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第 怎一个“愁”字了得
古诗文,的确是人类精神的瑰宝,更是中华民族永恒的财富!
纵览古今,无论是帝王将相、商海巨贾,还是布衣白丁、文人墨客,都时常会有愁绪盘结心头。愁从心底无端升起,说不清也拂不去,常常令人寂寞难耐。这无限的忧愁之情像轻纱、似薄雾一样笼罩在心头,真是“才下眉头,却上心头。”一个愁字包含了忧伤、哀怨、惆怅、悲叹、烦恼、伤心、断肠、凄凉、失意、落寞……
这千古不变的愁绪从何而来?从命运的莫测,从人生的无奈,从游子的孤寂、从亲人的思念……
每当我们陷入愁绪之中时,总是找不到恰当的语言来描述自己的愁绪,因为这挥之不去的愁绪岂能是一个简单的“愁”字说得清的啊!但当我们徜徉在古诗文的天地时就不得不为古人笔下的“愁”拍案称奇。中国古典诗文向来“以悲为美”、“以愁为工”。在他们笔下,我们说不清,表不明的愁绪被他们形象化、物质化了。因而他们笔下的愁有形、有量、有质。他们的愁让我们的心能品,目能见,手可摸,耳能闻,物能载。古人把愁描摹的惟妙惟肖、妙不可言。不论是谁读了都得叹服古人笔法之妙,笔力之劲,笔功之深啊!
让我们沿着诗行,和着词曲,顺着文韵来领略一下古人的妙笔吧!
古人笔下的愁有深度和长度。
“海水直下万里深,谁人不言此愁古。”“白发三千丈,缘愁似个长。”在漂逸豪放的李白笔下愁有了深度和长度。这“万里深”、“三千丈”写尽了李白一生怀才不遇的愁结。
古人笔下的愁有形有味。
“剪不断,理还乱,是离愁,别是一般滋味在心头。”李煜此句写出来愁之形和愁之味。似一团乱麻一样的愁绪让人感觉其味在酸咸之外,但又根植于内心深出,无法驱散,历久弥新。舌品不得,只能心尝了。
古人笔下的愁有重量。
“只恐双溪舴艋舟,载不动许多愁。”李清照这句词让看不见、摸不着的哀愁有了重量。并且把它搬上了船,于是有了重量的愁不但可随水漂流,还可用船载。李清照把愁搬上了船,董解元却说“休问离愁轻重,向个马上驼也驼不动。”于是他把愁从船上卸下,驼在马上。而王实甫又说“遍人间烦恼填胸臆,是这大小车儿如何载得起。”就这样他又把愁从马背上卸下,装在车子上。这愁有多重我们该有些感受了吧。
古人笔下的愁有新旧。
“河畔青芜堤上柳,问新愁,何年年有?”这是欧阳修笔下的愁。既然是年年有愁,怎么有新旧之说呢?原来上文已写“闲情抛弃久”。这是经过一段抛弃的挣扎而重新又复苏起来的愁,所以说是“新愁”。
在古人笔下,无形无状的抽象的情感不但可形象化,还可物质化,让我们对愁有直观的感受。
“问君能有几多愁,恰似一江春水向东流。”愁被化作一江春水。“便做春江都是泪,流不尽许多愁。”愁又被化作眼中之泪、江中之水。这滚滚的江水能不让我们感觉笔者的愁之多吗?
若不是古人的妙笔,怎能把这万般愁情演绎的如此形象可感呢?这真是,那愁绪怎是一个“愁”能说得清的?
走进古诗文吧!这里面的经典名句如陈年佳酿、幽香醇厚。它是人们用亲身体验和智慧凝练出来的真实情感。它不但是人类精神的瑰宝,也是中华民族永恒的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