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天而鸣,生命为何如此多舛
——海岩《你的生命如此多情》读后感
屋子里好静,这已经是我第三次开灯了。去了一趟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下起了雨。回屋子的时候,不经意瞥了一眼停在楼下面的几辆小轿车,昏暗的路灯照着车尾,车牌号发出明亮的黄光,一种恐惧。
屋子里,我打开电脑,静坐,敲击着键盘,将心里所想的,如一的写下来……
我花了三个晚上读完海岩的《你的生命如此多情》。我以前读过一本海的作品《永不瞑目》,但那已经是几年前的事了。也许那个时候,脑子没现在这么复杂,这仅仅是一种时间上的对比,现在的我,似乎也复杂不了什么,就是比以前知道的多了。
“一种纯粹的男女之间伟大的爱情经历”,别人给我推荐的时候,然后我没读懂那种深奥的爱情哲学,或者爱情故事。我也没有勇气去进入论坛,去看看别人对这部作品的评价是怎样的。因为我怕,我怕打乱我的思绪,一种在没有涉及过任何那么复杂的亲情,那么悲壮的爱情,和那么恐惧的社会现实之前,而对这部惊世大作的欣赏。
昨天夜里,我没有敢睡觉,真的。也许是一种精神上的难以接受的故事发展动态吧。但是,毕竟海岩是大师,一位大师不可能写一部仅仅限于让人去恐惧的作品来,这不是恐怖小说。我深思着,过去了,在这个夜晚里,我笑着说。1999年7月,距现在已经9年的时间了,世纪之交的日子,也距现在整整8年的时间了。可能是无谓的事会给无谓的世人更多的一些反思的缘故吧。我用一颗同样年轻的人,虔诚般的探索海岩这位大师灵魂深处。
千年之交带了千年难遇的话题,最宏观的莫过于宇宙中的九大行星的十字排列。关于灭绝的猜想,一直是人类一个永恒的恐惧,连最无谓的人也免不了偶尔思索一下世界末日和死亡的七月……究竟谁是最无谓的人?席卷进去的林星?吴长天?郑百详?李大功?吴晓?刘文庆?文丽阿欣?梅启良?夏卫华,警察,德州女子?作者没有这个意思,而我有点牵强罢了。因为我怕我的朋友多问题,会这样问我……
其实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无法去判断,的确,哪怕是那个情节中不起作用的保姆,或者是司机都有了更多的恐惧了。席卷的人之外,最无谓的就算是当初没有在书中出场的人,似乎很多……
我觉得作者很正确,没有把梅启良写出结局,他太有所谓了。然却思考的模式中,不能去忽略的一个人,更加多了现实中我们的恐惧……
五千人民币起家,20年后叱咤商海,举步轻重的巨头人物吴长天,以及他一手经营成名的巨型企业拥有二十万员工的长天集团,在千禧年来临的那个晚上,也许就在那一刻,那一秒,定格了他和它的永恒。如果说我比较消极的话,其实我更大的认为,这个世界有点残酷,有点捉弄人。有时候,有些事就是不可能公平的;有时候有些事是不能挽回的,有时候,有些话是假的。尽管作品的结尾,将这场爱情故事做了圆满的句号,然后,更多的是一个惊叹,或者是一个让读多这本书的人一次无数个晚上琢磨的谜。
似乎,我有些对吴长天的伸冤。但却法律意义下,他是不能回头,邪恶面前,他却不能复生。我想,换成更多的人,兴许做的比这位有着非凡神秘色彩的吴总更加糟糕。
我找了一句安慰的话,也许是他失败中的一个无法擦拭的污渍——他有一个害了一切的下属,李大功。海岩老师将这个人的名字用的太绝了,是拍手叫绝。他是长天的功臣,而且是大功臣,也许是是在百斗星簇拥一起最为“耀眼”的那一颗,然后拴在一起,连成一串,总会有些不妥。没有开头,省略了他的传奇色彩,和吴总一起打拼的过程中,他的忠诚,哦,不,是他的“大功”颠覆了一个看似根本不可能垮下的实体集团。我想,很多的事原来真的不能用正常的思维去运作的。
可是,这样写了,我还是心里有点难平。
《水浒传》中的招安,是人们争议最为激烈的话题。我没参与过,因为我听说过,理智下同样很难去分辨是对是错。经济改革中,一位武林人物,将事业推向了高峰,不谈事业的影响与对社会的贡献云云,仅其奋斗过程中所付的艰辛,那种无人可以体验到的百味,绝对可以改变一个人的性格,或者说对未来发展的霸业宏图的规划所企求的梦,突然要改变。谁能接受?一个光荣退休吗?或者说罩点社会的光环吗?这一刻,人心应该去流露私心的时候到了。吴长天的非凡,不在这!他拒绝走话实健的路。但没想到的是,世事变迁,他走的却是一条无法回头犯罪的道路,谁逼的?一个能扔掉的破摊子,竟然能破天荒的解释成得到了政府政策上的极大支持。创业与发展过程中,资金和政策都很重要的,但是一个已经让政府失望了的破摊子,二十年后有了“招安”的理由——政策。
跟我在前面死咬“无所谓的人”一样,有点牵强。作品中多次的讲到中国人所体现的出的问题,但没人敢说政策怎么了。不想这个,而只想公产主义的人,恐怕不属于这个时代了;声称自己不想这个只想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的人,那一定是更阴险,更虚伪,更无耻的人。
这样说,有很快意的感觉。抵抗就这样。
私心吗?
我想应该不是的。
经济改革中存在的问题,不是我们不懂的人去谈的。有的是经济专家,经济领域中的佼佼者、领导者。吴长天的名字应该改了,吴不鸣。
长天集团名字不改。
海岩老师笔锋陡转,引入的是另外一个举足轻重的人物——梅启良。
他是权利的象征,他的名字同样的棒。长天没有影响他的仕途。因为吴长天能把希望指向他的话,说明他有那个本事。他唯一有着决定长天实业的生死大权。他可以用一个较为恰当的词去挽回一切。挽回这种有点凉意的格局。这就是——权利
我很不喜欢海岩老师将这个人物神秘的收场,真的。因为我觉得他同样有很大的代价付出。难道生命如此多情要用到吴长天的身上,怪了别人拉你下水吗?你敢说你没下水吗?
梅领导的深沉我无不佩服。喜欢政治的我,顿时傻了眼。是海岩老师将你巧妙的收场了,还是你有那种隐身的本事?确实,我知道这样的“大块”出场很有影响力的。如果稍微轻点几下笔头,也许会有更多的事发生。梅领导的语气中官腔太浓了,浓的有点让人恶心。
差点,被我误会,你是站在水浒英雄一可以与朝廷对抗的另位英豪。然,事情发生有点仓促。李大功臣有点沉不住气,竟然无意间捅出了一个可以也不可以堵的娄子。故事就这样的发展下去了,而到了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从此,梁山的英雄,一个个的要变了。
因什而变?既变何物?
亲情没有变,爱情没有变。
人性的本质,中国人儒家的“优良”缔造的本质。
商人在最高层的意义上是一种交易,然而回归到生命的最底层明哲保身的境界的时候,同样是需要交易的。
这次交易的筹码是儿子的爱情。
儿子与父亲难为的关系,介入一个父亲不喜欢的准儿媳,事已至此,谢了那位李大功臣,桶出了一个娄子。交易成功了。然而一种所谓的多情,令人发指。
难道敢用一种社会现象去与一场风花的雪月爱情去刻意的关联吗?不无道理,事情是这样一步步的走来了,是谁也没办法。吴长天没办法。
我一直在寻找让曾经让人敬畏的吴总对自己的儿媳心底最真实的接受,然,海岩老师吝啬,没出现这样的一个字眼。全是假的。爱情是虚幻的,只有林星和吴晓体会着这最美的感觉。我尝试着想,没有那次的出事,事态将像哪个方向发展?
这种爱情更是一种幸运,尽管很多人去读的是关于这场爱情的故事。然而我永远都不忍心看着这次经济改革中企业变迁中出现的社会现象,对事中人,对无所谓的人,所带来的冲击。
吴长天应该在郑百详慈祥举起手枪而发出呼啸的子弹中,哀鸣一声,然,子弹的速度太快,一切都来不及。
也许他和儿子之间的那些隔阂,尽管还算舒畅,但不是很唯美,所以,应该最好再次的去聆听一场儿子的《天堂之约》,安详的躺下。应该想的不是这些。也许我会和很多读者的心理产生抵触情绪,例如妓女肉体上的麻木,刘文庆精神上的变态,应该受点谴责,对吴晓和林星的爱情,充满浪漫却又缺少真实多点幻想。而我无知,无晓,会再次去拜读这篇大作,体验其中单纯而又崎岖复杂的爱恋,让我的生命减少些无所谓的多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