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的惊鸿一哭
“魔由心生”,听过吗?
秋夜,显得寂静;秋雨,下得飘逸。周末的晚上,最为惬意;闲来品茗,加之如此氛围,更有情调。
我还沉浸在先生的讲课之中,仔细品味那几句经典,室友们陆续来了,全身都有秋的恩赐。此时,秋味有几分暗香。
渐渐地,眼皮越来越重,只听到雨滴秋叶声,清澈、干净。
突然我想要上厕所。这是最糟糕的事。从温暖的被窝里钻出来,需要毅力;在只听得到水滴声的卫生间溜一圈,需要勇气。
揉了揉朦胧的睡眼,躲在被窝里看了看时间0:20。其实路灯透进的光足以让我看到事物的大概。原谅我的胆小,我实在无意欣赏秋影。
刚醒的时候,我已听到哭声。那哭声很有立体感,由远及近,断断续续。那是几个被丢弃的婴儿的啼哭声吧,那是向它的母亲表示抗议,在秋风秋雨之夜将它抛弃。那是一种罪孽,要不苍天怎么会流泪。那真的是几个弃婴吗?那感觉离我咫尺,就在寝室的门口的楼道上。它们是不是也有稚嫩的皮肤和观望世界的眼神。
如果只是如此之音,我就不会认为是婴儿。那声音超越了人的哭声,和外界融为一体,我不愿再听了,它让我恐惧。
其声呜呜然,如怨如慕,如弃如诉,呜呜声中夹杂着几分唏嘘声。我探着头,小心翼翼地观望着外面的动静。
树隐去了白日的笔直,变得婀娜多姿,时不时地向我招手,呼喊着魔音。与其说招手,还不如说招魂……我真的不愿再想,但意识已不由我控制。
立刻在我脑海里的是贞子(《午夜凶铃》中的女主角)的身影,贞子离我越来越近,就挂在窗口,然后用它沾满血迹的脸朝我诡异的笑……接着又飞走了,飞到那个古老的医学院最有地狱之感的停尸房。
画面换了,那是停尸房中浸泡在氟尔玛淋溶液中浮浮沉沉的尸体,突然全醒了。它们拿着残缺的部位互相厮杀,贞子示意它们停并用鬼魅的眼神吸引到我的窗前,它们拿着胳膊和大腿在我面前啃噬着,又是苍白的脸上堆满了肮脏的血迹……
啊,有一种哭声响起,急促而又响亮,不好,不是一个,而是几个,从房间的各个方向飞来……
上厕所的念头早没,全身起了鸡皮疙瘩。接下来更绝,还叫出了室友的名字:潘潘……潘潘……
全寝室的人都醒了。原来是两位比我更胆小的人听到前面的异声之后,不禁失声痛哭起来,气势宏伟,颇为壮观。但前面的异声始终不解,猫叫春的时间早过,而且其中尖锐的声音,也是猫叫声没的。难道是猫变了种,抑或是其他?
缭人的半夜,很多时候都是心灵最脆弱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