邂逅简明·哲学与诗歌

叶晓霏 杂文 百家杂谈 2009-03-23 21:10 责任编辑:曾子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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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哲学复杂地阐释现实,诗歌却形象地幻想着未来,然而,美的瞬间即是永恒!哲学与诗歌的博弈正是为了论证美的诞生——用简明的力量!

席勒《给歌德的一封信》中写道:每逢我进行哲学思考时,诗的心情却占了上风;每逢我想做一个诗人时,我的哲学的精神又占了上风,就连在现在,我经常碰到想象干涉抽象思维,冷静的理智干涉我的诗。

席勒的遭遇同样发生在简明身上。

简明的哲学是什么呢?就象一棵树,树根越往低处走,而树身越伸往高处。诚如简明诗中所言:一直往低处走,反而成高度。简明的诗歌正是带着这样的“臣服”而来,抛弃呓语,拒绝隐晦---与其说简明写诗,不如说他是以诗歌为载体,来完成他的哲学思考。诗歌是以现象完成表层抒情,以哲学内质完成深层抒情。简明的骨子里存在着诗和哲的双重属性,他的思考过程充满着艺术布阵和思辨布阵双重冒险,构成了简明诗歌的独特体质,这种体质即清醒,“思想的武器成了武器的思想”。但诗人的本质终要返回审美,对于美的追求,会超过任何一种表达的欲望。

简明的诗歌有着强烈点到英雄主义色彩:击毁一个弱者,是对手的耻辱,唯有与强大的对手为敌,才是荣耀,哪怕败在对方手下,也是无上光荣的。带着古典英雄主义的诗歌《最后的对手》,自负,更自傲:

不君不臣不忠不义者不配为对手

专横跋扈自命不凡者不配为对手

好高骛远花拳绣腿者不配为对手

血气方刚有勇无谋者不配为对手

不敢越雷池半步者不配为对手

不作为者不配为对手

小人不配为对手

懦夫不配为对手

不以对手为业者不配为对手

对手从诞生到毁灭,再到重生,永无止境,生生不息。简明对对手的辩证论述,正式人类认识世界的方法论。《最后的对手》这一具象和抽象的复合体被称之为不朽的艺术毫不为过。

我们相生相克

我们同宗同族

我们不共戴天

我们珠联璧合

互为对手

是我们共同的荣耀

如同伤疤与勋章一样

不可分割

……

朋友是轿子

抬举你

对手是镜子

矫正你

朋友关注你的前程

只有对手才真正关心你的才智

……

绝无伦比的事物

总是在最后一刻出现

终极的决斗

是意念之战

是王牌对王牌

是绝招对绝招

是共同的灭亡与新生

哲学在悲情中回到诗歌本身所在的美!

任何一种艺术都应该在感性之上佩戴理性或者哲学的徽章,否则“美”就会苍白无力,缺乏意蕴。所以哲学与诗歌美的概念即对立又统一。简明的诗歌感性不少于理性,骨子里不受理性的羁绊,它是奔放的,自由的,甚至是蔑视传统的---这种天性对艺术来说是可贵的,天才和后智都有江郎才尽的时候,唯自由不羁的天性才可以使艺术之花常开不败!

陡峭的山体已经结冰视野

在零下40度守身如玉

岩石试图把柔软的天空穿在身上

严寒的锁链

只能封冻坚忍的脏器

我看到---

子宫心里有另一个狂奔的我

有股神秘的力量

驱赶着一团一团的云和寒流

向远处的雪线漂移横向的

料峭辽阔我的呼吸

雪莲的坐姿高过头顶

高处才能让花惊艳

太阳把冰山的脑袋削尖

我在山下看它

正如它在山顶看我

深邃往往

越小越尖锐

在思想的尖峰上

舞蹈是多么危险的爱好

一瞬间的功夫雪莲已经开放

雪山内心的忧伤扑面而来

……简明诗歌《虚幻的雪莲》

诗人在与冰山“凝神观照”中,灵穴洞开,山体与视野,岩石与天空,脏器与躯体,物我之间,物物之间,上下之间,宏观与微观之间,二元世界的触须全方位伸向诗人,与雪莲对视,感受扑面而来雪山内心的忧伤,简明打开全部的感性触觉,他的内心是激荡的,浪漫的,但理性没有被简明抛弃,冰山与雪莲在寒冷中坚守理性的一面,感性与理性两条线路交叠进行,在古典与浪漫的交媾中,在哲思与诗思的博弈中,雪莲完成了开放到开败的全过程,诗人完成了对雪莲的全方位审美。简明告诉了你:美的瞬间即是永恒!哲学与诗歌的博弈正是为了论证美的诞生。

你只相信过一个人

而我注定要欺骗你一生

……简明诗歌《被爱就是被阳光覆盖》

他的欺骗是“一生”的,是俗语所指的善良的欺骗,得意中明显的带有同情和愧疚的痕迹,甚至还伴有宠爱。简明是理智的,正是这种相对的理智,统治了他诗歌中的爱、情感与意志,就这一点来说,简明无愧于一个优秀诗人的冠!

……邂逅简明与简明诗歌,让我震惊与深思。诗歌应该是感性与理性的综合体,它是有生命的,会是我们今生开不败的花。一部好的作品,无论何时捧起,都会撞击你的心灵。所以我们要认真对待,不断打磨,不断升华。力求诗歌的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