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爱国者的热血浇灌在历史的丰碑上

唐山大兄 杂文 局外观史 2008-12-04 20:50 责任编辑:恋尘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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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慷慨激昂的文字,有一份热血男儿的英气自文字里勃发,发自内心的抒发,直抒胸臆的真情,让文字充满着激情!欣赏!

在我的故乡丰润,有一条蜿蜒曲折的小河。小河没有旖旎的风光,也没有清亮的媚影,倒是它的名字有个来头——还乡河。还乡河,顾名思义,还乡回家看一看。自古大河向东去,唯有此河向西流。当年徽宗二帝被虏北国途经此河,不由感慨万分:“小河尚能还乡一望,我何时能重返故土!”因此,这条小河被赐名“还乡河”。姑且不论“还乡河”这个名字由来的真伪,我想,这条小河肯定没有再见到那个丢家弃国的狗皇帝。

由此向南驱车约三十分钟,就到了市中心,在宽阔的广场中间,屹立着一块高大的纪念碑——唐山抗震纪念碑。碑的台基上详细记载了1976年7月28日那场骇人听闻的大地震,同时也着重记录了当年人民子弟兵一方有难八方支援的深情厚意。

这是同一个民族的故事,但却是两种道义的记实。

当年的狗皇帝面对还乡河即使再发自内心的感叹,“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也只能沦为鞑靼之奴,自己的人民被蹂躏,自己的国土被践踏。他如果当初把自己的臣民放在心里,把自己的大好河山装在心里,还会被虏吗?

国土的存亡,民族的延续,是需要精神的,这种精神就是爱国主义。爱国主义,就是千百年来形成的对本民族的深厚感情。在五千年的历史长河中,在悠悠的华夏文明中,不知有多少铁骨男儿渫血在这片热土。从岳武穆的“仰天长啸”到文天祥“零丁洋里叹零丁”,每一个篇章无不浸透着精忠爱国的浩然长气,从于谦的“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到谭嗣同的“我自横刀向天笑,去留肝胆两昆仑。”不论历史时期有多大跨度,也改变不了中华民族不屈的爱国情怀!

爱国与叛国,不论在哪个时期两者都是不可调和的,而是绝对对立的。“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民族的灵魂永远是被世人张扬的,人类的败也永远被万代唾骂。

在历史的滚滚洪流中,中华民族历经千灾百劫,依然傲立于世界民族之林,这有赖于爱国主义生生不息的传承。时世造英雄,越是在民族生死存亡之际,越能彰显民族大义,方露英雄本色。不管这种爱国情怀是忠于帝王世家,还是救黎民于水火,它的最终表现形式是一样的,舍生取义,慷慨赴难。“共产主义先驱”——李大钊,唐山乐亭大黑陀村人,在家乡的碣石山,东观沧海,一览魏武遗篇而系四兆兆苍生。他不再满意以前祝愿自己长寿的名字——耆年,而要将自己铸造和磨练成一把无比锋利、能够斩断一切不合理事物的金刀——于是便把名字改为“大钊”。“钊”的本意又有勤勉的意思,“大钊”同时意味着永远勤奋地探索、追求。李大钊素有“铁肩”之称,铁肩担道义,担的是为中华民族的存亡,担的是为中国共产党的创立,不为生欢,不为死惧。“绞你们绞死了我,但绞不死伟大的共产主义!”他来到人世,只活了38年;他的高风亮节,三万八千年也不会被忘记。

我们的民族是多么伟大!方志敏写的《清贫》《我的中国》感人之致,即便如此也无法完全表达对这个民族的眷恋。东北抗日联军第一路军总司令杨靖宇,在1940年2月被日寇团团包围时,他一个人与几百名敌人战斗了一个多小时,最后壮烈牺牲。惨无人道的日寇割下杨靖宇的头颅制成酒器,并剖开他的腹腔,发现杨靖宇的肠胃中竟没有一料粮食,只有未消化的树皮、草根和棉絮。侵略者颤栗着惊呼:“这样的民族是永远无法征服的!”

永远无法征服的是民族精神,是爱国主义情怀。这是一个多么伟大的民族啊!难道不值得我们用自己的全部情感去爱吗!敞开胸怀,去爱我们的国家,去爱我们的人们,这个民族、这个国家正因为有了无限的爱才更显炫丽多彩。

你不见那唐山纪念碑上的真情演绎吗?人民子弟兵对人民的最动容的爱,最热烈的爱。三十年前的唐山大地震,人们无法忘记那场浩劫的惨痛,人们更无法忘却人间自有真情!人民子弟兵的这份深情厚爱会永远錾刻在纪念碑上。

在中华民族历史的丰碑上,有名的,无名的,他们都用自己对中华民族的深情厚爱挑起了民族复兴的脊梁!

让全华夏儿女爱国的铁流浇灌在历史的丰碑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