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主流
深深的感慨我不得而知别人的内心,但是我的内心被之振动着,让非主流离我们远些,再远些!
在手中翻开的是一本最新的时尚杂志,用16开的彩色铜版纸精装而成。封面女郎有着性感而娇艳的红唇,桃色的腮红,却涂着紫色的眼影,夸张而魅惑,眼神放肆而挑逗,眼珠子里透着赤裸裸的优雅和煽情,让人觉得被她浸染和伤害都忍不住地要叫好。
杂志中一篇文章中有一段话说,六七十年代的女人在干什么?最经典的回答是:她们在和八九十年代的女孩抢老公。大段大段的文字繁复不厌其烦的用细节描述着这些年轻的女孩外表是如何的青春靓丽,身体是如何是富有弹性,像一只发春的小母兽虎视眈眈地盯着有经济基础的男人,寻找对自己最有利的缺口,一旦咬定,绝不松口,透支未来的光阴,榨干这些男人的精和血,从而忽略这些男人的年纪可以做她们的父亲甚至是爷爷。那些六七十年代的黄脸婆自然是不堪一击,眼巴巴地看着她们大肆入侵。这些小母兽们让我想起了我深爱的两个女人来,没有比她们更直接更纯粹更接近于母兽的本性了。
她俩一个叫琥珀,一个叫郝思嘉。我在敲打着她们的名字的时候脑海中就会浮现母兽们美丽的脸。她们都有着一张足够迷到众生的漂亮脸蛋和一双同样勾魂摄魄的眼睛,她们张扬,肆无忌惮,用女人特有的狡黠和小性儿去捕捉一切本不属予她们的机会,在不动声色中在别人还在苦苦追赶呐喊的过程中,已经成功的达到了自己的目的,改变了某种看起来固若金汤的社会机制。她们不正面,自私,从根本上来讲缺乏引领人类向上向善的精神,永远站在不被人称颂的阴暗面。
琥珀穿着麻毛混纺的裙子,顶着白色金钱菊出场,一个典型的乡下姑娘,她的故事充斥着罪恶和阴谋,为了生存和立足,她成功地地利用了男人和婚姻,她最终以伯爵夫人,国王最宠爱的情妇的身份出现在社交场所,她一边做着老伯爵夫人,一边与继子偷情,最后为报复鞭杀了老伯爵。她残忍、毒辣,像一棵糜烂的罂粟,所有沾染过她的身边的人无一幸免毒氛。郝思嘉抢占妹妹的未婚夫,用野蛮监工劳役囚犯创造利润,也要向自己的目的靠拢,但受过正规教育的她在一定程度要比琥珀淡泊一点,郝思嘉一直以为自己爱卫希礼,但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卫希礼与白瑞德比她自己更了解她,谨慎地处理与她的关系。郝思嘉在乱世之中帮忙照顾卫希礼的妻子,而她也做到了,尽管郝思嘉恨不得她照顾的那个女人立即死掉,这恰恰是因为自私所造就的一个无私的错觉。写到这里我实在无法为她们称得上可耻的行为作出积极态度的辩解,只能说明我的阅读和审美情趣的单一,只能说明该书的作者们驾驭文字的成功,只能说明她们的艳丽和招摇夺去同样身为女人的我的所有目光,更何况是拜倒在她们石榴裙下的男人呢?
作为社会物质财富的主要创造者,男人手里捏着财富和生存保障,于是有了钱的男人就会去买,没有生存能力或者不愿意赚吃苦钱的女人就要去卖。我们都知道,高贵的是买家,他是上帝的角色,卖家多少都是有点奴性的,叫贱卖。虽然现代社会都高举女权主义和人格平等却还是改变不了这个占有率,因为它道出的是男人和女人的本质问题。于是也就莫怪社会思维总是习惯于把女人们的成功第一臆测为与性联姻,从斯图亚特王朝到二十一世纪的今天,在一点上我实在上看不出社会进步了多少。
如今,现代社会的琥珀和郝思嘉充斥着社会的每个角落,她们甜甜地笑着,露着阴森森的白牙,随时准备着咬你一口。现在她们都一个美丽的名字叫做“物质女人”,还有一个时尚的称呼“小三、小四”,她们热爱房子、服饰、珠宝,一切与虚荣和美丽的挂着上勾的东西,就是这些东西让她们的身躯里充满着邪恶的力量,这种邪恶的诱惑是致命的,让女人们为之着迷,为之疯狂。同龄的男孩们自然是没有办法满足她们物质上的奢华,但是六七十年代甚至是更老的男人具有这种控制家庭主导和社会地位的能力,于是乎六七十年代的女人节节败退,溃不成军。记得《包身工》里有一段话:资本家的每一个银锭子上面都流着血和肮脏的东西。那么如今的这些母兽们除了听男人们说“亲爱的,你又嫁人了”之外,是不是能在这些买与卖的过程中发现另一个女人的隐忍和眼泪呢?我不得而知。
合上手中的这本杂志,我用长长的指甲在铜版纸的封面一笔一画写上“非主流”三个字,封面虽没有损坏,却是一道暗伤,就像物质之于女人,在心底同时也响起了一声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