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这人

张元 散文 挚爱亲情 2006-03-14 18:55 责任编辑:阡陌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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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在最寂静的角落,有最热烈的声音,只要你肯倾听。

早都想给你写点什么了,可也一直都没办法把你给写出来。也许你,真的是我一生也无法达到的高度,对你,不用说什么,看着你一个手势就已足够,因为你是我的父亲,是我一生的依赖,我承认我只能在你给我的空中才能翱翔。因为离开你,我会折断我的翅膀,这一生都无法在找回归宿。

小的时候,你都已经成为了我心中永不磨灭的光辉。你是唯一看着我在你身边长大的人,我也知道我也一直学着你的点滴。因为今天站在这里,我学会了你的能言善辩、我懂得你的宽厚仁慈、我明白了你的无私厚爱,我知道如果没有你的教导,哪怕就你的一个举止,我这辈子也没办法学会善良厚道、也不会懂得感恩戴德、也明确不了放荡不羁。

生活中你的言语并不多,对我们要求也是因材施教。现在想起以前很多时候自己的不争气,我都无法面对你希冀的眼神,可你一次次原谅着我,替我解脱。所以一直以来我生活的都很风光,因为我知道不管我怎么样,你都会为我解决、为我辩解,你说过自己的儿子,我比谁都清楚,他有分寸的。是,你的儿子,不会让你失望的,因为在初三那一年,偶尔的那次逃课,当你看着我,我还想在编出一个理由出来时,你就看着我就说了一句话:“你是逃回来的,别人无法收留你,我要你了。”从此我发誓,为你了,我会努力的,我要让你幸福的生活着,我要让你为了你的儿子而感到不是逃回来的,是风风火火飞一般回来的。因为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不敢面对任何事了。

心目中你是我的神,你的口才直到现在我都无法攀比,你写的一手好字。这些一直以来你带给你儿子的不光是骄傲,更多的是鞭策,是激励。是你让我在生活中有一种不屈的信念。你不光为我们这个家庭操着心,有的时候背着别人的眉眼你也无怨无悔的替别人做事,你从来没有要过什么回报。有的时候,我无法看见你心中操碎的样子,我担心当我看见你的时候,我控制不住,会哭出来。小的时候,就喜欢坐在你旁边什么都不做,听你给我念小学的语文课本。那时候虽然年龄不是很大,但我知道坐在你身旁时,什么是津津有味,什么是受益匪浅,什么是如痴如醉。我相信要是那时没有你的点点滴滴读着:“春眠不觉晓,处处闻啼鸟,夜来风雨声,花落知多少……”我是不会和文字有现在这样亲切的。

现在出来工作了,每次和你通电话,都能激励起自己的信心和决定,听着只有我们两人才懂的豪言壮语,我知道了什么是可靠、什么是安全、什么是大无畏,有你在,什么我都不怕。你给我的这个世界,总有一天我会让它美轮美奂的,那里只用我们两人了解的世界,和我们一起创造的国度。你总是告诉我,如果要成家就得精打细算;如果要成大业,就得学你的细算精打。是你第一次告诉我,用钱是一门最大的科学。你用平民的经济学给我说:“该用的就用,不该用的要尽量少用,不要用了之后又没什么成果也没有得到什么享受,就样就对不起所有了。你也告诉我:“孩子,人生的许多东西是多余的,比如金钱,比如欲望,比如名声,更多的时候,得到你该要的该有的就够了,剩下的,在心里就淡淡地扔掉。”你说:“因为学会舍弃,你豁然开阔的眼界里,将会发现人生中更多更美的风景。”

也知道你这辈子最放不下的也是你的儿子,为我你已经做的太多了。有的时候打电话给你,也会感觉到你也已经慢慢老去,对我也多了很多的叨唠和叮嘱。其实在我心中一直都了不起的你,要是真的突然有一天你走不动了、吃不了干饭了,我想我会偷着留泪的。不过放心,老头子,我会牵着你的手陪你走过以前你牵着我手走过的地方,我会像你当初那样对我说。当遇到一个坎时,你会说:“孩子,骑在我肩上来;我会说:来,让儿子背你……”我会为你熬你喜欢喝的粥;我会为你晒干你最喜欢抽的汗烟;在你吃什么都不合口味时,我会像你在我小的时候突然哭闹着要喝水,你就会打一勺过来,我会随时为你备着你喜欢的食品,虽然你的口味并不多……因为我是你的儿子,是你争气的儿子,爱你的儿子。

要给你说的,太多了,每天给你打电话,都慰藉我的平安,我要让你放心你儿子在外面一切安好。每次老妈也说,你爸就喜欢和你说话,我就给老妈说:“告诉老妈一个秘密,其实我也是最喜欢和老爸说话了。”我知道这个时候老妈会揪着老爸,像吃醋的样子大声说,快来接电话,你儿子打来的。不过到最后还是老妈拿着电话继续说话,分明没给老爸放在眼里,更多却是老爸接电话的时候,我能在这边听的清楚:“快来接电话,元儿打回来的,你接嘛,这么冷,连你自己的儿子都不说几句……然后就听到那边在大笑、然后就基本听不到对方说什么了,不过一会儿过后,那边就会轮流说起来了……”

父亲总会老去的,但是他给儿子的那份爱,那份嘱咐,将会永远陪着儿子走下去。父亲,是个轮回,是一生没办法超越的高度。

父亲,我爱你!这辈子,为你的梦想而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