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其实真的很累
春节是我们最大的传统节日,它代表着辞旧迎新,我们感恩过去,祁福未来。春节忙得是一种心情,一种享受。累?或许是的,但是累得开心、累得实在不是吗?
小的时候,是盼着过年的,因为放了年假,可以不用早早起床去上学,不用再担心教师的提问,不用担心老师检查作业;可以有漂亮的新衣服、新鞋子;可以买上几,挂鞭炮,先拿出一小包,把鞭炮一个个拆开,放到口袋里,拿上一支蚊香跑到大街上和小伙伴们变着法儿的放;另外,还可以有许许多多的好东西吃……
总之,记忆中,童年时的春节是快乐、轻松而美好的。
随着年龄的增长,现在已经为人夫、为人父的我,对年,再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但是不管乐意不乐意,年终是要来的。
放年假懒懒、地美美地睡上一觉,万万是不可能的,心里来来回回的盘算,年前,领导那里总得打点打点,关系不错的朋友总得意思意思,至于礼物的轻重、品种,那是需要仔细考虑的,即要根据不同的对象,确定礼物的档次,更要根据情况,选择礼物的品种,而如何送、选择什么时机送,这些都要深思熟虑的,马虎不得。
过年了,老人盼着过个团圆年,陪老人过年,总得考虑年货,而购置年货,更是需要花费脑筋的事儿,合算着需要买什么?买多少?亲戚朋友来,准备什么样的饭菜。于是,一趟一趟跑超市,把大包小包的东西拎回来。
跑了八趟之后,忽又想起来,鞭炮还没有买,凡事都可以省略,这东西万万省不得。于是,上坟用的、三十晚上用的、初一早起用的、适合孩子们玩的,又弄了满满两箱子。
年就在天天忙忙碌碌中临近了。
大年三十,看完春晚,已是凌晨一点钟,赶紧睡觉,因为大年初一早晨五点钟,还要赶30多公里的路程,回老家,给老家的邻居们拜年。
回到老家,刚刚早晨七点,在近门二叔家小坐,二叔再三告诫:去各家拜年,本家必须要嗑头,不是一姓的进门打个招呼就可以,但是,你们辈份小,必须门挨门的走,不许落户。
等本家的几个小兄弟凑齐,我们便按着二叔的要求,围着村子猛转,等全村转完,头磕了几十个,门槛踏了上百个,已经两腿象灌了铅,而太阳也升了起来。于是,头也昏昏,腿也沉沉,恨不得立马躺下,美美来上一觉。
初二去孩子姥姥家
初三去舅舅家
初四去大姨家
初五表哥表姐来我们家,
初六同学们聚会。
初七上班。
这期间,喝酒是少不了的,有些酒可以偷懒,有些时候,躲也躲不过。整天酒气浓重,胃口翻江倒海。
春节一点也不象人们说的欢乐、轻松而祥和。
最大的感觉紧张、忙碌、
总之: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