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地狱的信件
“亲爱的罗斯警长,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这世上了;是的,与其遭受来自内心深处的折磨,我还是选择了离开。我知道自己犯下的罪恶就算是仁慈的上帝也无法容忍的,也知道在遥远的彼方一定会受到来自地狱烈火的煎熬,不过我仍然坚信自己是对的,我宁愿下地狱也要让那些内心被恶魔占据的人们从痛苦中得到解脱,没有比这更好的理由了;至此,我也从来没有后悔过……
警长看到这里心里暗想到:“不知道哪个疯子在玩这把戏,简直无聊之极。”说着他正想把信撕毁并扔进垃圾筒里,可是强烈的好奇心让他停住了自己的双手,似乎一种莫名的力量驱使他要把信读完,于是他接着往下看……
“我并不是在和你开玩笑,如果你以为这仅仅是个疯子的恶作剧的话就错了。我叫洛克,从小在旧金山一座老式教堂的孤儿院长大,除了院长以外我没有别的亲人,我是个虔诚的基督教信徒,在我眼里,上帝是神圣的,我从来也没有怀疑过它的存在,它教会了我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在愚蠢的人类社会所谓的正仪从来都是那些邪恶的人类为了欺负弱小的人类为自己所找的借口,法律在我看来毫无用处,它不单不能救治那些贫穷和无家可归的人们,更让那些身负罪恶的人群逍遥法外。所以在我二十岁那年我发誓要借‘上帝之手’来惩治罪恶,也正是因此我才由旧金山迁移到了纽约。”
警长点上一支雪茄,深深的吸了一口,他让烟雾在肺部辗转反侧,再慢慢将它由嘴里吐出。“有趣!这是我有史以来读过的最有趣的一封信了,呵呵……”他自言自语的笑了起来。
信写得很长,不过现在正闲着没事做的罗斯警长对此慢慢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一边放松地把两支脚交叉放在桌子上,一边吸着刚刚点着的雪茄烟,聚精会神的接着往下看……
“前后总共五人,是的,一个也不多一个也不少,前前后后我总共制裁了五个人!”看到这里,罗斯警长脸上方的眉毛不由自主的挤在了一起。这时他想起刑事档案里的确有几件案子因为没有找到真凶而当作意外事处理的案子,正好就发生在纽约市一带。这时他不自觉的坐正了身子,他把手中的雪茄烟放在烟灰缸上,然后认真地接着往下看。
“我的第一个目标是个不良少年,是的,那些无知的少年不知道上帝赐予他们的身体是多么的珍贵,他们摆脱不了恶魔的纠缠,吸毒、犯毒,这成了他们活着的唯一理由,这种人不应该活在世上,于是我让死神提早夺走了他的生命。”
读到这里,罗斯警长赶紧打开电脑里的档案资料。半年前一位不良少年因吸毒过量而淬死街头,因为没有找到可以证明是凶杀的证物,所以被当成是意外事故处理。
“我把第二个目标放在了一个孕妇身上,请不要误会,我对女人本身并不存在偏见,她在赶往医院的路上,不!应该说是在她还未犯下不可饶恕的罪恶以前我提早结束了“她们”的生命。是的,她没有权利阻止一个生命的诞生,虽然我没能让那个还未踏足这个世上的生命存活下来,事实上我从来都不曾后悔过,它应该纯洁的诞生,而不应该在一个没有爱的家庭降临,那样是不公平的。”
找到了,这疯子说得没有错,档案里清楚的写着,一位孕妇在去往医院堕胎的路上因某种原因摔下了楼梯,孕妇因失血过多抢救无效而死亡孩子也没能保住。“这是一个连续杀人狂,而且连妇女和未出生的孩子也不放过,也许他真的应该下地狱。”警长心里这样想到。
“当然事情还没有结束,一次在市中心,偶然的我遇见了我的父亲,之所以知道他就是自己的亲生父亲,那是因为小时候在孤儿院里,院长给我看了唯一一张我父母的照,虽说那张照片已经被我碎尸万断,不过那恶魔般的嘴脸总是带着一幅冷冷的笑容,就像我刚刚出生就被丢弃时一样,我悄悄跟踪到了他家,在他还在睡梦中时,用他床头上的木制十字架杀死了他,想不到的是这次连上帝也帮我,那些无能的警察居然把这次事件当作是偶然的意外事故处理,这使我心中的信念更加强烈。”
警长再次点燃一支雪茄,然后继续向下阅读信件的内容。
“日子一天天过去,每天我都会做同一个梦,我看见我的双手沾满鲜血,我用水冲洗,可不管怎么洗也洗不掉,我知道自己的内心已经被恶魔占据,唯一的办法就是和恶魔同归于尽,到了地狱我会用上帝赐予我的所有力量与恶魔战斗到底,直至我灰飞烟灭为至,为此我回到了孤儿院并找到了老院长想寻求办法,可是那可恶的老家伙竟然把那块神圣的土地卖给了一位富商。于是我意识到,院长的灵魂也出卖给了恶魔,于是我再一次借上帝之手把他的心脏掏出,然后用圣水洗净。是的,为了报答他对我的养育之恩,这是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现在,罗斯警长,你也得为三年前那件事忏悔,想起来了?当年你开枪误杀的那个人,那个和我在孤儿院里一起长大的唯一的‘朋友’——路易斯。你办公桌最下面的那个保险箱有多久没打开了呢?还是为了不让世人所知道那里面储藏了你多年来一切的罪证呢?”
罗斯警长颤抖着双手,他迅速扭动着保险箱的密码锁,接着——“轰轰……”
这次事件被警方怀疑是恐怖份子所为,警方在废墟下发现了一张残缺不全的信件,最后面写着:“恶魔与你同在!”