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迹

她叫我木头 散文 爱情滋味 2006-03-14 19:53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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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希望有奇迹,更希望在奇迹终于到你!

仿佛是电影里的画面,你靠近来,我被清晰地拉进了你的眼睛。

四目相对,你的眼是泡在温水里的珍珠,我看见自己在你的瞳孔上呆若木鸡。说是珍珠,但更是一团碧绿,我步入其间,如一步步沉入象猫儿眼一样的深潭。水漫过我的头项,如风吹过叶子的轻颤,阳光只是一条舞蹈的金蛇,挂满焕目的鳞片。深不可测,我努力的凝视,把年轮看成了一个通向天堂的虫洞,空间折叠,跨越了几十万个光年的距离,我是出走,还是归来?

世界石破天惊。

石破天惊的是不宣而战的暴雨,只有几秒,大地就中满了水箭。去年的夏日我躲在街头的一个邮亭子里,听这个伟大的豉手,在铁皮的屋顶上摇滚。是要掀翻整个太平洋吧,十万八千里只听得见嚎叫的歇斯底里。

仿佛就定在了这一帧。这个寒冷的冬日的早晨,我看见你红色的羽绒服,一如看你的笑容一样的温暖如春。

“奇迹!”你是这样说的。

是啊,总有机会见面,为什么今天是个奇迹呢?你这样看着我,闪亮的波光是卖火柴的小女孩,手上的小火把。

仿佛一切都断了路,我是发了呆,还是不能回答?

吹息,我的耳后又在痒痒,这种香甜如同暗夜里远处高楼上隐隐的歌声,这一刻身陷囹圄,是巴士底的囚徒了,我却特别想歌唱,也许这就是对神迹的一种赞美。

灵犀可能是最特别的一种物质了,我心里是特别少吧,就这样看着你眼里的火把如同那丹麦的小女孩看着最后一根火柴熄灭。你走进了风中,如走进了失望一样幻灭。

北风是如此的有力,仿佛把记忆里一根弦敲断,我才从发呆中醒来。其实,我想说:“昨晚想了一夜,要在今晨看见你,不知道这算不算奇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