看,以心感受才是最真实的。我不怪上述的作者不慎以偏概全,错误地将所有妓女的情形一概而论,亦未能思想到精神和心理学的范畴,以及它们无形中会对一个人以后生命的影响和威力。但我无法忍受他们借题发挥,乱造文章,始作俑者则企图以肤浅,单薄的资料视为认知,看了,只是在扭曲,牢固了读者的思维,烟雨红尘网的就不说了,我不熟悉它,可是小说阅读网,看!那六七篇的认同评论和推荐不是最好的证明吗?这无遗表露出,许多人在看见一个苹果,能想到的就真的只有红苹,没能想到圣经故事的禁果,牛顿的地心引力等等,等等;除了苹果没能想到其他,除了贱字说不出其他有意义的话,才真的是真实的悲哀和惋惜。

还记得一个笑话,现在把对话的内容改成妓女和贱,要说给读者们听:

“小伙子,你觉得妓女怎么样?”

“贱!”

“怎么个贱法呢?”

“贱!”

“对,我知道,所以才问你怎么个贱法?”问的人急了,语气催促着。

“贱!”

以前听到这笑话,碍于情面和礼貌,我会对着说笑话的人和陪着自己也绽放笑颜的朋友笑笑,但今天我边说这妓女是贱的笑话,非但不能为形造气氛而勉强微笑,反而觉得羞愧,深切认为说笑话的人丢脸!贱!

“那么我只能凭思维能力来负这分责任,说那些说得清的事;把那些说不清的事,交付给公论。现代的欧美知识分子就是这么讨论问题:人类的立场,从科学的立场,从理性的立场,把价值的场剩给别人。咱们能不能学会?”王小波先生的话当头捧喝,发人深省之余,我想,也让读者们重新认真,客观地阅读审视“我是妓女,怎么啦?”,“你是妓女只能说明你很贱”这两篇文章作者的抒发的情怀,道理和意义。在我看来,后者的文章在情理上都比前者的较好。

我深信:时间,能让我们好好思想。

三月十七日早

三月十八,十九日修改

(完)

附注,资料补充:

注一:在刚战败的1945年8月后至1947年片山内阁诞生,初次公布宠法之间,日本可谓民不聊生,失业率极高,那时大学毕业生月薪只有1000日元,生活贫困使妓女急剧上升,在1946年一年内,妓女就急增了40000人,这些妓女平均每月都有四五万日元收入。

1946年,政府还特别在横滨的真金行町,东京的吉原,州崎等十六个地区开设红灯区,公认妓女地位,她们服务的对象大都为当时占领日本的美军和外国观光旅游者。当时日本在性方面还是相当保守,以上的做法受到不少人反对,但日本政府号召“日本妇女要为振兴国家作贡献”,的确,当时的日本妇女除了自己的身体之外,一无所有,只有靠出卖肉体来养活丈夫和孩子,并向政府缴纳夜度资税。

到了50年代,朝鲜战争爆发,日本坐享其成,经济急剧发展,色情业也进一步的抬头,其服务对象也从主要对外国人而逐渐转向对国内人士。“

注二:“越南在战后经济复兴期间,色情业迅速兴起,当局官员曾经说过,要牺牲一代至两代的妇女,获取国家富强。这种论调和日本当局在第二次世界大战后的论调如出一辙。一个国家如果贫穷落后,就不能不受欺侮,这个国家的妇女就不能不挨别人骑。即以日本说,当它穷凶极恶地侵略其他国家的时候,凭借刺刀奸污其他国家的妇女,当它战败穷困不堪的时候,日本妇女为了维持生计就不能不给外国人嫖;当它变成经济大国以后,日本男人又变成世界最大的嫖客,去玩弄其他国家的女子,这些女子可能在刺刀的威胁下没有屈服,却在金银的压力下屈服了。”

注三:“女人为何自甘堕落,不顾廉耻,当妓女卖淫的工作呢?心理学家对此作了许多分析:并发现许多不同情况:

美国社会学家埃德文。 苏特兰德认为,同辈交往有许多不同的情况,那些走向卖淫的女子通常和其他妓女或嫖客有交往,正是这些人拖下水的。这种同辈交往有很大的诱惑作用。

卡尔。 阿伯拉罕认为,卖淫是指向父亲的复仇行动,“就像唐。 朱安因为他步入生活所遇到的第一个女人使他失望而决意报复一切女人的情况一样,妓女要向所有男人复仇,当成是那个她希望从父亲那里得到而又未得到的礼物。

爱德华。 格罗维认为,卖淫是恋母阶段的一种固恋。妓女仍然依赖于父亲,但卖淫则是对这种依赖的一种否定。海伦尼。 多茨也承认恋母情结的重要性,女孩是怀着仇恨和妒忌来看待母亲和父亲的性生活的,她认为父亲对她不忠,因而也要对一切男人而不是一个男人不忠。

还有些妓女因为缺少父母之爱,所以感到绝望,企图从任何人身上满足这一需要。这种变态的需要使她们无法全面发展性心理,而保持着那种多形态的反常心理。在她们看来:金钱是抚育,慈爱,温暧和认可的象征,钱能使她们感到自己“有价值”,并企图买到慈爱和温暖。妓女需要确认她们的女性地位,她们企图从许多男子那里获得这种确认。

另外,有些妓女还有对社会的敌对心理。她们幼年时曾经被强奸,诱奸或家庭中有乱伦行为,或是在少女时代被男友欺骗后而抛弃,因而性心理受到严重创伤,于是要向社会报复,向一切男人报复。她们常常自暴自弃,今朝有酒今日醉,而皮条客则努力使她们把这种敌对性向外发泄。许多妓女还有自杀和冒险的倾向,这是社会生活中一个很大的不安定因素。“

注四:“尽管有些国家的政府认为卖淫是非法的,或是对卖淫实行这样或那样的限制,但是还是从卖淫业获得许多好处,不仅是经济上,而且表现在政治和军事上。

有经济上,妓女所缴纳的捐税是某些国家国库的一笔可观的收入,在法国,荷兰和欧洲其他一些性开放的国家以及泰国等东南亚国家,“花粉税”都要占到国库收入的20%以上。同时,卖淫业员兴旺还和当地旅游业,旅馆业,餐饮业以及交通事业的发展有很大关系,一损俱损,一荣俱荣,实际上有许多人直接或间接地,自觉或不自觉地靠卖淫业吃饭,连政府也在不断收入这些“肮脏钱”。

妓女还是政治斗争的一种有效工具。在20世纪,从世界范围看,政治斗争空前剧烈,于是妓女的利用率更是大大提高。在许多国家国内的政治斗争中,利用妓女制造“桃色新闻”,使对方身败名裂,一输到底。在国际斗争中,妓女常会被政府招募来作为色情间谍,刺探军事和政治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