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的辽源人续一
人,都有丑陋的一面,再伟大的人也有,作者能够把自己的丑陋写出来是一种心理上的突破,欣赏,问好!
——拿自己开刀
写了一篇小文,题目叫《丑陋的辽源人》,这个题目也是引用文章中两个人物的口语而来,本没有多想。写完这篇小文许多朋友看了也没有说啥,没有想到发在“博克”上意外地引来“正义君子”对我痛骂指责,使我“受益非浅”。从他们那些口语中我感觉出都是年轻人,热血沸腾一尘不染让我自渐形秽,让我联想许多。
记得女儿上幼稚园的时候,第一课就是爱祖国、爱家乡,那时我说什么社会上的“丑陋负面”都避开了她。在她的眼里、嘴里只是她妈的乳头,她还没有见过和领略到“丑陋和黑暗。”随着年龄的增长这不正像文章中那样从她嘴里也说出了:“这是一个丑陋的辽源人”。正如有人指责我一样“说别人黑先看看自己”是啊,那么就来把我身上的“丑陋”写出来(虽然我不是勇士,但也敢拿出刀来先刺自己)。因为我写的是文章,文章就有文章的约束,所以和日记不同不能一次都把我的“丑陋”全写出来(文章中我的丑陋如若和哪位“正义君子”有相似的地方,还请不要对号入座,那实在是巧合)。再一声明就是,我写的文章只是写些我个人的经历和道听途说,与他人没有任何关系,文章中所涉及的一些人多是我的朋友和一些社会现象,还请朋友们海涵。扯远了吧,还是打住。
那还是我每天出门得先系“风纪扣”、上衣别支钢笔的年代,距今大约近二十年的光景。我所教的孩子都是“独生子”,那时的家长都没有下岗,也有能力和经济来源来爱孩子。我教的班上近六十多的学生中只有六个女孩,可想班里的纪律真是很难保证,也得到过校长的暗示:要抓班里的纪律。也是为了此事,那天校长找我谈话,就纪律之事狠狠地批评了我一顿。我心里也很生气,那么多的男孩子给谁也够管理的。就在我回到班里的一瞬就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一个淘气小子用木棍把一个女孩子的眼睛打充血了,我一见一脚把那打人的孩子踹一个腚蹲,老半天没有起来。第二天,我的同事一个女老师把我叫到一边悄悄地说:“一个家长打来电话说找校长,是我接的电话,我一听你打孩子我就说我就是校长,这事我要严肃处理,给你挡了一下,现在告诉你一下,要家长来了你心里好有个准备,别到时抓瞎。”家长没有来,但不来的家长更让我的“丑陋”忐忑不安,这事情在忐忑中悄悄地折磨了我近二十余年。
还有一天,正赶我那些时日婚姻处在危机,在近中午的时候来了我几个在社会上很有“霸”气的朋友,他们说:“哥们,出去喝点酒,好久没有和你一起喝了。”本来我是知道学校午间不许喝酒,但因我也心情不好也就一起去了,我虽是踩着时间回来,结果也是晚了。就见操场上我班的孩子戏闹正在兴头,我连连喊了几嗓子才喊住他们。我说:“你们给老师上眼药啊,老师就出去了一趟,你们就不上班里,却在外面打闹?”孩子们一齐说:“他们不让我们进班。”为了安排全校学生的合理课程,我班的孩子在另一个班里上课。孩子们说的他们就是指的另一个班里的学生。我一听,说:“走,我去看看,”我带着孩子们来到那个班,孩子们一齐指着一个孩子说:“老师,就是他。”我把那个孩子叫到身前,我问:“校长告诉你我们班不再在这上课了吗?”“没有”回答得很干脆。“主任告诉你不让我们班在这里上课了吗?”“没有”“你们班主任告诉你我们班不再在这里上课了吗?”“没有”也是带几分酒劲,我抬手给了他两个嘴巴,也真巧了,校长、书记正好赶上,校长一脚门里一脚门外。两位领导谁也没有说话,在班里走了一圈,在走出教室的时候,校长的话扔在了屋内,“书记,你看见了,这事你用校规处理。”也是命好,这个孩子的家长也没有来找我,到是他的班主任和我说:“他的家长说打他应该,我们还想打他呢,就全当我们打他了。”
事情虽然过去近二十年了,但我心里常常不安,不安的是这种“丑陋”没有受到指责,今天拿出来让正义对我的“丑陋”宣判,也让我多年的自责找到安息,也让“丑陋”的我把我的“丑陋”一点一点地剔净,不让我的“丑陋”给辽源孩子们眼里的辽源摸黑!
写于2007年12月30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