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假文学与真实文学——八评王蒙的“不奴隶、毋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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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晓玲杂文百家杂谈 2008-12-22 20:43 责任编辑：秋水￠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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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文学是一种精神寄托，思维不应该受到限制，郭沫若曾经说：科学要发挥文学的想象力。同样，笔者认为，文学也要发扬科学的求真精神。

自从拙文“我国的虚假文学（二）——七评王蒙的‘不奴隶，毋宁死’”发表后，支持和反对的评论都有。持不同意见的评论[1、２]提出，文学是一种精神寄托，思维不应该受到限制，包公形象既然受到大家的欢迎，就应该承认等等。

首先声明：笔者不是反对包公这样一个伸张正义、为民做主的好官形象，而是反对包公戏曲中一些歪曲和隐瞒现实真相的演绎，对观众进行误导；使包公戏曲具有很大的不良副作用，害了不少有作为的人。

一、文学和文人没有造假欺骗群众的权利

在社会上，大家都反对和痛恨欺骗和造假，进行商品的造假行为要遭到法律的制裁；邪教组织迎合教民对现实和未来美好的追求，进行造谣欺骗和洗脑，令教民向教主无私奉献、主动去自焚（如上世纪末，一对妇女在天安门前的自焚事件）或搞自杀性爆炸事件（如正在许多国家发生的恐怖活动）等等要遭到各国政府的抵制和铲除；民间的巫婆、和尚与道士装神弄鬼，散布反科学言论，蛊惑和愚弄民众等都被谴责和禁止以及其它误导行为，这一系列活动由于危害人民，干扰他们的正常生活和行动，而被视为非法，遭到取缔。

难道一披上文学的外衣，文人就可以打着“高于生活”的幌子，歪曲现实生活，违背真实，胡编瞎写吗？例如王蒙先生在新作“不奴隶、毋宁死”中，把金钏由于勾引少爷未遂、在愚腐的世俗观念下跳井[3]，晴雯死于失去爱情[4]，以及司琪死因是“不自由、毋宁死”[5]等真实死因通通篡改成是由于“视不再当贾府的奴隶为奇耻大辱”，从而建立起他读“红”新发现：“不奴隶、毋宁死”，以骇人听闻，牟取版税。这种文学造假行为难道不应该反对和制止吗？

不仅我国的近代文学文艺存在不少“虚假文学”作品，而且在古代，照样有许多作品属于“虚假文学”。例如“梁山伯与祝英台”中把蝴蝶的寿命夸大成比人的寿命长，变成蝴蝶就可以现实“长相厮守、永不分离”[6]，“秦香莲”戏曲中无限制地夸大法治大于人治，人们可以对抗懿旨[7]等等。

在世界文学文艺中，同样发表了大量“虚假文学”作品。至今仍然被国内外文人大势炒作和哄抬的爱情及其小说、影视和歌曲就是各国文人共同搞出的一个发财大骗局！硬把生理需要与精神、思想、道德捆绑在一起，毒害了每一个走向社会的青少年[6、7]，令他们为莫须有的“爱情”幻想、苦求、惆怅、悲伤、失落、一蹶不起、至少自戕！浪费了大量可贵的青春时光，等到明白过来时，已经时不再来，后悔莫及！

二、真实文学同虚假文学的区别

在滚滚红尘中奔波、操劳、折腾和挣扎的人们，的确需要精神寄托和娱乐、休息。这一重任就责无旁贷地落在文人们的肩上。真实文学不同于虚假文学在于：它的主题思想是积极、向上的，伸张正义、惩奸除恶，揭示世界和社会的本质和真相，给人们以美好的希望和期盼；而且所使用的素材是真实的、科学的。在表现手段上，可以是幽灵鬼怪、动植物拟人化、玄虚科幻等等。

《西游记》之所以成为古典名著，是因为它讴歌了邪不能胜正，排除万难求取真经（即真理）的精神；而且所用的素材和演绎的故事情节并不违反现实的真实性。假如在《新西游记》中无限夸大妖魔的法力，鼓吹正不能胜邪，打得孙悟空举白旗投降；唐僧灰心放弃去西天，而在一个国家做国王，要孙悟空带领两个师弟到雷音寺取来真经，然后由他回东土交差（因为实际上《西游记》的演绎，是孙悟空带猪八戒和沙和尚去西天取经，唐僧除了拖后腿，制造麻烦外，没起什么作用）；观世音菩萨因遇见可心的美男还了俗，在田园生活中养儿育女等等，尽管这些情节并不违反艺术的真实性，但是它们完全背离了现实的真实性。因为大藏佛经的确是唐僧取回来的；孙悟空通过不断寻找帮手，每战必胜；观世音一直在南海普陀山紫竹林出家，给信男信女送子，为别人忙活。因此，这本违背现实真实性的“新西游记”绝对不会受欢迎，更成不了古典名著，恐怕连出版的资格也没有。

郭沫若曾经说：科学要发挥文学的想象力。同样，笔者认为，文学也要发扬科学的求真精神。文人的最大弊病就是容易冲动，犯歇斯底里发作症；往往把一时的感觉当成现实，热衷于搞虚拟世界。有位文学家作诗颂扬爱情时说：“生命成可贵，爱情价更高”。试问：生命都没有了，还要爱情何用？在《倚天屠龙记》中，周芷若为了得到可心人张无忌，她可以下毒、毁容、杀珠儿、搞栽赃陷害。爱情领域在文人的笔下，竟成为私欲横行、不讲公德、廉耻和良心的场所，无法无天[10]。

这些实例充分说明，在文学文艺领域中，的的确确存在《真实文学》和《虚假文学》。我国文学文艺的最大不足就是虚假的东西过多！许多内容如上面的《新西游记》一样，只符合艺术的真实性，没有现实的真实性，甚至违背现实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