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谈谈“心”
笔者从医学上的“心”破题,将一个“心”的复杂阐述得很全面。
我想,自从人类社会进入文明时代,许多思想的先驱者就在艰辛地探索“心”的实质内涵。当然,“心”绝不是指的心脏,因为那是医学意义上的器官,“心”也不能仅指“绝对精神”,因为离开了实体,精神自然无从依附。那么,“心”到底是什么?从古至今的先贤哲人,都想界定“心”的准确概念,并且一再强调“心”的重要性。但是,人的“心”不仅象那浩芒无崖的宇宙、象那宇宙中遥遥相对、可望而不可即的星球,而且还在不断的运动变化,想追求永恒不朽,那真是痴人说梦罢了。想想现实生活中,情人们心心念念,希望彼此心心相印,其结果,往往是心去难留;父母们心力交瘁,希望子女心无二用,金榜高中,其结果大多是心余力绌;当权者心怀叵测,希望部属心甘情愿,供其驱驰,其结果常常心想成空……恩格斯在《费尔巴哈和德国古典哲学的终结》一文中论述道:“在历史上活动的、无数的个别欲望,在众多场合下所引起的并不是所期望的结果,而是完全另一种往往相反的东西。从而,始发时的冲动,对终极结果,往往只有服从的意义。”从这段论述中我们知道,一个人、一个团体、一个社会,,其实都一样,要把始发的冲动和终极的结果统一起来,要把个人、团体、和社会的“心”融合在一起。,要把“人心”收拾在一起,在当今社会谈何容易……记得总书记在中纪委三次全会上严厉地批评党内一些干部:不思进取、得过且过,;好大喜功、急功近利;随心所欲、自搞一套;心态俘躁、追名逐利;以权谋私、与民争利……紧接着便安排布置了一系列的学习宣传活动:强调“三个代表”、提出“新三民主义”、倡导“八荣八耻”、推出“科学发展观”、推崇“和谐社会”,后来又要求党的领导干部要“情趣高雅、作风正派”……几年过去了,结果会怎么样?——老百姓拭目以待。
回顾计划经济时期的三十年,政府的权力大得很,大到无边无际。当时,所有人都被单位管束着,别说分房涨工资,就连吃喝拉撒睡,都要一一过问。不过,却有一样东西管不了——那就是“心”!庄子说过:“哀莫大于心死。”所以,在当下的一切重大工程中,敝下认为:让人们保持一颗活跃的、奋进的、创新的“心”,是至关重要、极为紧迫的工程。而这件工程不要落实在口号上、标语上、报刊台的宣传上,而要落实在大大小小当权者的行动上,只要他们能做一个情趣高雅、作风正派的“君子”,那么“其身正,不令而行”,社会风气是会慢慢纠正过来的。
几千年来的思想家、哲学家、政治家,他们研究的终极对象,追求的远大报负,无一例外,都是针对“心”来的。佛教的《金刚经》,一开篇,如来的大弟子须菩提吃完饭坐下来就问老师,对善男子、善女子的“心”——“云何应住,云何降服其心。”意思就是说这个人的心念,应该如何停住在清净,至善的境界上?于是佛祖如来便一一道来……这就是《金刚经》要阐释的主题。想来大家都记得,世界佛教大会前年在浙江召开,这次大会为什么能在现而今的中国召开,其意义就不言自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