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水晶蝴蝶

黄WINTER 杂文 百家杂谈 2009-02-19 22:50 责任编辑:山村小篾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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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也许蝴蝶永远飞不过沧海,但是换一种方式也许会飞过更高远更美丽的天空,我想悲剧的本身在于悲伤的心灵永远密封吧。

还记得那个雷雨交加的晚上吗?还记得那个封建家庭的象征——周公馆吗?还记得那个为爱痴狂为恨疯狂的繁漪吗?那只破碎的水晶蝴蝶在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彻底地毁灭了。你一心想摆脱封建的束缚,憎恨没有爱情的婚姻,在疯狂地追求自由、追求爱的过程中不择手段,最后却也还是悲剧收场。你,就像一只飞不过沧海的蝴蝶,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

在那个堡垒式的大房子里,你闷得很;在那场无爱的婚姻里,你闷得很;在那场无果的爱情里,你闷得很。越来越沉闷的环境,越来越遥远的理想,越来越疯狂的追求造就了你极端的性格,在你的意识和观念里只有两种可能:爱与恨。你的思想很“简单”:不是爱便是恨,再没有其它的选择了。拥有极爱和极恨性格的你像极了一只水晶蝴蝶,因为你们的本质是一样的:都是易碎的。遇到坚固的现实环境,再精致再美丽的水晶都会化成碎片,犹如可怜的你。

在那个封建家庭里,在那场无爱的婚姻里,你就像周朴园放在家里最显眼的地方的一件摆设,周朴园是这样认为的,也是这样做的。你呢?你表面上维持着你的摆设地位和摆设尊严,其实你的内心是厌极了,恨极了这种无聊又沉闷的生活。这种沉闷而压抑的生活就像一副毒药,剧毒无比,麻木了你的思想,禁锢了你的青春,腐蚀了你的灵魂,造就了你极端的性格。

你不甘心,也不可能甘心。在如此压抑和沉重的环境中,你好不容易有活下去的勇气和品尝甜美爱情的机会,你如何肯轻易地放手,放开你的那个他——周平呢?周平就是你的救命稻草,就是你的希望,就是你的追求。正因为你和周平相遇了,你再次有了释放你生命活力的冲动;你的生命也重新散发出光彩;沉闷而黑暗的生活终于有了一缕阳光和一丝期盼;如死水般的生命也荡起了激情的涟漪;这些的这些,都是你所要的“好兆头”,都是你所想要和追求的。可是,这些美好的开头突然嘎然而止,在你听到周平和四凤要一起离家出走时,所以一切美好的希望都破灭了,你的理想和追求破灭了,你的心也悄然崩溃。因为爱你,想要你幸福,所以放你走。这种事,诚然你是做不到的。极致的爱也造就了极致的恨,世界本来就是微妙的两生。你对周平爱之深,也恨之切。你选择了毁灭的方式来挽留你渐渐逝去的爱,这种毁灭,毁灭了大家,也毁灭了你自己,随着那第一声枪响,也是最后一声枪响,整个周公馆在雷雨中崩溃了,你也彻底的解脱和自由了……

要输就输给追求,要嫁就要嫁给幸福。你如扑火的飞蛾,壮烈而悲哀。明知死路一条,还是义无反顾;现实的封建束缚下,一直水晶蝴蝶想冲破现实的黑暗,最终只能是失败。而蝴蝶飞不过沧海,没有谁忍心责怪,就如最后的你,不吐一词,完全没有了雷雨式的性格,在悲剧的疯人院里消磨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