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记者的勾当不如“鸡”

烛夜残笔 杂文 乱弹八卦 2008-11-04 10:01 责任编辑:聪明的阿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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编者按

语言尖锐,一针见血。

四川火锅是川菜中的一种独特风味,享誉海内外。鸳鸯锅是其中的一种,它是将两种不同汤底调味的火锅分隔为二,一侧麻辣,一侧清淡,风味别致,颇有特色。

今用形富太极韵味的鸳鸯锅一只,取变质记者(或假记者)烂肉八两,配“鸡”半斤,放社会公德大茴七两去腥膻,加一斤九两良心牌朝天椒压腐臭,先拉开厨房的排气扇,用公共舆论监督猛火催滚再煮即成!

新闻媒体是党和政府的喉舌,是大众的公器。记者无疑是喉舌和公器的重要组成部分。一位合格的新闻工作者是始终自觉地把党和人民利益放在第一位,做传播党和国家政策、弘扬社会良好风气、鼓舞人民群众斗志的宣传员,是维护真实公正、反映群众疾苦、不畏权势、以笔为刃敢于刺破黑幕的战斗员,是当之无愧的“无冕之王”。

这里讲的“鸡”,不是早上站在大石头上、对着旭日引颈打鸣的公鸡,更不是刚下完蛋就跳下窝、围着主人咯咯叫的母鸡,而是搞皮肉交易的妓女。人们发最毒的誓言莫过于乱箭穿心、天打五雷轰,甚至断子绝孙,有几个发过后人男为盗、女为娼这样誓的?可见,“鸡”从古到今在国人眼里是最卑贱、最堕落的人的代名词。

把记者和“鸡”相提并论是犯了一个非常错误、且不可饶恕的常识性错误;但倘若把变质记者(或假记者)相提并论、八两半斤的放在一个鸳鸯锅里,又有一点抬举前者。

为什么?

变质记者(或假记者)和“鸡”都是人,都要吃、喝、拉、撒、穿,都需要挣钱,然而两者挣钱的环境截然不同。“鸡”挣钱的环境差的,必有一室一床;条件好的,或宾馆洋房,不会和人在牛棚里滚草,也不会在猪圈里和人做性交易,更不会在老坟地里,决然不会在尸骨未寒、冤魂未散、家属悲号仍在的灾难之地做生意。变质记者(或假记者)则不同,他们具有敏锐的嗅觉,一旦闻到“血”的气味,便蜂拥而至。山西霍宝干河煤矿9月20日发生矿难,9月24日、25日就有23家“媒体”的28名“记者”前去“维护新闻的真实公正”,在亡灵尚在徘徊的事故发生地,对死者未消的血迹视而不见,对家属未散的悲号充而不闻,排着队领取“封口费”。嘻!

变质记者(或假记者)和“鸡”挣钱的工具截然不同。“鸡”是不会明目张胆地跑到别人单位去,而是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她们虚情假意,但年老年少、或胖或瘦、或黑或白、是美是丑,实实在在地站在你面前,以色论价,公平交易,凭的是青春、姿色和身体;变质记者(或假记者)则用“无冕之王”的桂冠,舞着在喉舌和公器上发稿、播出的权仗,张开笔这第二张嘴:拿钱来!他们挣钱的工具难道比“鸡”更洁净、更高档?

变质记者(或假记者)和“鸡”挣钱的方法截然不同。“鸡”挣钱是隐秘的,昼歇夜做,也不会与外人说,更不会和亲朋好友通风报信、交流信息,她们怕身份暴露别人看不起;真的变质记者(或假记者)敢于亮证、假记者更底气十足的自报家们,毫无顾忌的登记领取“封口费”。稍有判断能力的人,也会看出两者之中谁更有羞耻心。

山西霍宝干河煤矿矿难“封口费”的曝光,让“媒体”又一次蒙羞。其他领域有没有?除了“封口费”,是不是还有替人立虚碑的“歌唱费”?不管是“封口费”还是“歌唱费”,其实质都是记者良心和正义的物化和权力化,其结果是剥夺公众对事件真实情况的知情权,压制、误导公众的话语权,是一种“软暴力”。

癞蛤蟆排卵、鱼儿抛籽,都需要一个平台、一个适宜的环境。亡羊补牢尚不晚,建立健全新闻法规,将新闻媒体及其从业者纳入法制化轨道,严格监督管理,严厉打击违规违纪违法行为,不仅是维护党、国家和人民利益的迫切需要,也是维护新闻媒体界公平正义的迫切需要,更是教育、纠正

变质记者(或假记者)错误、关心爱护他们成长进步的迫切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